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痴痴地看着殿中的姜花颜,从座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唤她:“花颜……”
姜花颜没想到皇上会直接叫她的名字,显得有些局促,“我……我来迟了。”
他去牵她的手,“你是故意迟到想跳舞给朕看,朕知道。走吧,坐到朕身边去。”
姜花颜有生之年第一次被男人拉着自己的手,僵硬得像个木偶。每走一步,她都不停地在心里告诫着自己:姜花颜,要忍住!就算面前的是卫楚宸,也不能报仇!为了活下去,忍住!
姜花颜随着皇上走到大殿之上,众妃起身到殿中行礼道:“臣妾恭迎皇后娘娘,贺祝娘娘千岁之寿,凤体安康。”
贵妃见众妃均已跪下,不情愿地也跟着跪了下去。
姜花颜看着皇上,不知回什么好。
皇上看着她忍不住笑,然后故作严肃地对众妃说道:“起身吧,你们的皇后舞了这么一曲,累了。”
众妃应声起身,“谢皇上,谢皇后娘娘。”
贵妃看着皇上牵着姜花颜的手,显示出了极其明显的嫉妒,她坐回座位,命连翘为她频频斟酒。
羽秋走到姜花颜身边,揖身道:“娘娘,待奴婢去取了凤袍为您换上。”
姜花颜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皇上看着身旁的皇后,脸上挂满了抑制不住的笑容,他举杯对众嫔妃说:“今日皇后生辰,朕分外高兴,希望宫中每天都能像今日一样……”
“皇后娘娘!”羽秋从偏殿跑过来,怀中抱着那件凤袍,附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姜花颜的脸色大变,眼中瞬间就涌上了泪水。
皇上见她如此,忙起身问道:“你怎么了皇后?”
姜花颜低着眼神,示意羽秋回皇上的话。
羽秋跪下来,将凤袍举在头顶惊慌地说道:“求皇上赎罪,是奴婢保管凤袍不善,被人……被人剪坏了……”
“什么?!”一语既出,皇上拍案而起。
众妃见皇上震怒,神情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姜花颜吸了吸鼻子,悲伤地问道:“羽秋,你是怎么发现凤袍损坏的?”
“奴婢先前将凤袍放于偏殿,想等着娘娘跳舞之后将凤袍取了伺候娘娘更衣。本想着这殿内均是各宫主子不会出什么差错,没想到奴婢再去取时,凤袍就被人用剪刀剪碎了。”
皇上看着羽秋手中碎得面目全非的凤袍,满脸的不舍与愤怒。
“等等……”姜花颜眼含着热泪,拿起凤袍的碎片道:“这并不是皇上送来的凤袍。”
“你说什么?”皇上看着她,急忙问道。
姜花颜看向羽秋,“羽秋,这凤袍是你从哪里拿来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是从您寝殿的桌子上。”
姜花颜听了,松了一口气笑道,“傻羽秋,你拿错了,那是我前几日命你新做的那件。皇上送来的那件在我寝殿的柜子里呢,你现在去取了来吧。”
羽秋听姜花颜这样讲,忙喜出望外地起身,“是,奴婢这就去取!”
羽秋走后,姜花颜向皇上揖身道:“让皇上受惊了,臣妾久居冷宫恐今日失了体统,再加上脚伤未愈想提前穿上凤袍练习礼仪走路。但凤袍意义非凡,臣妾怕弄坏所以命羽秋做了一件差不多的让臣妾练习使用,不料今日她竟拿错了。不过也好在羽秋弄错,只要凤袍没事就好。”
皇上看着她眼中的泪水,深情地问:“皇后,这件衣服,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姜花颜低着头,点了点头。
对不起了卫楚宸,为了达到目的只能欺骗你的感情了……
皇上见她点头,眼中也升起很晶莹的东西来,他扶她坐下,对着满殿的人厉声问道:“是谁?是谁去过偏殿?!”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回答。
这时,嫣妃娘娘从座中起身立于殿中,行礼道:“皇上,众妃之中除贵妃娘娘外,无人经过偏殿。”
她的声音清脆可人,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架势。
贵妃闻声立即起身,凌冽着气势道:“嫣妃!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皇后的凤袍是我剪坏的?”
嫣妃看着她,依然自然道:“贵妃娘娘,臣妾并非说是您剪坏了凤袍。皇上刚才问有谁去过偏殿,臣妾见贵妃娘娘回宫更衣路过偏殿,所以据实回答。”
“你……”贵妃正欲辩驳,皇上用手奋力地拍了下桌面。
“够了!”他震怒道,“不是你还能有谁?今早你穿的那件衣服,颜色扎眼至极,奢华得都要盖过那件凤袍了!朕命你换了去,你百般不情愿,所以怀恨在心剪了皇后的凤袍是也不是?平日里你就对皇后百变刁难,你以为朕不知道吗?!”
贵妃见皇上震怒,忙跪了下来,慌张地解释道:“皇上,您错怪臣妾了,臣妾从未有过刁难皇后娘娘的时候啊,姐姐位在臣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