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叶子简单、低调地结婚了。
之所以说是简单低调,是因为我们没有像寻常百姓那样去刻意举办一场隆重的婚礼。
宣布婚姻昭告天下的当晚,我们在市中心最高楼的屋顶旋转舞台上举办了一场“新婚音乐会”。
“新婚音乐会”上,摆放的是西式冷餐,喝的是葡萄美酒,听的是由大小提琴、吉他乐队现场演奏的首首浪漫名曲。
浪漫琴声中,醉人夜色里。叶子与我手持酒杯漫步其间致谢亲朋好友,次第接受亲朋好友的新婚祝福。
昭告完天下,我和叶子驱车去鹿城三亚度假了。
我们租赁的度假房在三亚湾的海边,是木屋。木屋面朝大海,围绕木屋的是各种疏密适中的热带植物。
一到海边,叶子就像孩子一样地冲向海边,冲入海水。叶子开心,我心温暖,我将后备箱里的件件行李搬进屋去。
刚搬完行李从木屋里走了出,还没来得及关上车子的后备箱,叶子便叫唤着我:“必然,快过来!”
听见叶子叫唤,看见叶子不曾有过的开心,我一路小跑而去,叶子从海水中走上来,她想拉着我,我轻轻地拥着她。
“必然,明天就要开启我们的三亚之旅,先给我普及一下可以吗?”
“你看你的衣服裤子都湿透了,进屋看看房间,冲凉换身衣服,吃过晚饭,我陪你走走,然后给你普及好吗?”
叶子进浴室冲凉去了,我突然间感觉一阵胸闷。于是,我赶紧平躺在床上。
叶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将我脸色不好,于是问着我:“必然,你怎么啦?是哪里不舒服吗?”
叶子问完我,突然又是一阵头晕,面部神经还伴随着一丝麻木,还冒着冷汗:“可能这段时间有些劳累,这房里是不是有些缺氧,有点喘不过气来,别担心,一会儿就没事了。”
叶子听见我说疲劳,赶紧从冰箱里拿来冰镇可乐让我喝下,一会儿时间,我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呼吸也顺畅了起来。
去餐厅吃过晚饭,已是夕阳西下。叶子见我身体正常,于是赖着让我陪她去海边散步。
我和叶子牵手赤足走在海边,阵阵海水亲吻着我们的赤脚,含蓄的海风羞涩地撩拨着我和叶子的长发。
走着走着,叶子笑出声来。
我侧头看着她:“你笑什么?”
叶子满脸幸福,看也不看地对我说着:“我在笑,你终于没有跑出我的如来佛掌!”
我淡淡一笑,回应着叶子:“其实,我是自投罗网的。”
叶子埋头走着:“必然,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很幸福。”
我没有回应叶子,少顷,叶子问着我:“必然,跟我在一起,你幸福吗?”
“幸福!”
“真的?”
“真的,我真的很幸福!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快乐过了!”
我说完话,叶子小心翼翼地对我说着:“从你的话语里,其实可以听出,你有丝丝怨气。”
我暗自叹息:“也许吧!”
“必然,爱是懂得,爱是慈悲。”
我看着叶子浅浅一笑:“放心吧,我已经放下了!”
叶子挽着我一路前行,一边梳理着海风缭乱的长发:“说点别的吧!要不给我讲讲三亚的由来?”
踩着沙滩,我低头而行,默默地替叶子讲述着:“三亚,因三亚河,古名临川水,由东西两条河流汇集成丫字形而得名。三亚历史悠久,早在秦皇时期,崖州设象郡,隋朝设临振郡,唐朝改为振州。宋代因其远离帝都,当朝戏称三亚为天涯海角。”
叶子捋着长发看了我一眼,对我说着:“没想到天涯海角是这么来的。以前,我还以为天涯海角是一块石头上刻着天涯,一块石头上刻着海角,合起来就叫天涯海角的地方呢。”
叶子说完,我默默地接过她的话:“其实那两块石头上分别刻着的天涯与海角也是有来历的。”
叶子看着我问道:“是关于爱情?”
我凄婉地回应道:“是的。很久很久以前,这里有两个相互充满仇恨的部落里的两个青年男女相爱了,他们的相爱遭到各自族人的反对,遭到族人的追杀,他们无路可逃,双双跳进大海,化作两块面对面守候对方的巨石。后人为了纪念他们的忠贞爱情,在两块巨石上分别刻下天涯与海角的字样,后来,男女恋爱常以天涯海角永相随来表明自己的心迹。”
叶子听完这段爱情传说霎时凄戚、落起泪来:“以前,我想来到这里,是因为我想和我的爱人踩着沙滩,牵手爱情,漫步夕阳下。清晨,走出屋来,面朝大海,看太阳冉冉升起,让阳光沐浴爱情,让海水给予我们亲近的拥抱......”叶子站住脚,看着我继续说道:“必然,我不想去天涯海角了!”
我爱怜地替泪人儿拭去满脸的泪水:“傻瓜,这只是一个民间传说故事,你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