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回到蝴蝶屋,林函和蝴蝶忍就被叫到了鬼杀队的本部,同样被召集而来的还有从各地归来的柱们,为接下来的柱合会议做准备。
柱合会议是鬼杀队半年一度的会议,将鬼杀队所有的柱都聚集在一起,当然不会是为了叙叙旧这么简单,确认鬼杀队每半年的方针才是目的。
这回应当也不例外,但据可靠消息,这次的会议将与以前的方针大有不同。
上一次发生大的变动还是一年以前,上上次的柱合会议中,将鬼杀队九柱扩充到了十一柱,这可是鬼杀队几百年以来都没有发生过的大变动。
要知道往常的时代,想要凑齐九人都极为困难,又哪来的余力扩充?
所以说这一届的鬼杀队实力空前的强大,或许也是近两年鬼杀队方针不断调整的原因所在。
场上的十个人,除了唯二的两个女孩子,其余人都静静地站在原地。
这些人蝴蝶忍当然都熟的不能再熟了,走到人群之中,甘露寺蜜璃和真菰很快靠了过来。
“呐,忍,好久不见。”
恋柱——甘露寺蜜璃问候道。
蝴蝶忍在鬼杀队的两个好朋友,一个是清柱——真菰,另一个就是她。
“好久不见。”
蝴蝶忍答到。
“这回的会议感觉就不一样诶,炭治郎怎么会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真菰好奇地问蝴蝶忍。
蝴蝶忍和神宫函领着炭治郎进来她可看在眼里,只不过招呼都没有打另外两人就进了内室,真菰也只能问问蝴蝶忍什么情况了。
“不知道,这是主公的吩咐。”
蝴蝶忍摇了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刚从蜘蛛山回来,她就被叫了过来,还让她把灶门炭治郎带来。
虽然炭治郎是伤员,不过也只是些小伤,于是蝴蝶忍就直接把他带来了这里。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奇怪的是不是柱,也从没参与过柱合会议的林函也被叫了过来。
而且这两人都被主公叫进了内室,似乎是有要事要商谈。
“镪镪……”
身穿黑色铠甲的林函从屋里走出,炭治郎紧随其后。
炭治郎停在了门口。
林函目光扫视人群,找到了蝴蝶忍的位置,然后走了过去。
“有什么事情吗?”
蝴蝶忍凑到了林函耳边小声地问道。
关于林函和炭治郎都被叫进去是因为什么,蝴蝶忍还是有些好奇的。
“没什么,就是有关祢豆子的事情。”
“祢豆子怎么了吗?不会是被发现了,现在要惩罚炭治郎吧。”
因为林函,蝴蝶忍当然也早就认识了灶门炭治郎,知道了他和他妹妹祢豆子的故事。
只是没有想到,炭治郎成为鬼杀队剑士之后,还把祢豆子带在身边,就装在身后的小木箱里。
林函知道之后都吓了一跳,以他的嗅觉本来可以知道,奈何正常人根本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所以祢豆子爬出来的时候,他真的是目瞪口呆了。他原本还以为箱子里面放的是对付鬼的特殊道具,又或者是行礼之类的,结果没想到会是祢豆子。
要知道祢豆子的事情虽然他们几个都知道,但是在鬼杀队仍然还是个没有公开的秘密,炭治郎带着祢豆子,这被发现了,百分百是违反鬼杀队规定的。
鬼杀队剑士与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是绝不允许的。即使是林函的出现,也没能改变这一点,只是多了一个特例。按照规定严重一点的话,炭治郎可能会被处以极刑。
这兄妹两人本来就已经不容易,如果走到那种结局也未免太凄惨了些。
这让身为外人的蝴蝶忍都不禁为他们捏了把冷汗。
林函摇了摇头,表示事情并非如蝴蝶忍所想,刚想解释一张嘴又很快住了口。
在他们说话的期间,主公已在两个女儿的搀扶下从内内室走出,经过炭治郎所在的外室来到玄关。
“早上好啊各位,今天天气真不错啊,天空会是蓝色的吗?”
顷刻间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一边半跪下来行礼,然后静默着等待主公的发言。
产屋敷耀哉,产屋敷家族的当代家主,鬼杀队唯一的主公。
产屋敷家族和鬼舞辻无惨的恩怨所有的柱都明白,肆意妄为的鬼舞辻无惨给家族带来了几乎灭顶的厄运。
生下的孩子尤其是男孩,无一例外都会早夭,即使是代代与神宫一族的女孩结为连理,成功延续了后代的生命,每一任的产屋敷也从未活过三十岁。
而如今产屋敷耀哉已经二十三岁,年轻时面容俊郎,却因疾病而逐渐毁容,以至双目失明。
天生身体羸弱,甚至练挥剑十次都做不到,却能将每一位鬼杀队剑士的生平都牢记在心,甚至在无法走到之前仍会每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