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顺势倚在我的怀里,如泣如诉地对我说着:“因为......因为我不喜欢这么悲凉的爱情故事。”
“叶子,这只是一个传说。”
“必然,为什么民间的爱情传说故事总是那么的悲凉呢?为什么我就没有听见一个故事是白头偕老幸福圆满的呢?”
叶子眼泪汪汪,我霎时心疼:“好了,别哭了,天涯海角咱们不去了。”
“听说南山寺的菩萨、海上的观音灵验得很,我们去那里好吗?”
“只要你开心,去哪里都行。”
“必然,真的好希望今生今世能和你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傻瓜,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了吗?从今晚后,我不会离开你的。”
第二天,我们驱车去了四十公里以外的南山寺。
南山寺是一座盛唐风格,居山面海的大型寺庙,绿树环抱,尽显清净幽雅。寺庙的钟声震荡在青山绿水,它沁人心脾地敲击着叶子的内心。叶子跪在佛前,心中默念,虔诚叩首。
走完南山寺的仁王殿、天王殿、钟楼、转轮藏、东西爬山廊、东西配殿、金堂已是近七公里的路程,不知何时,疲倦已经占据了我的身体,倦容刻在了我的脸上。
叶子见我面脸倦容,于是问着我:“必然,海上观音就在附近,还去吗?”
“我有点累了,改天再来吧!”
回到驻地,早早地吃过晚饭,早早地睡去。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正是早餐时间,叶子还在熟睡,我悄悄走出木屋,轻轻关上房门,前往餐厅取早点。
前往餐厅要经过一段热带植物掩映下的小径,是上坡。
上坡没走几步,我突然一阵胸闷,紧接着便是一阵咳嗽,一口鲜血伴随咳嗽喷射而出,我知道,我出事了,希望不是大事,这在医学上叫咯血。
我清楚地知道咯血意味着什么?咯血意味着肺部中度或重度感染,咯血意味着肺部恶性肿瘤——肺癌。
我希望我患上的是感染而不是癌症。我不恐惧死亡,我不想死。
我不想死,是因为我不希望过早地让叶子成为年轻的寡妇,让她孤苦伶仃地独活。另外,我不想死,是因为我还希望在我有生之年再次遇见某个人,希望看见她的安好,希望亲耳听见她说自己幸福。
叶子还没有起床,因为木屋的房门没有打开。我将打包回来的早餐放在了太阳伞下的休闲木桌上。
走到海边,席地而坐,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中闷闷不乐。
我不知道叶子在什么时候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我的身后,她用她的双手蒙住了我的双眼,我知道是她,所以我没有执意要拿下她蒙住我眼睛的手。
叶子松开了她的双手,坐在我的身旁,一边撩发一边问着我:“大清早的,想什么呢?”
我冲口而出:“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生活得像什么样子。”
我的冲口而出引起了叶子的警觉,她愣愣地问着我:“必然,你怎么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潮红,是病了吗?”
我站起身,将叶子拉扯了起来:“胡思乱想!走,一起吃早餐,吃完早餐咱们去看看海上观音!”
我拉着叶子正要走去,她拽住我,问着我:“必然,你有事瞒着我是吗?如果你身体不舒服,我有责任和义务送你去医院,你也有责任和义务告诉我,因为我这一生需要你的陪伴!”
“我真的没事,爸爸妈妈年纪大了,突然有些想看见他们了。”
“你在骗我!”
“不说了,吃完早餐,咱们去海上观音。”
我撇下叶子不管,迈步走去。
吃过早餐,我们准备驾车出发了,临行前,我担心在驾车途中再次咯血引发重大交通事故,所以,我径直朝副驾驶的车门走去,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我的这一举动再次引起了叶子的猜疑。
叶子钻进车来,坐在驾驶舱里,看也不看我一眼地对我说着:“必然,我知道你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我送你上医院吧!”
我淡淡地回应着叶子:“我没事,开车吧。”
叶子语气生硬地追问着:“你是在想她吗?”
“我给你说过,我想回家看爸爸妈妈了!开车吧。”
我的敷衍回答引起了叶子的误会,一路上,她一句话也没说,她吃着醋,生着闷气。
我见叶子不开心,想故意缓解一下氛围:“老婆,别误会,我没有想她,我和她的一切都成为了过去,现在,在必然的心里,只装着一个叶子。”
叶子质疑地反问着我:“是吗?”
“是的!礼佛之人不敢撒谎。”
叶子一边驾车,一边对我说着:“好吧,我信你没有想她,但直觉告诉我,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你瞒着我,自有你的苦衷,等你乐意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