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勇举枪做着横刺、直劈等动作,其阵中几百人同时响应,显的声势浩荡。不过他面上表情却隐隐露出失望,他隔壁那只有九十八名侍卫的方阵中,虽然每个侍卫都站着笔直,但细看一下,却能发现每个人面上都无精打采。他暗暗摇头:“风白钦好不容易把这些新兵练的熟手,此刻全都打回原样,这样的队伍要是遇到刺客来袭,只会是泡灰。”
又看了眼虎锐营方阵前空荡荡的标台,眉目间的失望之态越发沉重,他摇着头心道:“刁小三啊刁小三,皇上和我如此器重你,你这小混蛋竟然头一天晨练都要偷懒!让我这侍卫总首领如何是好?若不惩罚你,风统领和嵇统领岂不怪我偏袒?”
就在他内心中天人交战之时,突然眼前一道柔风浮过,仔细去瞧,只见一个身型袖珍的少年使出精美无比的轻功快速朝演武场滑来。他心里松了口气道:“还好!虽然是迟到了,但毕竟是来了。”
我闭着双眼,任由五鼠施法滑动我的双腿。小爷我实在太要困了,既然不用自己走路,何不趁机睡上半晌。可还未睡上多长时间的工夫,翠翠就不停唤我:“小哥!快醒醒!到了演武场,很多人都对你望着呢!”
“我还没睡好呢……什么?到了!”我赶紧睁开眼睛,只见自己正站在虎锐营方阵最前方的标台之上,列阵中九十八个虎锐营侍卫各个站的笔挺,面上表情凝重而认真。再环顾左右,只见离我不远的董文勇一边舞动长枪操练,一边对我露出鼓励赞许的目光。我心里纳闷:“我明显是迟到了,而且还愣在这标台……也不知多长时间了,可这董文勇的目光似乎也太奇怪了,没有怪我,反而还赞许,这是什么意思?他这人口直心快,不可能是讽刺小爷我啊!”
其实我哪里知道,当五鼠施法助我到这演武场之后,虎锐营的侍卫各个都无精打采的呆望着我。可我因为在睡觉,意识迷迷糊糊,一动不动的站着足足一柱香时间。方阵中的侍卫先是奇怪,后来竟然以为我是故意如此,用来惩罚他们态度不认真。这群侍卫各怀鬼胎,生怕陪我会站到午后,赶紧都打起精神,用庄重认真的态度来迎接我的苏醒。嗯,而我,也正是这个时候才被翠翠给唤醒。
董文勇见我以不动应万动,就将这群散漫的新兵蛋子给驯的如此认真,立刻认为我是故意高调迟到,低调练兵,所以不住投来赞许的目光。
我不解的回望着董文勇,使劲的笑笑,这才回过头来注视着虎锐营的侍卫。标台上的武器架上摆放着长刀、长枪、铁剑等武器,可我一样都不会使。偷瞧了眼其余列阵,舞着长枪,耍着花刀,侍卫们的叫喊声也震耳欲聋。虽然我一样都不会使,但总不能动动嘴皮子,让他们自己练吧?怎么是好呢!
突然,我灵机一动,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兄弟们!咱们是内侍,舞刀弄枪那是禁军和守卫边疆的哥们干的事!咱们对付的刺客要么就是三五人一伙,要么就是单枪匹马的!所以我今天要教你们些方便对付刺客的功夫!怎么样?想不想学?”
我的话说的合情合理,那群侍卫自然兴致勃勃起来,异口同声回应道:“想学!”
想学就好,我笑了笑,使出一套夜里从丁大哥那偷学来的擒拿术。这套擒拿术听丁大哥对九公主说共有一百多手,针对各种兵器和拳脚都分有克制,手手间又互相衍生,当中变化自是奇妙无穷。可我毕竟只偷师半个多时辰,能记下的招式也就十几手。为了不冷场,我只能凭着感觉,三四手中夹杂着七八手自己胡乱变化的招式。
好在我记性确实不错,即便是自己胡乱变化出的招式,我脑袋里也记的清清楚楚。于是我在标台上使出一手,便让侍卫门跟着学做数次。要知丁志教九公主的这套擒拿术可是华山派上千年来从无数实战中精炼出来的擒拿精粹!虽然经过我这根本不懂武功的愣小子篡改的乱七八糟,但依然在近身格斗中能显示极强的作用,诸般巧妙亦被不远处偷瞧的董文勇看的清清楚楚。
过了半个多时辰,我那仅偷来的十多手擒拿术很快就教了一半,好在这时其他营也结束了一天的操练。简单和沙问以及其他各列长交代了几句,我便想着赶紧去风间院利用新掘的地道出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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