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喝交杯酒,就是洞房花烛的前奏,喝了就上床干活。”
“黄哥,这是哪儿来的新东西哟,你想日我就日我就是了,还想出这些花名堂来。上次我还没有享受到,你就匆匆而下马,我还盼望着呢。”
“玉儿真性情,知我者玉儿也。”黄吻着朱,朱两只手抚着黄的脸,燃烧的火在二人心中开始旺起来。朱把两只大奶子紧紧地贴在黄的胸口,黄一只手搂着朱的腰,一只手已经伸进朱的内衣。
“我要你了,快,我们上床去。”
黄挺起来右手搂腰左手搂双腿,他快忍不住地把她抱到床上。冬天的床有些冷,黄早在卧房内预备了炭火,整个房间如现在开了空调的样子,暖意洋洋,再加上点燃的红烛,真个是洞房花烛,别有一翻情致。朱已是芳门大开芳心大动身体都有些颤动,等待着黄的进入。
“快些,脱去我的衣服。”
黄脱了她的衣服,自己还没有脱去,就钻进了被窝。她发觉他还是如山峰一样挺立着,她把ru房移到他的口中,她手脚并用移去了他的下衣,他们便一下子水乳交融,黑山和白水成为一副天然的山水画。他用画笔在指点江山,她用颜料在为春山滋色,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此时此刻任何话都显得多余,身体的语言足以让二人的交流透彻宇宙,两人的眼睛都喷出了火,只是这两团火一个是中午的盛日的火,一个是夕阳的火,两团火燃烧成风雪夜归人,如寒冬袭人时急需热量的覆盖,于是两人纠结得不忍分开,流水的曲线在他们身上展现。当黄完成了使命,朱还意犹未尽,她说,黄哥我还想要。
陈祖仁回到家中,一个计划已在他心中展开,这是该出手的时候了,但他又只能站在背后,不宜直接行动。还是去年那神异的妖精故事,他虽然没有彻底追查下去,但各个证据都指向了黄家,这次又指使人来唆使陈家的人吸食大烟,这是当面叫哥哥背后摸家伙可怕行径,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天将黑了,天地一片白茫茫,大地的一点余光也使整个世界成为白色的精灵。他写好一封信,令陈名申在晚饭后送到尖峰山去。陈祖仁一再嘱咐名申不要看信的内容,必须亲手交给梁道,交给他后当晚返回。陈名申也有好几日没有上尖峰山了,心想手痒脚动,巴不得去尖峰山一趟。对于到尖峰的路,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到亥时将至子时就到了尖峰山。
刚要进寨门,三个人一下子拦住了他,守门者说“满眼雪花梦中飘”,陈名申答曰“汉时铁蹄白莲教”,守门者说“摘云可与仙人语”,陈名申答曰“凌顶小山我长笑”。这是最机密的进山口令,三晚半夜就是用最为机密的口令。陈名申不看信的内容,因为信迟早都会物化为行动,所以他也不敢私拆他爸爸的信。梁道看了信后,好像没有什么表情一样,他一句“我知道了。”就算是结尾。并嘱咐小范去休息,本来他老爸是叫他回去的,可是他又不想回去了,他的伤好了过后自上次参加了长财县城的行动后,他一直想到尖峰山来,这儿无拘无束,想吃就吃想喝就喝,还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