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个人搭在另一个人身上,相互依靠着的。所以,也同样符合之前提及过的:有人光鲜就一定有人就必定有人满身泥泞。那么也就意味着,一个集体的利益是由个人利益换取而来的,有人去甘愿牺牲才会换来集体的荣誉与成就。但是这种牺牲往往施用着“舍少利达”的骗术,让更多人觉得这是值得的,这是有益的。但是真的是这样吗?换个角度想想,上一次我们明白了集体的存在本身就是有弊端的,那么再回过头来想想,集体真的有给个体带来什么吗?
一个公司提供给工作者们很多岗位,在他们看来是管理人员和高管人员努力争取来的,想让他们找到工作的机会,也就是说,工作者们觉得自己受益于别人的付出和自己的努力,但事实上,集体之所以能维持的理由也正是如此!!中心人物先自我精神牺牲换取个体的集中,然后再利用个体的获取感,借着“双赢,互利”的理由来合成一个又一个集体。而这种情况往往被称之为:“思想奴役”,而工作者们就成了“社畜”。
大多数人认为集体是“集众人之力,获大家之益”但是事实上,只是个体想要获取自己的需求而去参与集体:为了生计而工作的上班族——同事圈!为了接受教育而被迫和很多人在同一个教室共享学习资源的学生——同学圈!为了互相鼓励生活,互相理解,寻求乐趣而莫名其妙地汇在一起的集合个体——朋友圈!为了调养身心,追求理想境界,享受人性美的成对个体——感情圈···
所以说,集体的存在是必要的吗?那些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圈子却成了人们口中的“生活”。当然,社会的世态炎凉与我无关,我如今要质问的还是青春中的圈子。
集体存在的理由姑且算是互利吧,但是怎么才能让集体团结起来,让集体充满战斗力呢?也就是说,怎么样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呢?这个问题就是重点,因为在行为经济学上称“最大获利”的获取途径是最能显现一个事物本质的。
简单来说就是,知道一个人最想要什么,就能多少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同理,知道一个行为最大的获利是什么,是怎么获利的,那么就知道这个行为是什么性质的了。用心理学中的“欲望透视”法来表达的话,那就是:“集体的存在意义是获利,那么怎么样获得最大利益?”
“能让集体团结的最好方法,就是拥有共同的敌人。”大老师如是说。集体这个机器想要运作起来就必须要是完整的,那么也就是团结的集体最能获利,而所谓的团结就是互帮互助,不言放弃。即便如此,轻易去帮助一个自己不必要帮助的人,到底是对还是错?这是一个叩击人心的问题,众所周知而又视而不见的问题。因为,最贵的债,是人情债。不敢轻易去背这份债,也不愿随意去粘黏它。但是不去帮助就达不到互助的前提了,就没有了团结可言,更是熄停集体利益的发动机了。所以,便会有人想要帮助的时候,又需要顾及他人,这就是一种自我内心矛盾。
这种矛盾是局限于自己内心的,很难传达出去给他人,所以大多数人也倒是值得庆幸的一点就是这种矛盾是不至于演变成冲突的。但是,难道就真的没有人想过要去抗拒这种感觉吗?不是的,至少我认为不是的,至少我就是不是的!
如果所谓的伙伴让我帮忙,我是否选择去帮助他?帮助他是解放了他,还是让他得到了依靠?换句话说就是,互帮互助的频率过分了,那么我们互相不就都习惯了依靠了?最后终究变成一种依赖。
集体是事非生产地,人心是矛盾冲突加工厂,帮助他人,就必定会考虑到与他人的关系,考虑到与集体的关系,即使你不想进入这集体,但就是身处其中。比如说,在班级中,在工作室中,在交际圈中去接受他人的请求,或者去主动解除尴尬的行为总是会受到他人的感谢。虽然我深知“谢谢”和“对不起”一样除了礼貌和面子就分文不值。但是,这种感谢从人际关系上来说,其实最为沉重的,因为自己将受到相关人的注意,与此同时,你的每一个举动都会被认为是在开始表现。如果表现得恰当了,能够很好地磨合好事件的处理,那么你会受到感之不尽的道谢,但是很少人会做到完美处理,即使是计算机处理信息也是会有漏洞的。
所以,在他人或者在集体中其他人角度看来的“多余的”言行举止,就成为了你脱离了表现工作的前提,而是表现自己。这不意味着所有人或者某些人想要得到集体的认可,或者称之为集体的目光倾向权。因为,几近所有人在集体中的态度就是:我很普通,我不出众,但我不想看见别人出众!
如果你有了这种感觉,不用担心,因为这不是嫉妒,也不是心胸狭窄。两个原因:一,这是人类作为群居动物的被动属性。二,你越是这样,越说明你在乎这个集体而已。但是在乎仅仅是在乎,在遭遇了窘境之后的人就会渐渐变成默默地在乎,而不在突出。因此,很多人都会宁愿选择逃避,也不愿去站出来。著名“拭枪理论”就是依据,帮他人擦拭枪炮,这是助人为乐,可是,所有人并不会都眼睁睁看着你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