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学些的好,娘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岳轻珊也把自己右手伸了过去,“也有点痛,大哥。”
“都给你揉揉,下次要是感觉到酸或者痛就不要继续了,听到没有。”
“刚刚是心情不好吗?为什么我进来的时候你都没有看我。”小姑娘有些怨气了,嘴巴一直撅着,粉粉嫩嫩的,就像刚成熟的樱桃一样,忍不住要人啄一口。
这个中秋之后,彭焕要去京城,其实也是早晚的事情了。
彭焕轻轻地捏着她肉嘟嘟的脸颊,“没有呢,我在想要送你们哪些小孩子礼物你们会喜欢。”
“大哥送的我们都喜欢。”
岳轻珊又把人拉到了院子里,葡萄架上的葡萄成熟了,岳菱硬是要彭宽抱着自己去摘顶处颜色最青的葡萄,见状的岳轻珊拉了一下旁边人的衣服,“大哥,你也抱我去摘,好不好?”
把人往上一举,刚好要岳轻珊恰好能够的住木架,能稳稳的扶住,彭隽撤来布从下面接着他们摘下扔来的葡萄,一到布上,葡萄就开始一颗颗掉落,十分整齐。
一直闹腾到了晚上,月亮刚好出来挂在天上。
彭隽拿来笔墨跟彭宽赛诗,岳菱跟岳轻珊识不得多少字,对他们的这个赛诗兴致缺缺,彭焕把笔墨展开,叫着两位小姑娘一起画画。
一旁的彭隽跟彭宽只好抱着自己小叔的白猫在一旁看着自家大哥教每天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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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后的彭审言搂着自己的妻梁氏看着院子里的可爱孩子们,“刚刚来了书信,那边希望彭焕每天就去。”
梁氏叹气,依偎在自己丈夫的怀中,“我舍不得我儿。”
太子那边需要辅助,而彭家一直以来都是归属于太子党的,如今太子年纪尚小,需要一个心腹来伴太子左右,彭家这边一有动静,长平王爷那边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不日前,宫中宴会荣华殿的宫女接二连三的意外失踪死亡,长平王的手已经伸到东宫,彭焕进宫刻不容缓了。
彭审言安抚着怀里的可人,“夫人不必担心,焕儿定不会辜负我们期望的。”
“我只求为儿能平平安安。”梁氏苦笑,忆起当年韩刘之争,那是流了多少无辜人的血,辜负了多少忠心耿耿的大臣,才换来如今帝王的位置,自己的夫君也是在九死一生之中博得胜利,太险了,梁氏不想要自己的孩儿也经历这样的事情。
虽说现在太平,没有外贼侵扰,但是朝廷已经有人开始坐不住了,如今三方势力旗鼓相当,分庭抗礼,怕是帝皇之争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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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也赏得差不多了,岳菱扛不住困意,已经是昏昏欲睡了。
彭宽跟彭隽又拿起了兜里的骰子,“哥,谁输谁就背岳菱回去。”
一局定胜负,回回都是彭宽输。
彭宽只好认命的把人背着,“慢一点走,我背上还扛着袋跟大米一样重的人呢。”
背上的小姑娘抱着彭宽的脖子,脑袋垂到他的肩膀上,耳边全是岳菱的呼吸声,闹得他想挠痒痒可是又没有手,心里有些恨恨的想,下次要是彭隽输了,一定要去闹他,定不会要他好受。
前面打着灯笼,彭焕紧紧的牵住还在蹦跶的岳轻珊,“看路。”
“我都走了很多回了。”费力把手挣脱,无果,只好任由大哥牵着。
到了岳府,岳菱被守在门口的柳姨抱进了屋内,向三位少爷表示感谢,岳轻珊也准备跟在柳姨后面进屋的时候,彭焕叫住了她,“过来一下,有事跟你说。”
彭隽跟彭宽自觉的站在自己大哥两侧。
彭焕低着头看着岳轻珊那双炯炯有神的眼,“不要去爬那棵杨梅树了,我在你屋后给你种了一棵。”
“真的啊!”岳轻珊的眼睛更亮了,“谢谢大哥。”
“中秋节快乐。”
“你们也是。”
彭隽跟彭宽一人伸出一只手揪住她脑袋上的发髻,“鬼丫头,中秋节快乐。”
两人顿了顿,看了眼大哥,还是没说大哥很快要去新南学院求学的事情告诉岳轻珊,等要走的那天再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