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传来几声龙吟,震得大地为之一颤,倚云眯眼望去,只见望尘挥舞黑龙鞭,灵动至极,与他铁塔般的身材,极为不衬,犹如娇弱的女子,舞动百斤铜锤一般。
望尘将黑龙鞭祭起在空中,双手快速结印,手速之快,几乎肉眼无法分辨,只听他结印完毕,口中断喝道:“苍龙搅海!”
那空中黑龙鞭化作一道黑气,如同蛟龙一般,吞向遗奴,瞬间降遗奴吞没,遗奴周边被那道黑气激荡出三尺深坑,众狼卫见状,登时惊得个个面无血色,倚云护卫着公子寤生,远远向后退去。
望尘看着那团不断旋转的黑气,卷着周边衰草败叶,唰作响,仿佛正在吞噬着被它裹在中间的遗奴,脸上不禁透出喜色,毕竟狼卫中会有什么高手,值得他出手一战,七星剑又如何,物是人非,不见当年鼎盛景象,真是让人遗憾呐。
众狼卫紧张地看着那团黑气,心中绝望至极,不消说,遗奴如果一击之下毙命,他们恐怕也如那衰草败叶一般,被那黑龙鞭击中,定然是魂飞魄散。
就在望尘感慨,狼卫绝望的时候,遗奴沉稳的声音响起。
“璇、玑、权、玉衡、恺阳、摇光,结阵在前。”
那黑气起初透出几道剑光,但仅仅两个响指后,黑气的四面八方均被剑光透出,那黑龙鞭一声哀鸣,飞回望尘手中。
遗奴单膝点地,双手用力拍在地上,七把形态各异的宝剑,周身闪烁着祥和的剑光,凌空护卫着遗奴,遗奴轻轻抬头,看向望尘,冷笑道:“怎么,让道人失望了?”
望尘凝视着遗奴周身护卫的七把宝剑,啧啧道:“还真有些让人意外呢!你居然一次祭出七星剑,年少有为啊。”说罢,甩了甩黑龙鞭,空中响起炸雷声。
遗奴慢慢起身,七星剑随着他的身形移动,嘴角轻轻上挑,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继续吧。”话音方落,遗奴欺身而上,瞬间来到望尘身前,顺手将摇光掣在手中,斜斜斩向望尘,其余六把宝剑,悉数随他心意,在他的身后形成扇形,随他身形而动。
望尘金瞳盯着遗奴的身影,挥鞭格挡,鞭与剑瞬间相交十余次,发出金石相撞的闷响声,遗奴身形奔驰而动,剑光将望尘罩住,那宝剑泛着青光,寒意甚浓,冷彻人心,让人胆寒。
望尘黑龙鞭游龙惊走,如灵蛇出动,上下飞舞,如同绝艺长袖善舞,那黑龙鞭进退有法,行云流水一般。
两人身形闪动,以快打快,凡人肉眼只能看到七星剑青色剑光与黑龙鞭黑气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几乎见不到两人完整身影。
两人身形变换,遗奴背对大海,挥剑直斩望尘,剑罡所及,三丈外一个几人抱古树,齐齐斩断,望尘挥鞭荡开来袭的摇光剑,爆喝一声,镀金般的脸色,隐隐泛出黑气,再次祭出黑龙鞭,双手快速结印,一个响指间,望尘双手合十,双手食指搭在中指上,暴喝道:“噬魂天雷。”
言毕,一道天雷,惊落九天,如同游龙般,直扑遗奴,威势震天,一箭之隔的倚云,被惊雷之势,震得神魂激荡,身后的狼卫与死士乙被震得倒飞出去十步。
公子寤生却是纹丝未动,之势眯着眼,看着那道天雷,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既不惊讶,也没有震撼,仿佛司空见惯,抑或者不足为奇。
那天雷来势迅疾,无论掩耳、眨眼、响指间功夫都不容,刹那即至,电光罩住遗奴,遗奴面色微变,如临大敌,七星剑随心意而动,在他身前结阵成盾,只听一声闷响,遗奴身体倒飞出去,一如墨染一般,身体重重砸在水面上,将水面上荡开了一道水痕,直有几丈开外,遗奴方才站定身形,七星剑仿佛失去灵性,噗噗落水,沉入水中,遗奴大口喘着粗气,右手艰难抬起,擦去嘴角的血痕。
望尘负手而立,黑龙鞭此时已化作一条黑龙,瞪着铜铃般的双眼,张牙舞爪,发出阵阵龙吟。
望尘仿佛胜券在握,看着狼狈的遗奴,嘿嘿哂笑道:“乳臭未干的无知小辈,有微末修为,却没有能力,握重器而失据,如明珠暗投,可惜啊,天道之中,你还没有迈步入门。”
倚云轻轻扶了扶荡刀,如果遗奴身死道消,他,只有虽败犹荣了。
遗奴慢慢站直了身,咯咯地笑了起来,嘲讽道:“假龙接天雷,不知羞耻,还妄谈天道,望尘道人,话不可以说尽,小心天道无常。”说罢,双手结印,周身混元气缭绕,河面微微晃动,遗奴双手不停结印,口中却慢慢说道:“大道如海,岂有崖岸,道存多途,歧路通圣,天道之门,有八万四,各走各的路,说什么谁对谁错,让你看看我的路。”
望尘见遗奴结印,又见河水异动,知道遗奴要拼命,双手也跟着迅速结印,身后黑龙突然暴躁起来,龙身微微抬起,朝天而啸。
“七星斩龙!”
“飞龙在天!”
七星剑从河水中齐齐射出,七道彩光,分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