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决定关上心门独活一生的那一刻起,我便开始故意躲避与叶子的碰面。趁着一名男职工受伤住院的机会,也趁着叶子上班之机,我搬进了受伤职工的集体宿舍。
叶子想知道我的下落,假装如无其事的在男工宿舍溜达转悠,我走出屋去,喊住她:“叶子。”
听见声音,叶子看着我,假装如无其事:“搬这里住来了?”
“叶子,不好意思,临时决定搬到这里来住,没来得及给你打声招呼就搬走了。”
叶子双眸闪着泪花:“是临时决定还是蓄谋已久?”
“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我自找的。”说完埋头紧走慢跑而去,我知道我让她伤心失望了。
从那以后,不管是职工大会,还是路途的偶遇,我和叶子都在有意无意的相互回避着对方。
春天已经过去,夏季已经到来,又是月底工程质量验收的日子,其他两名质检员在叶子那里领了下井照明用的矿灯相继走到洞口乘凉去了,叶子如往常般地递上矿灯,我拿着矿灯正要离去,她喊住了我:“你还没忘掉她?”
“是。”
叶子直视、审问着我:“一辈子都忘不掉是吗?”
“不知道。”
叶子生气地吼着我:“你忘不了就去找她呀!”
叶子说完话,掩面哭泣着,和她一起上班的小姐妹赶紧上前安慰,我在愧疚中默默地提着矿灯离去。
乙亥年,我喜欢上了两种东西,一种是喝酒,一种是象棋。没有象棋的日子便是喝酒,不喝酒的日子便是象棋。酒精可以麻醉自己,象棋可以让我耗费大量的时间免遭相思之痛。
中秋月圆之夜,已是夜深人静,我提着酒瓶,走到宿舍的房角正要坐下,此时,叶子正站在离我不远的石板小道上。我看了看满怀心事她:“你怎么也没睡?”
叶子看也不看我一眼,她似乎在默默地暗自流泪。
我坐下身,打开酒瓶,咕噜喝下一大口酒,酒入胃肠,顿时火烧火燎。
叶子见我喝酒,并不阻拦,看上去,今晚她是要和我在这里僵持到底了。我想了想走了过去,看着她,叶子率先开口了:“为了一段逝去的感情而醉生梦死,值吗?”
“你认为值就值,你认为不值就不值。”
“你知道,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你喜欢我,但我求你放过你自己行吗?因为......因为我心疼你!”
叶子说完话,一把紧紧地抱着我嚎啕大哭。
我松开叶子,掏出手绢替她擦着眼角的泪水,叶子仍旧忍不住抽泣。
我有些心软地安慰着她:“叶子,不哭!”
叶子并没停止哭泣,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你能答应我别再作践自己吗?”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眼泪横流地看着叶子:“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不作践自己了。”
叶子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她的眼里充满着祈求与渴望:“真的吗?”
“真的!”
我不知道叶子是因为工作了一整天劳累,还是因为情绪激动之后的虚脱,她有些疲倦地将她的头默默地靠在了我的肩上,我开始有些心疼起这个女人来。
工区虽在大山深处,文化娱乐倒也丰富;每当夜幕降临,文化娱乐室的卡拉OK便被喜欢歌唱的男男女女唱起,在一首首卡拉OK的演唱声中,男人们和女人们随之翩翩起舞。
中秋之后没几天便是国庆,国庆节那天晚上,工区举行了大聚餐,我喝多了,叶子也喝多了。叶子拖着我在舞池里故意冲来撞去,舞者们见是故意捣乱,用臀部友善回击,将我们撞击得东倒西歪、站立不稳,叶子趁机紧紧地搂着我。渐渐地,她安静了下来,默默地将头埋在了我的肩上。
舞会即将结束,我问叶子:“你自己能回宿舍吗?”
叶子娇滴滴地回应着我:“我要你送我。”
我一路搀扶着叶子将她送回到宿舍,她故意将钥匙交给我:“替我开开门。”
我一手搀扶着她,一手打开门锁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