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朝,最强力的冻伤药代言,以刘健、谢迁、弘治皇帝为首,一时间席卷京畿。
当皇帝都开始主动代言,那文武百官们自然要卖给皇帝一点面子,想要问谢迁讨要一些。
起初谢迁还笑呵呵的,一人赠送点,可不过十瓶之后,待那些高官们知晓这些妙用,并且在市井同僚大力推广的时候,老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
“药……不多了!”
“我花钱买还不行吗?”
“谈什么钱?谈什么钱?谈钱伤感情!”
购买的同僚还没来得及高兴,谢迁话锋一转,“此药膏饱含天地精华,常年取用来自天山一脉五时三刻的晨露,吸天地之气,泡七七四十九天,取人参、鹿茸、当归之材熬之,又月余方成!实为珍贵!”
老家伙一侃之后,谁还不知道他的用意?可是不当官是真不知当官苦,虽然在弘治朝,这些文官们的生活和月资都还算不错,又加上家中兼并的一些田地,家境都算得上殷实。
但是因为小冰期的来临,全球气温陡降,再有钱,也受不住这恶劣天气的摧残,又加上他们平日办公出门之类的,手脚被冻伤之事屡见不鲜。
脚被冻伤还好一点,可是这些文官武将们还要靠一双手干事,一旦手冻坏了,可真能影响许多公务,另一方面也不雅观不是?
于是这些人小心翼翼的问谢迁道:“谢公家中还有多少库存?”
“五十,只有五十!”谢迁眼冒金星,仿佛现在站在面前的不是身材臃肿的大明官吏,而是一坨善良发光的金子!
“老夫出十两银子,买十瓶!”
嗯,家中妻妾成群,若是将此物送给他们,也不妨一桩美事!
“老夫愿意出一百两,五十瓶都要!”
“马尚书,此举实乃卑鄙也!”
“老夫愿意出二百两!”
“怎么?戴御史前两日不还弹劾谢阁老?如今此举不怕被同僚弹劾两面三刀?”
“老夫公平易买?与你礼部何干?”
一时间,谢迁这“仅余”的五十瓶药膏,竟然被炒到了五百两,不过谢迁这老狐狸最终还是没有全部卖出去,。
这一结果,果真和徐灿那臭小子料想的不差几何,这难道就是那小子口中所谓的“饥饿营销”?
最终谢迁以五百两卖了四十瓶出去,得到药膏的工部尚书曾鉴仿佛得到了数大好处一般,满面春风,捋着胡子对同僚道“献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最终摆着袖子,张扬而去。
“呸!戴御史,你们御史台不好生查查这老不休的东西?”
戴珊道:“马文升,你怎么说话呢?人曾尚书家中良田众多,皆都合理购买,查什么查?”
很显然戴珊和曾鉴有一腿。
等谢迁下朝离去之后,后面数十位大明官吏眼中皆露出一抹疑虑,不多时,他们相互对望了一眼,然后倏地将视线抽离,打了个哈哈道:“老夫有事,先行告辞!”
兵部尚书马文升嗖的便跑开,紧接着后面的官吏才反应过来,“马文升,你无耻!”然后争相跑了过去,目的地全都是谢迁府邸!
不错,既然四十瓶都被曾鉴那老匹夫抢夺,余下的十瓶自然谁都不想放过。
谢迁前脚刚到府上,后脚便不断有门子来报。
“老爷,吏部尚书倪岳求见。”
“老爷,户部尚书侣钟过府一叙。”
“老爷,兵部尚书马文升、礼部尚书张升说要和您促膝长谈。”
“老爷,刑部尚书闵珪要和你把酒言欢。”
谢迁捋着山羊胡子,心中都乐开了花,一张脸笑的比菊花还要灿烂,这些人来干什么的,他自然知道,这下谢府还不赚发了?
虽然他谢迁也干过土地兼并的勾当,可毕竟是内阁次辅,吃相也不能太难看,所以导致家中的财资和六部的那群老匹夫比起来简直天壤云泥!
“老爷……老爷不好啦……”
谢迁绿着胡子,呵呵直笑,淡定从容的道:“慢来,慢来,一个个安排……嗯?什么不好了?”
“ying国公张懋抱着酒坛来了!”
谢迁正捋着胡子,听到ying国公,一横劲,直接捋掉了一抹胡须,疼的“嘶”的一声,眼泪都快要掉下去了。
他颤抖的问道:“那……那六部尚书们呢?”
“都被ying国公给撵走了,还扬言要左都御史戴珊弹劾ying国公欺行霸市!”
谢迁面皮一阵抽搐,无力的问道:“那……张懋作罢了?”
“差点一酒桶砸死各部堂尚书!”
“嘶……造孽啊,你……你快去,给那老匹夫赶走,快!”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狂妄的大笑,“哇哈哈,谢迁老匹夫,岂有这般待客之道?!”
ying国公张懋是世袭的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