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昭君、昭君!”荣尊扶着王昭君,嘴里不断念着她的名字。
王昭君的手抚摸着荣尊的脸颊:“荣尊,为什么,当年,没有带我走……”
“我是旱魃……我以为,跟着匈奴的君王,你会更加幸福……”荣尊紧紧握着王昭君的手。
“借口。”王昭君松开了荣尊的手,含着怨恨,死去了。
“啊啊啊!!!!!!”荣尊抱着自己的头,绝望地大喊,不久,喊叫成了呜咽,是内疚,是悔恨。
叫喊声引来了匈奴兵。
“什么人?胆敢擅闯匈奴皇族的领地?!”
还没等那人看清荣尊的面目,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匈奴的草原,被血浆染红得像是红色的地毯。
荣尊坐在尸堆上面,又哭又笑,如傻,如疯。如痴……
“父皇,父皇?父皇……”荣尊感到有人在推自己,睁开眼睛,原来是自己的儿子,冰麒。
“怎么了,我又睡着了?”荣尊揉了揉眼睛。
“父皇,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睡在椅子上,对身体不好。”
“我们是旱魃,有什么可在意的。”荣尊伸了伸懒腰。
“父皇,雨昕她们要离开僵尸界了,你打通一下传送点啊,送他们回去。”冰麒天真的脸,在荣尊的瞳孔中不断放大。
“是是是,冰麒,父皇我这就去办。”荣尊极不情愿地从椅子上起来。
看着冰麒朝雨昕他们摆出胜利的手势,那些来自人间的孩子们一个个兴奋开心的样子,荣尊暗暗地笑了一下。
“规定什么的,还不是用来打破的,冰麒、牧辰啊,今后僵尸界和人间的关系,由你们来改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