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枢闻言,忙依礼请洛无常等人入大厅上座。
洛无常道:“林大人,前几日应天府库银被盗一案,可曾破获?”
林枢道:“下官无能,虽无法侦破此案,但却探得一些眉目,已确定那杀人盗银的乃是魏忠贤余党与一伙图谋不轨之徒。”
洛无常轻笑:“林大人如此说,可有真凭实据?”
林枢答:“若圣上能宽限些时日,下官定能破得此案。祈望公公能代林枢回禀陛下。”
洛无常讪笑:“简直一派胡言!林大人身为朝廷命官,竟也编出如此荒唐之言。”说着对天揖手:“陛下英明神武,明察秋毫,早已在登位之初将魏忠贤等一干罪人判刑流放,而且他已于半途畏罪自杀,确凿无误!林大人不要砌词推脱责任,意图欲盖弥彰,制造谣言!你当知,欺骗圣上乃是欺君大罪?”
林枢道:“下官只是据实论断,绝无欺君罔上之意。”
洛无常闻言,却道:“好啦!你犯下大罪,犹不觉醒么?本案系应天府事,乃本朝太祖旧都,却任由匪盗横行,圣上对此格外重视。今知你侦办毫无斩获,已经龙颜大怒了。
林枢知再强辩已无用词,便不在发言。
洛无常傲然道:“林枢下跪接旨!”
林枢忙跪道:“罪臣林枢接旨。”四娘等人跟随跪下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查应天府知府林枢;忝居尸位,玩忽渎职;致官饷被劫,同僚枉死;且事发后,侦办不力,逾期亦无法破案;因数愆并重,难偿前功;故即日押解京师,打入天牢,听候发落;其女林四娘充为应天府‘绛红轩’官妓;其妻顾云芳与子林晓斌流放梧州,贬为庶民,钦此!”
众人闻言,这罪实在判得太重。且三日期限还未过,竟提早缉人,有失公正。但也只好接旨谢恩。
留情握紧皮鞭正想发作,残风却拉住了她,用眼示意她别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