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戒日王嘴角刚刚浮现的笑意,又凝住了。
顶着戒日王那虎视眈眈的眼神,王玄策笑了笑,却是又说了下去:
“而欲亡地狭民弱,君王老迈昏庸,纵容臣属抢掠他国使团之国,不过仅须兵丁千余人罢了!”
戒日王气的一时间喘不过气来。
而左手次席的摩揭陀大将军,听到这里跳了出来,拔刀直指王玄策,眼睛却看向戒日王:
“王上,此子欺我太甚。请王上下旨,立刻诛杀,以儆效尤!”
宫殿两旁帏帐内,亦有斧影闪动。
还有轻微的刀铠相蹭声传来。
显然早已埋伏了几十名刀斧手。
左手首席的右国相普施洛,见状都不敢说话,只是向王玄策微微摆了摆手,示意他慎言。
戒日王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强忍着怒意。
决定先听他说下去。
等说完,再杀。
静了半响,看向王玄策:
“你既然说起所谓大唐……本王且问你一句。”
“唐与我孰大?”
王舍城,大殿之中。
面对自己身旁两侧宫帏之后,隐藏起来的,那数十名虎视眈眈,手持利刃的天竺士兵。
王玄策心中波澜不惊,视之如无物一般。
“汝之小小摩揭陀国,岂敢与我巨唐相提并论?”
“三天竺合而为一,尚不如我大唐之一都督府。你摩揭陀国,不过是占据了北天竺之一部,只不过我大唐之一郡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