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随着陈胤的离开,安静了下来,无人言语。
“殿下有意收诸位为麾下,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诸位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片刻过后,纪纲冰冷的讲道。
“放肆!”
“此等谋逆之事,尔等又是何人,竟敢在此大放厥词,语不惊人。”
司马申暴躁如雷的说道。
“既然你不识时务,就别怪我刀下无情了。”
纪纲说完的同时,拔刀而出,正欲取其性命,袁宪连忙喊道。
“等一下!这位大人可否容我等商量片刻。”
纪纲这才收回了手中之剑。
……
“司马将军,眼前这局面,你还看不出来吗,我觉得这位大人说的没有错,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我们今日不答应,怕是出不了此殿门了?
太子似乎志在必得、心意已决,
况且萧将军按理而言乃是太子岳父,殿下都能这般不管不顾。
心性如此坚定,又怎么可能会放你我二人离去。
袁谋不才,但我想太子殿下必是已有所筹谋,才会召我等到此处。
再者当下,天子确实昏庸无道,大兴土木,百姓苦不堪言,民不潦生;边境战乱不断,你我上谏之事,意不能到达天听,张贵妃与祖代庖,独揽朝事,宰相江总也不理朝政。
或者说哪怕我等上奏之事能够到达天子,也结果不过是草草了事…
朝中大臣早已苦不堪言,而当今太子能有如此雄心壮志,一统天下,吾甚感动,我们为何不就此追随太子,开疆扩土,一展宏图,以承太祖之志呢?”
听完袁宪的话语,司马申也逐渐冷静下来,陷入沉思之中。
而此时萧摩柯,内心更不是滋味,他压根就没有想到,太子变化会如此之快,丝毫不念及任何亲情。
不过转念一想,自古帝王生来本无情,如今又面临这样的局势。
太子若仍不反抗,太子之位一旦被废,重立二皇子为太子,等将来登基之时,也照样难逃一死,到时候还会牵连到自己。
如此看来,太子此举乃是上策,自己因与太子结亲,早就被视为一体,何不就此助他一臂之力呢。
将来一旦事成,自己不单是功臣,更是皇亲国戚,如若失败,便和现在无异,也就一死而已。
“我愿意追随于太子殿下。”
萧摩柯权衡利弊之后,冷静的说道。
萧摩柯的反映让司马申诧异不已,立即开口问道。
“萧将军,你可是我朝一品大将军,手握重权,如今受太子威胁,便临阵倒戈,弃君主不顾,此等乃不忠啊,
你我相交多年,我深知你为人,哪怕当年陈淑林造反之时,以利重诱,以死相逼,你都心性不改,今日却又说出要追随太子,此举又为何意啊?”
“司马将军,你我同朝为官,久经沙场多年,定知我此举并不是受太子威胁,吾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定不会惧于眼下这胁迫。
现在,先不说我等今日若不答应会死于此地。
却也正如袁大人所言,我朝正需要开疆扩土的君主,谋划天下。
此外,就眼下外面的情形如何,司马将军也是了然于胸,更无须我多言,再者…
……
太子偏殿几人讨论的同时。
陈深(张贵妃之子)这边,自然是时刻关注着太子的一举一动。
早在太子召见了萧摩柯、司马申、袁宪三人时,便接到了眼线的上报。
原本他还沉侵在自己的喜悦之中,眼下太子之位岌岌可危,父王不理朝政,多数朝臣要么被自己收为麾下,要么明哲保身,不敢进言。
自己在朝中的势力可谓是如日中天,东宫易主之日指日可待。
但现在太子突然冒出的异常举动,让他实在不敢大意。
他早早的便来到了张贵妃的宫中,想更多的了解一些情况。
“母妃,陈胤这是要干什么,怎么浑浑噩噩了几天,突然召集大臣,我实在想不出此举用意。”
“皇儿,不必多虑,太子早已大势已去,不足为患,况且如下朝中之事不都是你我说了算吗?
此事我早已了解过了,今日宁远公主受皇后之托去见过他,太子居然直呼其名,目无尊长,彻底惹恼了宁远公主,真是愈发放肆了。
眼下他已是如此境遇,竟然还不知收敛,尽失人心,实属可笑。
可能他只是歇了几天,闲来无聊,找人打发时间罢了。
皇儿不必草木皆兵,现在皇上连见都懒得见他了,你觉得他还能翻得起什么浪来?”
“这个儿臣自然知道,只是眼下正是紧要时刻,太子说换就能换了,可不能出什么乱子;
问题是他今天召见的三位大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