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迈了出去,眼前正是我在那费府的大屋。只是屋内空无一人,床上被褥折叠整齐,桌椅上、地面上也没半点灰尘,显然在我离开这几天内,有人人每天都来打扫。一定是弄琴!我心里微微一酸。
回过头,将刚刚被我推开的门掩上。立刻发现我刚刚竟然是从一间样式普通的大木柜内走出来的,木柜门一掩上,从外看,也根本猜不出这里间却别有洞天。心里又不免对五鼠传去感激。
我摸了摸不远处屏风后那漂亮的雕花马桶,里面被洗刷的干干净净。又满屋子转了几圈,此刻的心情比刚搬进来时还要激动新鲜。忽然想起张平之前给我绘画的《汉宫遗照》图,我立刻走到衣柜边,取出那三十六张交媾图,贴身收好。再一看,先前藏着的三千多两银票也在内,我取出十多张百两的银票,这才关上衣柜。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我正要回头,耳边立刻传来一声激动的叫喊:“啊!刁子哥!”我转过头,立刻被一个香软的女孩身子扑了个满怀。
眼前这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小美人儿正是我日思夜想的弄琴,我立刻朝她那红扑扑的俏脸蛋上狠狠香了几口,这才道:“我的好媳妇!可想死我了!”
弄琴满面的幽怨,睫毛上闪着点点莹光,那模样我见犹怜。正想哄着她,说上些悄悄话,屋外又闪来两道人影。
“咦!稀客!”听这声音,不用说,是福九儿那阴损损的味儿。
“嗯?这位兄台从何而来?”这文绉绉的语气除了张平能有脸说的出口,还会有谁?
弄琴红着脸和我分开,我冲她笑了笑,立刻转面瞪着眼睛从福九儿和张平面上一一扫过。福九儿蓬松着头发竖起中指挖了挖鼻孔,张平摇头晃脑上上下下打量着我,气氛微微显的古怪,但我依然看到这两个混蛋眼圈内迅速分泌的水泽。有过皇宫内的那场共患难,我们三人的感情升华到一个连我们自己也不清楚的地步。
“我去弄些早点。”弄琴声音细若蚊鸣,快步离开房间。
待房间的门轻轻掩上后,我们三人突然同时开口大笑起来,笑的直不起腰,笑的满眼都是泪水。坐到那熟悉的桌边,我深深吸了口气后,眯着眼露出一脸的舒坦道:“还是这儿好,有哥们,有媳妇!连银子也有地方花。”
张平和福九儿同时露出不屑之容,前者挖苦道:“我熟读诗书,只为了考取功名换个一官半职,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后者却道:“那就不回皇宫了,留下来吧!刁子也你好久没请我去喝酒了。”
“留下来?”我想起九公主那天真单纯的面孔,心里又有些不舍,稍稍犹豫了下才道:“倒不是我不想回费府,只是……只是我想利用下身在皇宫的便利,一边整些黄金珠宝回来,再伺机把咱兄弟的大仇人一个一个的灭了!莫非你们俩现在衣食无忧就忘了唐老板和那龙彦彬当初是怎么策害我们的吗?”
张平和福九儿沉思了会,我忽然想起祁咏儿,便问道:“对了!你们出宫当天,那女刺客祁咏儿后来怎么了?”
福九儿耸耸肩道:“问他吧,我在车上颠来颠去,睡着了,醒来时就和张平一道淅沥糊涂回费府了。”
我摇摇头,这死牛鼻子在那种环境下竟然还能睡的塌实,可真有他的。我转面望着张平,他道:“当时被那些侍卫运出皇宫,到了城郊的太平间,就被他们推进了死人堆内,估计是放着里面等人来认领。我当时心里很叵测,一直都不敢睁开,挨到夜里之后,听到福九儿的鼾声,我才睁开眼的,不过当时已经不知那祁咏儿去哪了,一屋子的死人,我都翻了一遍,也没找到她。”
福九儿接口道:“刁子,你还管她做什么?反正现在我们三人的模样她也认不出来。”
我点点头,心想:“小爷我只是觉得那女人挺漂亮的,有些可惜罢了,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又随口聊了几句,却得知芷凤已经搬去了子辉少爷的别院,而且还是大少奶奶何媚茹亲自要求的。至于福九儿勾搭上的费府四大美女之一的书彤,身体已经好了差不多了,神智也恢复了,只是根本不记得自己到底是谁。经过弄琴和福九儿、张平的商量,他们捏造了故事,后由弄琴向婉惜小姐说了出来。此刻书彤已经和弄琴住在一起,依然去伺候婉惜小姐。
至于他们如何向婉惜小姐说的,我也懒得细问,脑袋里却想着:“这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