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块木牌,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怀疑。
因为木牌永远都是木牌,既不可能变成石牌也不可能变成铁牌。
木牌上的字也是一样。
李谯褰道:“我倒实在是幸运的很,如果不是这块不起眼的木牌,或许我就死在了谢岩轩的剑下。”
狮渊锦大笑道:“能杀死你的人实在也要有些运气。”
李谯褰并没有反驳,他只是说道:“现在我和你们说的,你们是不是已经明白了?”
狮渊锦点点头,回答道:“已经明白,而且似乎也有了一点头绪,只不过我们仍然找不到那东西。”
李谯褰点点头笑道:“要想找到他倒实在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当务之急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是要找到温淼荻,这个人相当重要,就算是陈樱阁找不到他,也总是会有别人找得到他。”
狮渊锦没有否认,他站起身施了个礼,和虎云雄走了出去。
李谯褰躺下身子,瞧着那块木牌,那的的确确是狮虎帮的木牌,谢岩轩十有八九就是狮虎帮的成员。
很多问题似乎就这样迎刃而解了。
李谯褰暗自庆幸,他裹紧了被子,听着屋外呼啸的风声。
他思绪万千,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想。
杜冰若走了进来,她似乎一刻也不能让这个男人单独呆在这里。
李谯褰瞧着她,笑道:“我现在反而很想见见那个罗刹教的水镱然,因为我总觉得。他有些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杜冰若反对道:“天色已经很晚了,有些事情不如明天再说,不如明天再讲。”
昆仑山,雪很大,风也很大。
风雪都没有要停的意思,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才是昆仑山,这才是雪,这才是风。
仍和人都要明白一件事情,这样的风景纵然一直在,但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瞧见的。
陈樱阁正站在山脚下,望着这座冰山。
连年的积雪覆盖着她,冰雪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谁也不知道,谁也不晓得。
陈樱阁想上去,可是他上不去,这座冰山上根本没有一条让他走上去的路。
陈樱阁冻了很久,他身体上的每一处血管都似乎冻僵了,他的脚似乎也失去了直觉。
风如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脸上,他除了浑身打着冷颤,其他一点法子都没有。
陈樱阁拭了拭鼻涕,可是他的鼻涕早就已经冻成了冰碴子。
他迈开腿走了出去,他不知道自己走出去之后会面对什么,也不晓得他走出去能不能活,他只知道,他若是不走出去,就一定会死。
夜已深,风雪未住,李谯褰侧着耳朵听着屋外的风声,他明白,大沙漠这一行遇到的问题,恐怕才刚刚开始。
寒冬的大沙漠,恐怕要将人困在这里。
翌日。
李谯褰醒来的时候,叶问戈已经站在他的床头。
李谯褰道:“你一定要明白一件事情。”
叶问戈问道:“什么事情?”
李谯褰道:“我们一定不会比陈樱阁早一步找到温淼荻,但是如果我所猜得并不错的话,我们只有一个法子。”
叶问戈点点头,附和道:“我们也只有这一个法子。”
李谯褰道:“我现在有一点想韩依之和沈若白。”
叶问戈冷冷道:“你无论如何也不要再想起那个女人,我对她实在是了解的很。”
李谯褰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他问道:“水镱然是不是还在?”
叶问戈道:“当然在。”
李谯褰点了点头,说道:“他既然肯留下来,就证明一定有些事情要对我讲。”
叶问戈点点头说道:“自然不错。”
李谯褰道:“那么我想见见他,因为我实在是有个问题弄不清楚,也说不明白。”
水镱然进来的时候,李谯褰已经坐了起来,尽管他并不应该坐起来。
水镱然惊诧道:“你怎么可以坐起来?”
李谯褰问道:“你是不是放走了道昱攸?”
水镱然点点头,回答道:“不错。”
李谯褰也点点头,说道:“我不能否认你做的不对,只是我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一定要放走他?”
水镱然道:“自然是宽容。”
宽容。
这是何等简单的两个字,但是其中蕴含着的感情,却并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够做到的。
李谯褰已经明白,此时此刻,天底下所有的仇恨都可以用这两个字化解,天底下所有的恩怨也都可以用这两个字化解。
李谯褰笑道:“这是两个说起来十分容易的字眼。”
水镱然笑道:“不错,实在是容易极了、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