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集主要是为了铺垫,有点像流水账,不好意思各位。
冰麒一路跑,一路拨开隘路的竹子,用冥视搜索蓬尾的灵力。蓬尾的灵力若隐若现,仿佛彼岸花的香味,挥一下衣袖就能消失不见,然而在不经意间,又悄悄来到你身边,让人琢磨不定。
溪边,一个男子盘腿坐在磐石上,从敞开的衣襟和发丝上的水珠上可以推断他方才用溪水冲了一下凉,现在刚穿上衣服吹风。
“还是被你到了啊。”男子整顿好衣襟,看着远处的冰麒,他们之间隔着几丈厚的竹丛。
冰麒从竹子间的缝隙中挤到男子面前:“你故意的吧,用似有似无的灵力让我在竹林里团团转,自己却在溪边乘凉。”
看着冰麒清秀的脸,被怨气扭曲,但仍然好看,衣服多处被竹子划破,露出冰清的皮肤,产生一种想虐虐他的念头,于是忽的凑近冰麒:“就是玩玩你。”
靠近的是一张英气十足的脸,轮廓像是刀削一样冷峻冷峻,丹凤眼微微上吊,瞳孔似秋水一般,瀑布似的银丝柔顺的堪比绸缎,人形的蓬尾帅气得令人不敢直视。
冰麒不由一惊:“你,你干嘛?我是男的!”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哦,是嘛,身体怎么娇小成这样。”
“蓬尾,欢迎回到天朝。”冰麒退后一步。
“回天朝?”男子冷笑一下“我只不过来参加法事,谁说我要留在这里?”
“什么?”冰麒才想起,蓬尾回到天朝后到现在,神情依然冷漠。
“你们大费周折,不也是觉得我不大可能留在天朝吗?”
冰麒一时语塞。
“没话说吗?你们先是挑这种鬼天气游行,好让大家都急着想休息,想喝东西,然后让事先安排好的卖冻老头路过我们休息的地方,接着伺机下药。”
“你凭什么说那套头是我们安排的?”
“漏洞太多了,其一:你们谁都没付钱。
这很奇怪不是吗?谁都没有付钱,但那老头却一杯接一杯地给你们仙草冻和木耳冻,而且似乎那老头也没有认真算钱。
当然,不排除那老头看你们太辛苦,于是打算先让你们喝饱再收钱,但那老头还是驱车而走,分文未收。”
“等等,如果老头是我们的人,做冻的动作也不可能那么熟练啊。”
“这就是你们耍了一个小聪明,确实,如果让你们的人去假扮,太容易被拆穿,无论是动作还是体格,都太容易被拆穿,特别是道士身上难以隐藏的气质,于是,你们就找了一个真的卖冻的。”
“不对啊,你不是说老头是我们的人吗?”
“这就是漏洞之二,老头带的货太多、”蓬尾边说便竖起食指和中指。
“卖冻毕竟是小本生意,老头不可能会带那么多水和冻骑着三轮车上山,虽然道路平坦,但带那么多实在很累,况且现在是旅游单击,山上有人本来就不多,不可能会有好生意。老头会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有人实现跟他说好会有一大群人在那里休息,等着东西喝。
估计那人怕老头不会来,句给了他一大笔钱,所以那老头才会准备很多货。”
“就算你假说成立,但我们不是都喝了么,什么事儿也没有蛙”
“之前我以为可能是你们事先喝了解药,但想想做法事的时间是从早上一直延续到中午的,而且道士和僧人期间也没吃什么,喝的也是同样的水,就算有什么解药也早小花光了,所以只有在僧人喝冻之前下的蒙汗药。”
“那,是什么时候下的药?是谁下的药?”
“唉——”蓬尾叹了一声,用手扶了下额头,“看来你也不是很清楚啊。”
“从老头的动作上看,不像是他的药,不相信的读者可以看上一集,老头的动作写的很详细,但是有个道士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偷拿竹签,他就是在那时候下的药,表面上她是头偷拿竹签多沾点薄荷水,被老头发现并夺回,实际上是下蒙汗药后,让老头把竹签插进薄荷水里,于是引出了第三个漏洞:之后谁都没有提出再要一杯。
而那些僧人,以为你们道士犯了错,不好意思再要,冻又所剩无几,才会上前要剩下的所有的冻,并放心的喝。”
“你看穿了这一切,所以才不要喝?”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是我真的不屑。”蓬尾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好了,我也该回去叫醒那些和尚了,然后回去。”
“如果我非要留你呢?”冰麒摆好了架势。
“你,似乎不是人类啊。”蓬尾开始警觉起来。
灵力释放,萦绕在冰麒周身,使冰麒的身影显得朦胧。
“嚯,我还以为你只是灵力很强的人,没想到你还是个怪物。银色的眼眸,你是谁呢?”
“少说废话,看来我得把你打残了,才能留住你了。”冰麒伸出长爪刺向蓬尾。
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