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去了卫生间洗了一把脸走了出来。有些拘谨的坐在沙发上。
“你烤了这么多,你也吃。我一个人吃不完的。”柳禾说道。
“没事。你不要太拘谨了。就当自己家里好了。”幺鸡坐在茶几的边上也吃了起来。
“嗯。这个烧烤的味道还挺不错的。”柳禾渐渐的放松了,开始边吃边说。
“这个店开的时间长了。一直生意挺好的。都不知道有什么秘诀。”幺鸡边吃边观察着柳禾的举动。看看她是不是有阿屁说的那些不良的反应。
“不叫秘诀,应该叫秘方。”柳禾喝了一口幺鸡给他接的桶装水说道。
“那你妈的煎饼是不是也有秘方?”幺鸡笑着说道。
“快别提了。我现在一闻见那个味道就受不了。可别人还是会吃的津津有味。”柳禾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这就叫久处生厌。”幺鸡说道。
“久处生厌?什么意思?没想到你这文化水平见长呀?”柳禾笑着说。
“什么跟什么啊,就是相处久了就会产生厌烦的情绪。”幺鸡拿起纸擦了擦嘴说道。
“那你回来你爸没来看你吗?”柳禾一本正经的问道。
“别提了。我压根就没他刘瑜这个爸。”幺鸡一口气喝掉纸杯子里的水,将纸杯子在手心里攥的变了形。
“什么?你爸叫什么?”柳禾一下子想起了当初马芳住院的时候那个男的留下的那张身份证,上面就写着刘瑜。
“刘瑜啊。怎么了?”幺鸡感到莫名其妙的说。
“哦。没什么。没什么。我听错了。”柳禾撒谎,她的眼神明显有些飘忽不定。
“继续吃啊。要不然放到明天就不好吃了。”幺鸡说道。
“不吃了。我吃饱了。剩下的你吃了吧。”柳禾起身走进了卫生间。
幺鸡看着走进卫生间的柳禾,听见水龙头里的水哗啦啦的响着。他想到是不是这时候的柳禾有了阿屁说的那些个反应了。他想走过去问问,但他又觉得这样很不好意思。就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喊道:“柳禾,你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没有啊。我就是洗把脸。”柳禾说道。
幺鸡将剩下的烧烤放进了冰箱里,擦掉了桌子,重新给柳禾接了一杯水。
柳禾想到原来刘瑜就是幺鸡的父亲,那当初为什么他跟马芳好好的突然两个人就分开了呢?难道是因为她的原因还是因为幺鸡进少管所的原因呢?
“你还看电视吗?”幺鸡看着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柳禾问道。
“不看了。我怎么感觉有些冷啊?”柳禾吸了吸鼻子说道。
幺鸡一看柳禾的样子顿时傻眼了。这不是阿屁说的那东西上瘾的症状吗?这下咋整,他的心里乱了起来。
“你是不是感冒了?”幺鸡试探性的问道。
“也许吧,就是感觉好冷。你能抱抱我吗?”柳禾觉得自己神志有些迷糊,也不知道怎么就提出这么恬不知耻的要求来,要搁正常情况下,别说提出这样的要求了,她连话都不敢跟幺鸡多说。
“啊?抱抱你?这······不合适吧?”幺鸡一头雾水的问道。
但来不及幺鸡酝酿情绪,柳禾就软绵绵的倒在了幺鸡的怀里。
“我的天呐。这可咋办?”幺鸡将柳禾包起来放到自己的床上。摸了摸柳禾的额头,烫的厉害。
幺鸡想着赶紧去医院,但又想了想这要是去了医院万一查出来是因为吸了不好的东西,那他不是又得进少管所,那个地方他做梦都不想再去了。
正当他脑海里想着怎么办的时候,柳禾嘴里在喊着他的名字。他又一次感觉到一头雾水,这他妈的是什么意思?
他想掏手机看看时间,却摸到了阿屁给他的那瓶解药,他快速的冲进客厅端起了水杯,但又愣在原地想到:这到底是不是解药,万一阿屁那小子在耍花样骗了他那不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行。这东西不能喝。
幺鸡在电视柜里翻腾了前几天自己备的几副感冒药端着水杯走进了卧室。
他扶起柳禾把感冒药灌进了她的口中。又去厨房接了一盆温水,在卫生间拿了一条还算干净的毛巾摆了摆拧干了水分盖在了柳禾的额头上。
反复换着毛巾,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柳禾的烧渐渐的退去。
“妈的,这明显就是感冒了。什么上瘾不上瘾的。”幺鸡自言自语说完叹了一口气。
他掏出手机一看,已经是凌晨三点。他收拾了毛巾和水盆,看了看已经睡熟的柳禾,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悄悄的关掉了卧室的灯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