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让他们到偏殿稍等片刻…”
陈胤对着内侍吩咐道,这一刻,他并没有急着去见萧摩柯等人。
而是向纪纲交待了一番之后,两人一同走向偏殿。
当陈胤刚走出殿门,却被眼前美景吸引住了。
旧时宫阙,美不胜收,碧瓦朱甍,层台累榭,雕梁绣柱,一个个古典建筑,十分精致,并且尽显皇家威严。
陈胤在后世曾见过很多累在厚土之下的旧时楼宇,但那都是失了色的残垣断壁。
如今自己身临其境,眼前这般桂殿兰宫,美轮美奂,让人震撼不已?
当然,跟电视中的比较起来还是略逊一筹的。
毕竟,很多东西电视里已经被美化过了,不论陈叔宝如何昏庸,但他建造的王宫还是很气派的。
在这一点上,陈胤还是认可的,身为帝王,住的地方不弄好点怎么行?
再者,自己穿越过来也没有打算当什么明君,就算陈叔宝不建,自己也会弄。
只是昏君也不是这么当的呀!硬生生的,把自己玩进去了。
陈胤凝望着这偌大的皇宫,想着这以后就是自己的住所了,甚是欣慰…
东宫偏殿之中。
萧摩柯、袁宪等人早已在此等候,见到陈胤过来连忙行礼道。
“太子殿下…”
而陈胤身旁紧跟着的纪纲,他们虽还不认识,但面相凶神恶煞,气势逼人,让三位大人不由的心中一震。
“无需多礼,说不定再过几日我已经不是太子呢?各位又何须这么客气。”
陈胤淡淡的开口,早已没有丝毫往日神情。
而今天之所以请这些人过来,无非就是想试探一番罢了,如若不能为自己所用,陈胤也不在乎多杀几人了。
正所谓,杀一人为罪,屠万人为王。
自古以来,哪一代开国帝王不都是踩着万千尸骨上位的。
听到陈胤的话语,萧摩柯等人愈发的紧张了。
再回想进入太子宫殿之前,无端出现无数戒备森严的兵士,如今太子身边又莫名出现的侍卫。
以及现在太子说话的语气,瞬间,感觉今日的太子殿下似乎与往日不同,但又不知具体为何…
“太子殿下,宫中流言,无须过多放在心上,流言终究是流言,此乃小人作祟,不要为这些心怀叵测之人过度忧心。
殿下只需吩咐下去,惩罚一下流言传播之人,以儆效尤,自然能回归平静”。
萧摩柯率先说道。
“是啊,殿下,你身为长子,这个时候定不能被流言击倒,更应该振作起来,回归朝局…”
司马申连忙附和道,但还未讲完,就被陈胤打断道,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他并不想听。
“诸位无须多言,此事我也已查明,宫中所传并非流言,圣上准备废太子之事是事实,并不是小人作祟。
而今日我叫三位过来,是想告知各位。
我当下有意取当今圣上之位而代之,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三人当场愣住,首先反映过来的袁宪连忙开口讲道。
“殿下,慎言啊…”
“臣斗胆谏言,殿下一直恪守孝道,如若因此事记恨,实为不孝,当今天子健在,而殿下想取而代之,实为不忠,还望殿下三思啊!”
就在袁宪话音刚落,反映过来的司马申连忙呵斥道。
“恕老臣冒昧打扰,在下军务繁身,不能与殿下为伍,此乃大逆犯上之事,老臣念及之前与
殿下有深交,就当没有听到此言,在下先行请退。”
唯独萧摩柯没有言语,他虽惶恐,但论事真要选起来,他也不知道要如何选择,一边是作为臣子应守的忠君之道,而另一边是太子,自己的女婿,实在左右为难。
就在司马申准备起身离去的时候,陈胤冷冷的讲道。
“我今日约各位来此,就是念及往日之情,所以才将此事告知诸位,
如今我心意已决,并且此事关系重大,司马大人您认为我此刻还会放你走吗?”
话语刚落,纪纲马上领会,挥手示意,大殿之上,瞬间出现几十名锦衣侍卫。
情况瞬间陷入紧张之中。
萧摩柯等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形,吓得不知所措,几人四目相对,不知如何是好。
陈胤看着眼前惊恐又慌乱的三人,再次缓缓开口讲道。
“如今,国家形势江河日下,大隋屡犯我边境,甚有大将带城池投降,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尔等难道是想这样看着陈朝江山就此没落吗?
我意已决,荡平寰宇,一统天下,诸位若愿意追随与我,我必将以礼相待,让各位荣华富贵享用一生;
反之,我也不介意取尔等性命,望各位慎重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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