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真的不能嫁给我,因为她知道我爱的人真的不是她,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我和欧阳芳华分手了。
我之所以与欧阳芳华分手,是因为我真的不爱她,我不能站着茅坑不拉屎,去祸害一个真心爱我的人。
我不知道雨薇是不是在那年的五月一号结婚了,从我回了那封信开始,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偶有来信。每一次收到她的信,我便咬牙切齿、如同弃妇般地将它撕了个细碎,然后,愤愤不平地扔进了垃圾筐里。
我之所以撕碎那些信件,并不是因爱生恨;而是我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歇斯底里。
弃妇也好,咬牙切齿愤愤不平也罢,我知道,我依然刻骨铭心地爱着那个让我割舍不下、时时让我阵痛的女人。
那年隆冬,十年不遇的鹅毛大雪突袭矿区,矮小的灌木因为低头示弱而逃过一劫大难不死,大树因为高高在上而被皑皑白雪肢解得体无完肤、四分五裂。
也许,曾经的我就像那些高高在上的大树。假如四年前我能够平心静气地给雨薇一个今生今世非她不娶的承诺,我的下场便不会如此凄惨。
早前就听说单位在外地接了一个水力发电厂的地下引水工程,我想去,我想逃离。
“你真的要放弃你现在三产副总经理的位置不要选择离乡背井吗?”这是矿党委书记对我的问话。
“是。”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想换换工作环境。”
“不行,我不答应你的要求,你走吧!”
我从矿党委书记的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站起身来:“书记,谢谢你对我的一路栽培与提拔,如果你不答应我的工作调动,我就辞职离开单位。”说完挪开椅子转身欲走。
党委书记被我的一意孤行顿时激怒,他的谦和儒雅顿时荡然无存:“站住!”
“书记,再次谢谢你对我的一路提拔与栽培,如果你真的不答应我的调动申请,我真的就辞职离开。”说完转身默默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刚回到楼下我的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响了,我无精打采地拿起电话:“喂,您好!”
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了党委书记的问话:“明天周末,有什么安排?”
“没有安排。”
“明天上午九点,我让司机去接你,上我家。”说完没有任何解释,不留任何问话余地地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九点,党委书记的专职司机准时接上了我,经过近一小时的堵车与颠簸,司机将我送到局里党委书记的家门口,我在司机的引导下叩响了党委书记的房门。
“来了来了!”
应声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是党委书记的老婆,局职工医院的护士长:“是必然吧?”
“是的阿姨,书记在吗?”
“在在在!刚才还在唠叨你呢,快快进屋说话。”
阿姨见我换上了拖鞋,热情地招呼着我落座:“必然,这边坐。”
“书记呢?”
“在厨房杀鱼呢!昨天回来就安排我一大早去买鱼,说你今天要来,这会儿亲自在下厨呢!”
“阿姨,厨房在哪里?我去给书记搭把手。”
厨房里传来党委书记的说话声:“必然你别来!你阿姨说我好久都没给她做过饭吃了,让我今天好好表现表现,你喝喝茶,和阿姨说说话。”
“必然,以前来过局里吗?”
“阿姨,今天是我头一次来局里。”
“既然是头一次来局里,干脆我带你到处转转。”
从党委书记家出来,步上林荫道,阿姨便拉开了话匣子:“必然,今年你多大了?”
“今年二十五。”
“还没结婚吧?”
“不着急。”
“有中意的人了吗?”
“有。”
“准备什么时候请我和书记喝喜酒啊?”
“她已经嫁人了。”
“必然,对不起!”
“阿姨,没关系的。”
“你想去外地,就是因为她吗?”
“我想走得远一些,也许心里......会好受一些。”
“她什么时候结的婚?”
“去年五一。”
“人家都结婚快一年了,你还忘不掉她。”
我苦笑着回应着阿姨:“是,忘不了。”
“多情自古伤别离。其实,书记是不忍让你去离乡背井的,你知道,这些年,他一直是在培养和提拔你,他觉得你是一个很值得他去培养的年轻人。”
我禁不住眼泪,说话有些发哽:“阿姨,求你给书记说说,让我去吧。”
阿姨有些惋惜地对我说:“必然,书记上周回来还在对我说,你们的宣传部长明年就退休了,他说你是接替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