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这样普通的家伙,却完全感觉不到我的血了,这个家伙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天他只是无心插柳般地把这个男人变成鬼,注入血液的时候惊喜的发现自己居然找到了一个十二鬼月的苗子。
但是只是一个十二鬼月他也不会放在眼里,时隔短短一个月,他就彻底地消失在了自己的感应之中,以至于接下来几年自己根本找不到他,就像当初的珠世一样。
不,完全不一样。珠世能够消失,是因为他不敢出来,整个过程他都隐隐有所感觉。
而林函脱离的时候却是无声无息,就仿佛一开始就没有受到过控制一样。
“难道这就是青色彼岸花?”
鬼舞辻无惨喃喃道。
“不,不是。”
他苦苦追寻的青色彼岸花,就是为了获得在白天的自由。林函自己都做不到在白天生存,又怎么可能与青色彼岸花有关?
或许一切都是他多虑了,林函不过是一只无意中脱离了他掌控的小虫子,就像是那个小女孩一样。
不过最近脱离他掌控的小虫子确实是多了些,现在也是时候碾死一只了。
“解开吧,童磨。”
鬼舞辻无惨决定吸收了林函,这个吸收同化的能力他很少用到,但是今天他却隐隐觉得如果能
吸收了林函,可能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诶,人家好不容易才抓到得嘞。”
童磨嘴上抱怨,动作却一点不慢,汹涌的寒气不断被吸收,冰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一会已经解封了一只手臂。
“噗呲!”
毫无征兆!童磨的脑袋被打烂,凶器是一只拳头,拳头的主人正是刚刚解封,尚未睁开眼睛的林函。
“锵!”
林函猛的睁开双眼,一红一黑的二色眼瞳,诡异中透出摄人心魄的光芒,浑身的冰块一瞬间全部炸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