“我的头好痛啊,这是哪里?”柳禾用力的坐起身问道。
幺鸡把矿泉水递给他说道:“你先喝口水,这是我家。”
“这是你家?我怎么在你家?”柳禾接过水惊讶的问道。
幺鸡本想说阿屁给你下药了,但又想起现在阿屁跟他是雇佣关系。这样无辜的增加仇恨会对他不利。
“我去上厕所的时候,看你在一个空包间里睡着了。叫你叫不醒,我就带你回来了。”幺鸡站起身点了一支烟。
“我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柳禾纳闷的说。
“可能是你喝多了。这是我给你冲的蜂蜜水,这会应该不那么烫了。你多少喝一点。”幺鸡走出了房间。
“不行,我要回去了。要不然我妈一定会打折我的腿。”柳禾也跟着走出房间说道。
“没事,你不用回去了,来得时候我已经让吧台的服务员给你妈通过电话了。说你睡在了闺蜜家。明早回去。”幺鸡坐在沙发上按着遥控板说道。
“啊?那我妈没让我接电话吗?也没问哪个闺蜜吗?”柳禾问道。
“你妈都睡得迷迷糊糊的那管得了你呀。”幺鸡又说:“你就放心睡吧。我睡沙发。不会打扰你。
”那······你们的卫生间能不能冲澡。”柳禾摸了摸头发不好意思的说道。
“当然能冲,但我还是建议你喝完酒最好不要冲。”幺鸡扔掉烟说道。
“那······”柳禾抿了抿嘴犹豫着看了看幺鸡。
幺鸡起身说:“要不你来看会电视,我去给泥烤烧烤吃。”
柳禾高兴的说:“正合我意。去吧。哈哈哈哈。”
幺鸡笑了笑说道:“你想喝什么?我家可没有饮料啊。”
“酸梅汤。”柳禾盘腿坐在沙发上就感觉是在自己家一样。
“好勒,那你等好了。”幺鸡走进卧室,打开柜子在躺着的两万块钱里抽了两张走下楼。
柳禾看着电视,心里却有些紧张,她始终是没想到有一天能来到幺鸡的家里。而且这种感觉让她很是惬意。真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一点都不会拘束。反倒是轻松愉悦。
幺鸡在楼下拐角处的烧烤店里排队,他拿出手机一看时间都已经十二点了,这里面还是人头攒动,不知道这些个年轻人都是这样的生物钟吗?还是因为爱情的魔力?他记得自己在少管所的时候这个点早就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
他提着一大包烧烤准备上楼的时候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他家的楼门口徘徊。走进一看原来是阿屁。
“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跑我这来了?”幺鸡心里想着莫不成这家伙已经上过楼了?是不是也已经发现柳禾在屋里了?
“我上去敲门你不开,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我以为你没回来就在这下面等着了。你一个人吃这么多烧烤吗?”阿屁问道。
“我饭量大啊。”幺鸡撒谎。
“柳禾人呢?”阿屁问道。
“干什么?你又想动什么歪心思?”阿屁怒气冲冲的问道。
“没那个心情,我就是想跟你来说一声,我刚刚把解药拿错了。这瓶才是解药。”阿屁说道。
“那刚才那瓶是什么?”幺鸡紧张的问道。
“那瓶反正是不好的一种东西。要是喝多了可能会上瘾。不过几率也不大。”阿屁也焦急的说道。
“我草你大爷。”幺鸡说完拽着解药冲上了楼。
阿屁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紧张的冲进家里,电视机哗啦啦的响着。柳禾抱着一个抱枕睡倒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去?怎么在你家?”阿屁小声问道。
“别扯那些没用的,假解药我已经让她喝了。现在怎么办?”幺鸡把阿屁拉进卧室问道。
“喝了有多长时间?”
“少说也有快两个小时了。”
“那不行了,已经被吸收了。现在只能看她醒来后怎么样了。”
“哪能看得出来吗?”
“上瘾的话她自然会表现出来。”
“会怎样表现?”
“吸鼻子,浑身难受。而且还会发冷。”
“那现在怎么办?这一大堆烧烤不是浪费了吗?”
“把她叫起来一起吃啊。我先走了。再回去迟了,就要挨骂了。”说完后阿屁就走出了房间。
“哎。你还没告诉我要是上瘾了该怎么解决?”幺鸡拉住阿屁问道。
“那就戒掉。第一次成瘾的概率其实说起来也不是很大。不说了,等她具体醒来再说。”阿屁转身就走出了房门,房门啪的一声。把正在熟睡的柳禾惊醒了过来。
“你来了?我都睡着了。”柳禾打了一声哈欠对幺鸡说道。
“趁热吃。要不然凉了就没那个味道了。”幺鸡说着将还在发烫的烧烤放在了茶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