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忽然福至心灵地想起了一个妙计,于是脸上浮起了笑容,对门口拦着志摩的卫兵喊了声:“请志摩将军进来
歹旅团长志摩源吉少将大踏步走近了指挥所,面对堤中将,大声说:“师团长,现在旺联队遭遇失败。我军应该马上发动进攻!”
堤中将显示出难得的好脾气:“志摩君,你来得正好,我正在考虑此事。”
然后他皱起短短的眉毛,拿出一幅忧心仲仲地样子说:“现在驻守衡阳机场的支那军是来自缅甸战场的新一军陆战一师,在密支那曾经重挫田中师团,因此我们必须派出一名勇毅的将领来对付这一强敌。
然后他又为了加强效果而忧郁地叹了一口气,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志摩源吉说:“你看,派哪支部队最合适呢?。
指挥官难得的低调态度让志摩源吉少将多少有些吃惊,他翻着眼睛看着堤中将,说:“给我三天时间,我们旅团一定将衡阳机场拿下来!”
“三天?够么?别忘了对面的支那军队可是一支劲旅啊!”
志摩骄傲地挺起胸膛,颌下密密扎扎的胡子显愕肮脏而凶悍:“请长官放心,三天内我军必胜,否则请用军法处置我!”
堤中将按捺住心中的喜悦,努力做出一幅诚恳的样子,说:“志摩君,我们昭师团的名誉就要靠你啦!”
志摩源吉少将看到一向跋扈的堤中将居然难得地做出了如此低三下四的姿态,心中充满了得意。 堤中将又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将志摩源吉亲自送出了指挥部。
看着志摩源吉离去的背影,堤中将肥胖的脸上勾起了一丝冷笑。
“这次让这个狂妄的志摩去啃这块硬骨头吧。如果能够取胜当然最好,如果志摩打了败仗一也不是件太糟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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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军长,五百枚地雷都已经埋设好了。”曹豆子一脸兴奋地向唐菌汇报。
“好!”唐甫满意地点点头,“娘的,让鬼子们尝尝地雷战的味道。”
唐甫记得这种在后世的国际公然中被明令禁止使用的武器对步兵有着怎样的伤害,根据记录在越南战争中美军三成的伤亡是拜地雷所赐。
现在埋设的旦口型防步兵地雷只要承受公斤以上的压力就会爆炸。它的厉害之处在于不会立刻让踏上它的日军士兵当时送命,而是会将士兵的小腿以下部分完全炸去。
这样进攻的日军就必须花费更多的人力来营救伤员 当然,如果将这些伤员置之不理的话,将更会打击进攻士兵的士气和斗志。
“在保留有生力量的前提下,尽可能地拖延敌人的攻势,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唐菌在内心再次重复了一下衡阳保卫战的金科玉律。
然后他转向黄胖子,问:“现在第十年方面的情况怎么样?”
黄参谋长面色严肃地说:“第十年在方军长指挥下,严守衡阳城西郊。在过去几天里,日寇 旧师团主力向城西的张家山阵地发动多次进攻。孙军长亲自督战。同日寇血战三昼夜,击毙了日军步兵第,刃联队和尔大佐。但是日军仰仗重炮对张家山阵地进行狂轰滥炸,同时凭借优势兵力发动猛攻,今天中午,张家山阵地已经失守了。”
唐甫闭上眼睛,慢慢地在头脑里思索着前世对于衡阳保卫战的记录。现在第十年的防御情况同历史入上的记录基本相符。
“衡阳保卫战,绝不是自己带领一个师的兵力就能够逆转的唐甭在心里慢慢地对自己说。“最残酷的考验就要到来了!”
然后他睁开眼睛,对黄胖子说:“命令海狼、海豹和黑虎三个团加强戒备,防止日军突袭,然后命令各团指挥官召开紧急会议
在临时召开的钦幕会议上,主要将领对于目前的战局情况表现出截然相反的两种不同态度。
刘放吾、曹豆子等刚刚打了胜仗的将领对保卫战的前景抱着相当的乐观态度。
用刘放吾的话说:“鬼子没啥了不起的,咱们要飞机有飞机,要大炮有大炮,还怕这些小鬼子?。
李鸿则保持着一贯的低调和沉稳,但是从他的脸色上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