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全体成员都将他视为父亲一般尊重,即使是性格粗暴的风柱——不死川实弥也一样。
他在鬼杀队的威严毋庸置疑,虽然他本人从不认为鬼杀队是他一人的,但毫无疑问所有的鬼杀队队员都心甘情愿的任他驱使。
“全员能聚集于此参加半年一次的柱合会议,我真的感到欣慰。”
“主公大人贵体安康,吾等甚是欣慰。吾等愿你今后日益安康。”
不死川实弥恭敬地向主公问好。
“谢谢你实弥。”
然而友好地问好到此为止,不死川实弥就像是等不及般质问主公。
“恕我直言,在柱合会议开始之前,关于虫柱带来的这位灶门炭治郎,我已经观察过了,我不认为他有担任柱的实力。换做神宫函我可以理解,但是让他参与柱合会议,是否有欠考虑呢?”
虽然大家都明白不死川实弥的性格,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会坐视不死川实弥质疑主公的威严。
“风柱,你是在质疑主公吗?”
一旁的炎柱炼狱杏寿郎皱眉道,气氛紧张了起来,似乎一场纷争在所难免。
产屋敷耀哉一开口便制止了纷争。
“没有关系。是我没有解释清楚,灶门炭治郎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并非是我有意要推选他成为柱,而是有关他的妹妹。”
“有关他的妹妹?”
他的妹妹怎么了吗?
不知情的柱们都在沉思。
“炭治郎,能让大家见一见你的妹妹吗?”
玄关上的产屋敷耀哉向身后的炭治郎请求道。
炭治郎没有回答,当然这并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在发呆。
或者说从出来到现在,他一直都在想刚刚的见面。
……
炭治郎跟在林函的身后走进了内室。
简洁明了的内室里只摆着一张床铺,满脸伤痕的男人在身旁人的扶持下做了起来。
[是生病了吗?他是谁?]
炭治郎心中不由得产生疑问,神宫函先生确实告诉过他找他们的是主公大人。
虽说加入鬼杀队已经不短的时间,虽然他还从未见过,但是不代表他没有听过鬼杀队主公产屋敷耀哉的名字。放在古代或许不是皇帝,也是诸侯一样的人物。
炭治郎想过他会是什么样子,但是从没想过会是眼前这样,重病卧床、奄奄一息的样子,怎么看里面都不像是有那种尊贵无比的人。
如果产屋敷耀哉知道他心中所想,估计会笑着告诉他,我从来都不是你所想的那种大人物,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只是为了家族的未来不得不拼死一战罢了。
“来了吗?”
产屋敷耀哉稍稍振作精神,用毅力暂时克服了病魔的困扰。
声音异常温柔,让人有微微上扬之感,那一双温柔至极的眼眸之中没有一丝的亮光。
“父亲大人,神宫函先生和灶门炭治郎已经到了。”
“嗯。”
“那么就直入主题吧。”
“鳞泷先生的信我已经收到,炭治郎和你妹妹的事情我已经知晓,说实话我还没有见过祢豆子,也不清楚她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是我愿意相信鳞泷先生、富冈义勇、锖兔还有真菰这些人,也愿意相信让他们愿意以性命为担保的你。”
“把信拿出来吧。”
“遵命。”
女孩拿出了一封书信,将其交给了炭治郎,粗糙的纸质上写着工整的字迹,字里行间满是认真,炭治郎很快看到了最后。
“请您原谅炭治郎与变成鬼的妹妹在一起行动。”
“祢豆子仍保持着强韧的精神力和身为人的理性,即便处在饥饿状态也不会去吃人,就这样度过了一年多的岁月。”
“突然发生了这样一个难以置信的状况,但是毫无疑问这是事实。”
“如果祢豆子袭击人的话,灶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锖兔、真菰以及富冈义勇,将会切腹谢罪。”
简单明了的话语让炭治郎忽然有了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自全家被鬼所害,妹妹变成鬼以来,痛苦愤怒全部藏着心中,他只能一刻不停地努力训练,拼命寻找让妹妹变回人类的方法。
他原本非常紧张,甚至起过逃走的念头,因为他觉得自己被叫过来或许是要被审判,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却不能不在乎祢豆子的,他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祢豆子的存在。
但是一纸书信让他彻底放下了这些念头,师傅、师兄、师姐都愿意将生命都托付在他和祢豆子的身上,有着这样的信任,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加油祢豆子,不能辜负鳞泷先生他们的信任啊!]
或许是感觉到炭治郎心中所想,背后的木箱子稍稍动了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