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了德意志快马枪的骑兵们接到的任务却是一发现巡防营的部队不得接触立即返回报告,这让干等了一夜就准备在野外好好厮杀一番的骑兵们很是郁闷。感情打杭州城用步兵,这在野外难道也得用步兵?我们骑兵就没有用武之地了?
郁闷归郁闷,但是却还是得服从军令。
已经步入晚秋,天地间一异金黄的色彩。
身着浅蓝色军服的苏淅革命军还是用的新军的军服;这时间如此短暂又怎么可能来得及为万人准备新军装?更别说这还是一笔相当可观的开销,在此情况下能省就省吧。
为了与其他新军区分开来,苏淅革命军使用的是一面红旗,每个人的肩膀上都绑着一条红围巾。
也因为这极易分辨的差距,苏淅革命军才被满清朝廷称为“赤匪”借以区分不同的革命军。
来这个名号还是张勋所部的巡防营最先传开的”
“骑兵?”
统领三百号人的杜锲问道,在得到手下报来的肯定消息后,他拿起望远镜从山坡上朝南边看去
十五、六咋。骑兵骑在马上,正巧也在用望远镜看过来。
从军服来看,是大清的新建陆军没错,只是此刻局势混乱,据说南边的杭州城已经闹乱党了。杜锲不相信堂堂一省之会能一天不到就沦陷,张勋为了稳定军心也并未实话实说。正如此,才让杜锲产生了误判,以为是南边的友军来求援的。
虽然不屑于这帮懦夫这么快就求援了。但既然都是为大清朝效力的。能拉的时候也就拉一把吧。
杜锲并没有打算把自己这六百来号人拉到淅江去与乱党拼杀一番,虽然他很想这么干,但无奈接到的命令是就地固守,一旦遇到可能出现的敌人或者求援者,立马回报城里!
这就是敌人,杜锲是怎么都不信的。哪怕攻下了杭州也不可能来的这么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信使了。虽然这些信使不知怎么回事感觉似乎不太像,但是老远看也弄不明白看不清楚,还是等放进了些再说吧。
杜锲看对方既然发现了自己,那应该马上过来才是。到时候自己一顿冷嘲热讽可是跑不掉
只是,情况并没有随杜锲预料那般发展;骑兵们在发现巡防营人数超过六百,已经有了防备并且占据了附近的制高点后,理智地选择了退缩。
“怎么跑了?。杜锲惊讶地看着远处的骑兵消失,心中充满了疑虑。
几个行踪古怪的骑兵,又是从南方来还不是求援兵的他姥姥的,怕不是乱党?弟兄们,给我打起精神来,万一是乱党冲阵,就给我狠狠打!”总算是察觉到不对,杜锲高声让手下准备起来,自己也拔出了腰间的左轮手枪。
时间过去了大半个小时,一支军队出现在远方的玉边处。
火红色的军旗不似清军中任何旗帜。
乱党!这支阵容井井有序,排着标准的行军队伍走来的军队,还有每个人肩膀上的红布,绝对是乱党!
杜锲此刻也说不清楚自己宪竟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对方来者不善,要打的了!
打,还怕你?
这支军队的人数过千,咋一看挺恐怖的,但是杜锲却没有丝毫畏惧。自己可是有六百人啊!又是占据了有利地形,对方一时半会儿啃不下自己这块硬骨头!只要往城里传报一声,大人自然会领兵过来。把这帮子天杀的逆匪一网打
布下教科书般的防御阵型,全营一挺重机枪摆在阵型的中心最高点,可随时向任何方向扫射。有这么多枪和高地的优势,杜锲有信心能守住这块阵地。况且乱党作战历来靠义无反顾的冲锋,但是有了“赛电枪。后,任何冲锋的试图都只能被我们大清巡防营粉碎!!
带着对己方部队的自信和自傲,和对乱党的轻视,杜锲在地上吐了口痰。
另一方卖弄,接到骑兵的汇报后,身处军队之中的刘裕立刻知道第一路军自建军以来第一场真仗就要打起。
杭州光复充其量只能算作行军,士兵们虽然士气高昂但并没有经历过战火的考验,并不能称之为一支合格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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