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冰若没有说话。
金钱是什么?谁不知道什么是金钱?
有钱人的眼中,三十万两或许只不过是他吃一顿饭的价钱。
在一般人的眼里,三十万两或许要赚上一百年。
在穷人的眼里,三十两就能养活一家人一整年。
更何况这些还只是银子。
如果换成黄澄澄的金子,只怕又要翻一番。
李谯褰自言自语道:“你也会,无论是谁都会,你如果给我三十万两金子,叫我杀我自己,我也会去杀。只不过我杀了我自己以后,就没有命用钱了。”
杜冰若笑道:“我若是没有认识你之前,有人给我三十万两……莫说是三十万两,就是十万两银子,我也要杀你的。”
李谯褰默然。
有人若是说自己喜欢钱,有人去嘲笑他,那么这些人就是自命不凡的假清高的人;可是若是有人说自己不喜欢钱,还有人去嘲笑他,那么就实在是对极了。
杜冰若继续道:“只是我现在认识了你,就算是给我一百万两金子,我也不会去杀你。”
李谯褰笑了笑说道:“这东西或许就是爱情吧。”
爱情是什么东西呢?
它一定是一种看不见,也摸不着的东西,你若是说它没有,天底下许许多多的痴男怨女却偏偏要为这东西挣得头破血流。
你若是说它有,可偏偏天底下还有着劳燕分飞的爱人。
你若是问我,我也不知道。
爱情这两个字本来就是一个永恒的、不变的值得一个人用一生去寻找亦或者追求的东西。
只是无论是谁动了心,走不到最后,吃亏的总是那个先动心的人。
爱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李谯褰问道:“叶问戈呢?我有些事情要找他谈一谈。”
杜冰若道:“你的身体还没有好,还是好好休息要紧。有什么事情不妨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去问。”
李谯褰点点头,但是又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想见一见狮虎帮的那两个人,因为我一定要他们证明一件事情。”
杜冰若叹了口气,无奈道:“不管你要见谁,你都不能耽搁的时间太久,因为你刚刚才侥幸活了下来。”
李谯褰摸了摸鼻子,微微一笑道:“我的确是幸运的很,因为谢岩轩没有要杀死我的意思,他若是真的要杀我,只怕我现在应该被埋在了白雪堆里面。”
杜冰若并不能否认。
狮渊锦和虎云雄进来的时候,杜冰若冲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合上了门,退了出去。
杜冰若实在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因为只有聪明的女孩子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应该在,什么时候自己不应该在。
狮渊锦坐在了床头。
李谯褰道:“很显然,你们必须要从我嘴里知道一个答案。”
狮渊锦道:“是的。”
李谯褰道:“你们一定不知道一件事情。”
狮渊锦问道:“什么事情?”
李谯褰顿了顿,良久才说道:“这件事情实在可怕的很,任何人只要靠近这个答案,就一定会陷入一个非常可怕的陷阱里面,一旦进入了这个陷阱,即使你并没有被人家摆布,你也的的确确是被人家摆布了。”
狮渊锦“哦”了一声,问道:“这是件什么样的事情?你这样一说,我倒是觉得有趣的很了。”
李谯褰长叹了一声,说道:“你若是一定要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的话,那么我倒是不妨告诉你这个秘密。”
狮渊锦对虎云雄示了示意,虎云雄轻轻打开了门,屋外并没有人。
虎云雄向狮渊锦点了点头,李谯褰见状说道:“因为那凳子不仅仅有,而且不止五个。”
狮渊锦跳了起来,大叫道:“不止五个?”
李谯褰瞪了他一眼,狮渊锦自知失言,低声问道:“那么你倒是说说有几个?”
李谯褰脱口道:“十个,而你们来拿的这五个,应该是从沈家搜出来的那五个凳子,五只紫金龙,眼睛应该是紫色的,然而七王爷留在你们狮虎帮小楼里面的五个凳子,确实红色的眼睛。”
狮渊锦点点头说道:“所以,这五张凳子是一定存在的。”
李谯褰点点头说道:“一点也不错,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知道那五张凳子下落的人,应该有两个。”
狮渊锦皱着眉头,问道:“除了李摘星,还有一个是谁?”
李谯褰道:“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还不知道另一个知道的人是谁么?”
狮渊锦苦笑着摸了摸下巴,道:“实在是惭愧的很,和你比起来,我到更像是一个傻子。”
李谯褰摇了摇头,苦笑道:“另一个人当然是一个死人。”
狮渊锦咂舌问道:“死了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