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彭焕那里得到许可可以自由出入嘉信阁的时候,第二天一早,岳轻珊就抱着从嘉信阁要来的杏仁饼,分给了岳菱跟林弢。
丝毫是不讲究客气。
由于昨天的事情,岳菱没有参与,于是乎,自己手舞足蹈的跟岳菱说着昨天的英勇事迹——去爬了彭焕种的杨梅树。
岳菱比岳轻珊小两岁,小辫子欢快的摇着,拍手叫好,那副十分吃惊的表情,岳轻珊的满足感那可是真真的爆棚了。
“姐姐,你下次要去能不能也叫上我?”岳菱一边往嘴里塞着热乎的杏仁饼,囫囵吞枣,一边口齿不清的道。
岳轻珊摇着头,“不行,你还在罚面壁呢,等你罚完我再带你去。”
“是的,是的,不然大娘会生气的。”林弢也答道。
转眼到了中秋,岳轻珊被母亲章氏硬是留在了家里学刺绣。
连彭宽来叫自己玩都不能出去。
“娘,我可不可以不要学这个,不喜欢。”岳轻珊摇着自己娘亲的手臂。
“那你想学什么?”
“想跟爹一样,天南海北讲书著书。”岳文赟把鹤鸣书院在经营的极好,自然也是忙的,要管理几千号学生,更何况这还是家族传下来的,在其与地方也还开有这样的书院供贫苦人家的孩子读书学习,以到最后学而优则仕,为国家发展贡献出微薄力量。
章氏有些吃惊,打断自己八岁女儿的想法。不过自己也正愁着以后的家里该由哪个孩子来主管,大女儿调皮捣蛋,心性不稳,是家里几位小孩当中最不合适的,但既然大女儿有这样的想法,回头跟他爹商量商量。
“好,可是基本的功夫还是要会的,不能什么都不知道。”章氏温婉的摸着自己女儿的脑袋,“那要谨慎些,切勿扎到自己。”
岳轻珊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跟着母亲绣荷包。
心想,自己要绣很多很多个,送给对自己好的人。
一上午坐下来,屁股已经有些麻木了,岳轻珊是一直看完母亲缝上最后一针,把绣有十二生肖的荷包依次摆好,然后按照前后一次装进篮子里。
章氏给岳轻珊跟岳菱一人一个篮子,叮嘱她们道:“去拜访彭伯父他们,记得把今日的月饼也提上,祝他们节日快乐。”
两姑娘欢快的点了点头。
彭家此时一家人,正在院子的亭子下品茶。
彭宽跟彭隽玩着骰子比输赢,彭焕躺在椅子上,半眯着眼。
梁氏看向自己的大儿子,“焕儿。”
彭焕看向自己的母亲,“在。”
“喻家老爷子先接你去新南书院去学习,你有什么想法。”
“现在的学院也挺好的,跟新南学院不相上下。”彭焕答着。
新南学院在北方,是北方都城人才的培养基地,而与之相抗礼的是岳家的鹤鸣书院,两家书院的实力不相上下,但是朝廷都城在北方洛阳,新南书院就坐落在洛阳城的狮子山脚下,自然是宫中富贵达人后代的好去处。
“娘亲是想要你去跟着喻山恒学习。”那可是当今的太子太傅,能要自己的儿子跟着着这天下最好的老师学习,自然是最好的。
彭焕没回应。
彭审言拍着自己儿子的肩膀,“爹爹也跟你娘亲想的一样的,去京城更好,你的肩膀将来是要扛重任的。”
岳轻珊跟岳菱是被李阿婆带着来到前院,“伯母,伯父,娘亲叫我们来给您送月饼过来了。”
梁氏笑着招来两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好,渴不渴啊,过来坐姨娘旁边,陪陪姨娘。”
彭宽跟彭隽也放下了里手的骰子,终于来了,等她们好久了。
人多就是热闹些!彭焕也起身了,看着岳轻珊。小姑娘今天处着水粉色的裙子,扎着两个丸子,垂下来的碎发被风轻轻的吹动着。
“你们这群小孩先玩,我就先去休息了。”彭审言又转身交待自己的大儿子,“待会把人送到家,把大堂里的礼盒给送去。”
彭焕点了点头。
彭审言要休息自然也要拉着自己的妻子离开的,岳轻珊嘟着嘴,小声嘀咕道,“叔叔每次都跟我抢姨娘。”
“大哥,你怎么一点也不开心啊!”聪明如彭隽。
“嗯”彭焕也没说为什么,往屋里走去。
岳轻珊听到彭焕跟彭隽的对话,拿着自己手里咬了一半的月饼,跑过去跟在他身后,“大哥,吃月饼,我跟我娘亲做了好久,手都酸了。”
听到身后的人的声音,彭焕才低头看去。
“那些扁扁的才是你做的吧!”彭焕拿起岳轻珊小手里的一个,尝了一口,豆沙馅的,还吃得过去。“好吃。”
被夸奖的岳轻珊甚是高兴,十分骄傲的说道,“我可跟我娘学了好久,我娘说我就不是一个手巧的人。”又偷偷的敲着自己的手腕,还是有些酸。
“喜欢就学,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