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昏睡了两天两夜,蝴蝶忍才堪堪转醒。
醒来之感之后,躺在病床之上就像是一个活死人一般,无论是谁来了都毫无反应,蝶屋的工作也大多被搁置。
无奈之下产屋敷耀哉请动了清柱——真菰,请她前往蝶屋暂时接手蝴蝶忍的工作,并且希望她能够安稳蝴蝶忍,让她尽早走出阴霾。
真菰并不会医术,幸好医术方面的事情也不需要她操心,她的任务是做出一些下面的人无法自主决定的决策,一处理完堆积的事务,真菰就离开了房间,她要去看一看蝴蝶忍。
打开房门,房间里一片寂静,靠窗的病床上,蝴蝶忍一动不动,眼神之中满是死寂。
“小忍。”
真菰轻声呼唤道,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虽然之前已经听说,但真看到蝴蝶忍这样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又怎能不让人感到心疼了。
“我听说了,函酱被抓走了,是十二鬼月干的。”
听到林函的名字,蝴蝶忍的眼神微微闪烁,亮起了一丝光彩,但最终却还是归于死寂,没有任何的变化。
“醒醒吧,小忍。函酱也不会希望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振作起来,他现在还活着你要想办法救他,就算死了你也要为他复仇,绝不能让他的牺牲白费。”
“复仇……”
蝴蝶忍终于有了动静,喃喃道。
“没错,复仇!抓走他的鬼是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二,名字叫做童磨,相貌特征已经全部知晓了。
白橡的发色,七彩的眼瞳,武器是一对金色的对扇。”
“你说什么!”
蝴蝶忍猛地坐起,紧紧咬紧的牙关,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
“是他,又是他。先是姐姐,现在又是函,你到底还要从我身边夺走多少东西。
我一定会杀了你,用我最锋利的‘武器’!”
面部狰狞的蝴蝶忍浑身都散发出一股疯狂的气息,冰冷的眼神之中似有一团火焰在腾腾燃烧,让人不寒而栗。
望着这样的蝴蝶忍,真菰面露担忧之色,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样子确实是让她振作了起来,但到底结果是好还是坏?
她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答案。
……
冷,好冷。
身体无法动弹,仿佛不属于自己,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唯一的感觉只有彻底的寒冷。
意识模糊,仍处于浑浑噩噩之中的林函隐隐听到了一些对话。
“该死!为什么你还要束缚着我,要是本体死了我们都活不了,你不是剑术超凡吗?你去救他啊!
要么就放开约束放我出去,居然被一群垃圾围观,还有什么扮女人的鬼王,真是可笑至极。我会让他们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鬼!”
桀骜不驯的声音这样说道。
另一人的声音则有些清冷:“我不可能放你出去,如果放任你出去伤害别人,他也会选择杀死自己,与死于那些鬼之手没有区别。”
“那你自己去啊!”
“那与放你出去有何区别?”
清冷的声音冷冰冰地说道。
如果不是有他压着,这头恶鬼分分钟就会出去毁灭世界。
而他一旦出了这个地方,全部的力量都会回归,
桀骜的声音瞬间噎住,因为他确实也有趁机逃出去的想法。
“你真是顽固至极!难道你愿意就这样看着他去死,然后拉着我们一起陪葬?”
声音的主人气急败坏地说道。
另一个声音沉默了一会回答道:“如果命定如此也无妨,生死尽是缘灭。”
“你真是不可理喻!居然顽固成这个样子!
行了!我明白了,我认输了,我主动消散。你可以洒脱,不在乎自己的命,可我在乎。
明明就有更好的选择,只要我出去,就能改变一切,只要能救自己想救的人不就行了,这个世界已经够残酷了,多我一个魔王又能如何。”
声音的主人骂骂咧咧道。
“我相信你能做到,但我也相信,回归本尊才是更好的选择。
我们本就不该存在,所谓的力量也是从他那里窃取的,当然应该还给他。”
清冷的声音如是说道。
“哼,不过是一个连自己的力量都掌控不了的废物。
而且你可别高兴的太早,是人就会有怨有恨,我迟早还会再诞生。”
“是人也会有情有爱,心存怜悯之心,绝境之中仍有希望。我相信他能用剑会斩断一切绝望与悲伤。”
……
无限城,鬼舞辻无惨的大本营,化作女子的鬼舞辻与一系手下围着一柱冰柱,里面封存的正是童磨刚刚抓来的林函。
打量许久鬼舞辻也没能有什么发现,鬼舞辻无惨心中更是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