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搜寻旱魃荣尊的下落!”旱魃皇从宫殿中走出,周围的人听到了旱魃皇的命令,纷纷散布在各个方向。
“我的儿啊,你在做什么啊。”旱魃皇的心仿佛被刀子割着。
等到人都散去,荣尊才渐渐露出全身,旱魃皇吃惊不已,什么时候,他的隐遁术,连作为旱魃皇的自己都无法发现。
“父皇……“荣尊像是在梦呓一般。
“荣尊,你都做了什么?你是怎么从地牢里出来的!“
“那些地牢机关……对付僵尸或者妖兽还可以,对付旱魃,恐怕太弱了。“
“荣尊,你清醒点!你知不知道你都在干什么!“旱魃皇的灵力环绕着身体,像是暴怒的火龙。
“父皇,那么多年了,你的灵力,还是没什么长进啊。“
“什么?!“
荣尊身体一抖,火焰似的灵力冒了出来。
如果说旱魃皇的灵力是火龙,那么,荣尊的灵力足以称为火海了。
“怎么可能,区区十年,你的灵力,怎么会进步得如此迅速。“旱魃皇有些欣喜,但是,更多的是担忧,还有一些,恐惧。
“父皇,不要阻拦我,我想要见她,我想要见她啊!“
“可是……“旱魃皇还没有说完,听见皮肉开裂的声音,低头一看,荣尊的利爪扣进了自己的心脏里。
没有旱魃皇预料不到,躲不开的攻击,这代的旱魃皇被称为“刺杀不到的皇“,但是,他却躲不开自己的儿子,旱魃荣尊的攻击。
旱魃皇还想说什么,荣尊的手腕一转,旱魃皇从胸口,被分成了两半,几坨被血液染得看不清的内脏飞了出来。
等到卫兵都赶到的时候,荣尊拎起了旱魃皇的首级,还连着脖子,和半个胸口、上臂,神经质地说:“旱魃皇已经死了,我,旱魃荣尊,就是新任的旱魃皇!!”
卫兵们被眼前的场面吓坏了,纷纷跪下。
“作为新任的皇,我的,第一道圣谕就是!进攻匈奴!!”荣尊像一头雄狮一样嘶吼。
卫兵们低头不敢接令。
一时间,大殿,被血染得像是新房一样。
匈奴族,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浩劫。
荣尊提着刀,踱步来到单于的背后,此时的单于,是呼韩邪单于的长子,雕陶莫皋。
“你们匈奴的习俗,真让我费解,你们匈奴把女子当成什么了?!为什么父亲死后,儿子可以将妃子当做一件物品一样继承?”荣尊随手抽了一把剑,架在了雕陶莫皋的脖子上。
“爱一个人,有错么?”雕陶莫皋颜色不改,反而问荣尊。
荣尊不语,这句话,他也问过旱魃皇。
“虽然她是我从父皇那里继承来的妃子,但是,我也爱着她。”
“但是你想过她的感受么?中原人,一女不事二夫,你们这样,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啊?”
“所以,你们不懂我们,我们,同样也无法理解你们。”
荣尊不等他说下一句,了结了他的性命,然后像是一头狂暴的野兽,在匈奴的领地里搜寻着昭君的身影。
当荣尊掀开一个毡房的帷幕时候,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但是,沧桑了好多,不再是曾经认识的王昭君。
“昭君……”
王昭君并没有回应。
“是我啊,我是荣尊。”
王昭君只是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你是怪我一直没来看你么……”
“不。”王昭君缓缓回过身,看到她的容颜,荣尊更加吃惊,此时此刻的她面如枯槁。
“昭君,你受苦了,我这就带你离开。”荣尊握住了王昭君的手。
但是,王昭君并没有起身的意图。
“怎么了,昭君。”荣尊感到失落,不明白昭君为什么不愿意跟着他走。
“荣尊,你走吧,我是不会跟着你的……“
“为什么。“荣尊的皮肤噼噼啪啪地跳跃着灵力的火苗,他开始心急,开始愤怒
“你一定会嫌弃我的,我已经不再是弹琴即可落雁的王昭君了。“
“那又如何。“
“我,已经为呼韩邪单于养育了不少的子嗣……“
“这……我不介意。“
“而且,现在的我,还怀了雕陶莫皋的孩子,我觉得自己,好肮脏……“昭君紧紧抓着自己的双臂,手指都快抠进肉了里了。
“昭君,你在干什么?快住手!你会抓伤自己的!“荣尊想要掰开昭君的手,但是昭君忽然拔出一个匕首指着荣尊:“别过来!!”
荣尊一惊,他没想到昭君会用刀子对着他。
“你不介意,但是我介意!我嫌弃我自己!”说完,昭君用刀,狠狠地刺进了小腹。
“昭君!”荣尊来不及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