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吃苹果,再吃葡萄,再吃弥猴桃,晶莹的水果放在碟子里很是诱人。
苹果是黄色的,葡萄是紫色的,弥猴桃是绿色的。
三种颜色在一起,像童话世界,我陷入了回忆中。
古桥边的蛋糕房是一间不大的店面,我又一次从旁边经过,我忍不住,进去买了一袋黑麦面包。
我到了红林商场,上二楼,在快节奏的音乐声中,我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二楼上人很多,空的位置很少。
我在楼梯边的四人座最里面的位置,我把包放在膝盖上,两条腿往前伸,我把面包放在桌子上,撕着吃,面包有些硬,但味不错,淡淡的甜味,像麦的气息。我舔完手心里的沫。时间是下午四点,外面看上去阴沉沉的。我进了一楼的超市,想寻点灯光的刺激。
我买了一瓶矿泉水,付了两元钱。
我先把矿泉水喝完了。
我把空瓶子拿在手里。
超市里人很多,好像是被外面的阴云撵进来的,只好躲在这里似的,我漫无目的地看,什么都没买,我逗留了半个小时,觉得实在呆不下去了,我走了,我出红林商场一楼的大门。一阵凉风送过来,我头脑清爽了一点,不禁耸了耸肩。
我往西走,到了工商银行门口的公交站牌下,八路公交车来了,我拿出公交卡,车停了,我刷了卡,往车后面走,我在最后一排最左边的位置坐下了,我紧紧捏着包。
回到家,已经六点半了,我看电话,六点的时候,林伟来过电话,我赶紧拨了他的手机。
林伟担心我。
我说了我的活动。
他叹了口气,说应该带我去上海的,我说那地方纸醉金迷,你千万别在那醉了,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让我晚上好好睡觉,不要迟睡,我嗯了一声,他说后天中午到家。
我晚上听轻音乐。音乐在我耳边响了一个晚上。夜里下起了小雨。
第二天早上,我拎着菜篮去菜市场买菜。我买了紫茄子、生菜还有长条瓠子。中午我做了肉沫茄子、凉拌生菜、火腿烧瓠子,我好好吃了中午饭,剩下的菜我用保鲜膜封起来,放在饭桌上。
我把屋里清扫了,还把我的香水往空中喷了三次。
玫瑰香味散发出来,外面的天又阴了,我有些郁闷。
我下了楼,和杂货店的老板攀谈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点钟了。
一辆警车从路上驶过,车又脏又破,开得歪歪倒倒,我和杂货店老板相视而笑,老板说想把杂货店迁到老家镇子上,他也是清镇人,我问为什么,他说城里的支出太大了,在清镇一样做生意。
我在杂货店拿了一袋洗衣粉,上了公寓楼,进家门,把洗衣粉放在卫生间里,洗衣粉是大袋的。
我后悔随随便便拿了袋不适用的洗衣粉。
林伟中午十二点准时到家。
我抱住他的脖子,他笑了,他放下行李箱,抱我到了客厅。
他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串颗粒很小的黑珍珠项链,交到我的手上,我不禁唉呀一声,好漂亮的珍珠。
我穿上白色短裙,戴上珍珠项链。
弟弟打来电话,说父亲和母亲在那里安顿好了,我放了心。
五月二十二号,我和林伟去明珠商厦,我们想买几个旅行包。
中午,我们在商厦下面的肯德基餐厅吃了中餐,吃完,我俩迅速离开。
他把车停在红林商场对面的停车场上,有两个中年人靠在他的车上。
我们走上前。
那两个人没注意到我们。
他们抽起了烟,我立刻捂住脸。
林伟让两个人离他的车远一点。两个人很知趣,走了,到了另一辆车的车头边,两个人望了望我,林伟用身子挡住我,我钻进车里。
林伟开车。
我坐在他的后面,我理了理他的头发,顺便看了看反光镜中自己的脸。我觉得自己神色有些忧郁。林伟在前面也不说话,我把手从他的头发上拿下来,他专心地开着车,车开到了银湖路上。
下起了雨,雨越来越大,雨水斜斜地在玻璃窗上划出痕,我把鼻子贴在玻璃上,看外面朦胧的世界,几辆车和我们擦肩而过,善意地按响了喇叭。
我们下了车,我和林伟手拉手在雨中跑。
我们的身上湿了,进了楼里,林伟甩了甩头发,我跺了跺脚,我俩快速上楼,没有乘电梯,走了上去,到了八楼。
林伟先洗澡,我把他的外套搭在沙发上,我听到他在卫生间喊我,我大声问他有什么事,他说热水没有了,我把厨房餐台上的暖水瓶拎了进去。
林伟说我的头不能不洗,我把水兑好,他把头放在洗脸池里,我把温水淋在他的头上,淋了四次,我用白毛巾擦了他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