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亮很亮,池塘里的青蛙也出来看月亮了。
岳轻珊在学堂被夫子教训一番之后,生气的从学堂直接上了山,听柳阿婆说,翻过这座山就可以出城,现在天黑了,除了点月光照着,自己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下学后,彭宽跟彭隽没有等到岳轻珊这个小丫头,也就直接回了府,听到隔壁的动静声,才知道岳轻珊一直没有回府。
当下老爷跟夫人不在家,管家派出去找的人还没有消息,只能去求助彭家了。
管家说完情况,梁氏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的夫君,彭审言用无声的语言安慰着自家夫人,彭宽跟彭隽也急忙穿好衣服跟着管家出去找人。
“二少爷,三少爷,我家小姐平常有经常去的地方吗?”管家俯着身子,焦急的问着。
两位小少爷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也不清楚,平常都是自己大哥带着岳轻珊的。
三人只能喊着,看看寂静的深夜有没有回应。
彭宽心想,要是大哥在的话,一下就能找到那小丫头了。
“小姐。”
“小姐,你在哪里?”
岳轻珊借着月光往前走,两手都紧紧的握着木棍,嘴里小声念叨着,坏人坏人不要过来。
走了一段下坡路,还没有找到走到山顶,越走越委屈,感觉自己就是个被抛弃的孩子,娘亲不在家,父亲也不在家,留着自己一个人,彭焕也不要自己了,小姑娘受不了被抛弃的委屈,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我太可怜了。”
“深更半夜回不来家,我要死了,怎么办啊!”
草丛里传来脚步声,岳轻珊的哭声戛然而止,心跟着草丛里的脚步声慌张的乱跳,她不想死啊!遇到坏人可怎么办啊!
看到了一点点光,该不会是山贼吧!
岳轻珊颤抖着身子爬起来,“你不要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习用火把照着被自己吓得手舞足蹈的小姑娘,“喂。”
还在乱挥舞着双手,“停下来,我送你下山。”
岳轻珊停止了自己的保护动作,“嗝··真的··嗝··真的吗?”
她认得陈习身上的衣服,是猎农的服饰,藏青色的袍子加一条黑色的腰带,没有过多的装饰。“你是山上哪家的,等我回去,我一定叫我爹爹好好感谢你。”
“岳小姐,时辰不早了。”陈习拿着火把照着地上的路,岳轻珊抱着自己的书袋子紧紧的跟在后面,一步也不敢靠近也一步不敢退后。
陈习把人送到了岳府后门就悄然离开了,岳轻珊还没来得及问出他的出处跟家门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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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你像什么话?”岳文赟气得拍了下桌子,茶杯盖子跟着跳了起来。
跪在大堂的岳轻珊掉着眼泪,颤抖着肩膀小声的抽泣着,“爹爹,我···”
“府上所有人都出去找你,要是被人带走了,你想没想过后果。”
岳轻珊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当时就是生气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想彭焕了,如果自己找不到,彭焕一定会找到自己的,以前都是这样的。
被连夜赶回来的父亲大人罚跪,岳如意硬是撑了一夜没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了,旁边桌子上还坐着彭隽跟彭宽两兄弟。
彭宽看着床上蓬头乱发的小姑娘,笑着道:“哭得辛苦了,你昨天去哪里了,我们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你。”
“云母山,我迷路了,被好心人送回来的。”
彭隽把手里的糕点扔到了岳轻珊的床铺上,“吃点东西,带我们去你丢的山上看看。”
“不是丢,是迷路。”岳轻珊倔强的回道,忽然想起了昨天的那个人,“云母山上有多少户猎农啊!”
彭宽跟彭隽都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岳轻珊嘁了一声,自顾自的吃起了糕点。
出门的时候,柳阿婆特意叮嘱他们三个人,“少爷小姐要记得早些回来。”
“我父亲呢?”岳轻珊问道。
柳阿婆指了指马车离开的方向,“老爷又去枣庄讲学去了。”
“走了。”彭宽呼道。
上山的时候,岳轻珊也不知道昨日自己是从哪走下来的,踩着杂草一路下来,也没有遇到可怕的野兽跟峭壁悬崖,跟大道差不多。
彭隽叫她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志,比如说大石头,小木屋。
她不记得了,夜晚太黑,唯独记得的是送自己下山那位好心人的模样,借着火光看清楚的。
走累了,岳轻珊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我脚痛。”
彭宽跟彭隽还想继续探险,往山下看了眼,顺着弯弯曲曲的泥土路能看到底下的房屋,“我们还没走多远呢?”彭隽说道。
岳轻珊瞧了他们,爬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