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青州市母亲河弥河的一栋jīng致别墅里,钟非隐东方青阳风帝伏苍岳四人站直身子,低头挨着训斥。
“哼,让你们老老实实待在酒店,你们倒好,惹出那么多麻烦,是不是想把整个仰天山炸平了?!”训斥他们的人,是一个年约四旬的男子,他头挽道髻,一身蓝白相间道袍,道袍上绣着白云仙鹤,左手持着浮尘,右手背在腰后,仙风道骨的同时,也显得严肃古板。
在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也是年约四旬,身着黑sè休闲西装,文质彬彬,又显成熟,正是当晚赶到仰天山的自称“地震局”的人,也是青州市登记在案的妖怪,本为明朝一高人所养仙鹤,随那高人修道养xìng,那高人仙逝后,他渐通灵xìng,修炼chéngrén型,现在登记在案名为贺不羡,是青州市的一个有名的房地产商,和王观是至交好友,这别墅,就是他的资产。另一位是位年轻人,一身蓝白相间休闲装,面sè清秀,双目微合,他身上有一种和钟非隐相仿的气质,都是温文尔雅,只不过钟非隐再怎么隐藏,眉宇之间都有一股傲气,而这位年轻人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温雅如玉。
钟非隐几人老老实实低头挨训,连一向吊儿郎当的东方青阳也规规矩矩地站好。
因为面前的这位中年道士,正是第三代龙组“八门”里的云刑!
云刑,八门里最为严肃古板的人,昆仑八圣之一,在昆仑山上执掌刑罚,凡昆仑宫弟子犯戒为恶者,都会受到他的重处,轻则卧床数月,重则修为尽废,甚至当场诛杀,如果让他碰到其他修真者为恶,也不管是谁人门下。所以年轻一辈都私下里叫他“云阎罗”。而九宫中除了白凝雨和北秉辰,其余七位在地下总部训练时,都被这位阎罗王给狠狠修理过,所以对这位“老前辈”,他们都是大气不敢喘。
贺不羡见云刑都训斥钟非隐几人近半个小时了,就轻轻靠近旁边的年轻人,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劝一劝。那位年轻人点点头,依旧微闭着双眼,微微向前走了一小步温声道:“云刑师叔,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组长他们处理得很好,师叔您就别介怀了。再说,当务之急是找到浮甲,还有这杀人取肝的妖怪,依秉辰之见,这九儿杀人取肝,恐怕另有隐情。”
云刑捋着胡子冷哼一声,这才坐到一个靠椅的单件沙发上,然后对那青年道:“秉辰,你一路奔波,也坐下吧。”
那青年微微摇头笑道:“龙组如一体,九宫如一人,这是您当初教导我们的,组长及各位兄弟不坐,秉辰何敢独异?”
云刑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钟非隐几人冷哼道:“还站着做什么,让秉辰跟你们一起受累么?!”
钟非隐连道不敢,立马上前扶住那位青年,那位青年道了声谢谢,才让钟非隐引着坐了下来。
唯独东方青阳不屑地撇撇嘴。
北秉辰,九宫里比李浮甲还要特殊的存在,双目失明,xìng格温和,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赢那么多高手进入龙组的,当初自己在地下总部就看他不顺眼,还和他打了一次。
等到几人坐下,钟非隐才恭敬问道:“师叔,师父和云璇师叔进来可好?”
云刑哼了一声:“你心里有你师父和昆仑宫就好,这次你们闹得动静太大了,仰天山附近都波及到了,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安排处理上都颇为棘手,幸好耿老这边给媒体那边下了严令,否则……”
钟非隐几人也知道被曝光后,z国zhèngfǔ甚至全世界都将陷入一片混乱,很多人必定蜂拥而为修真异能,所以听到这儿,也只得认错。
“恩,我们下次会注意。”钟非隐点头称是:“还有就是刚才秉辰所说,九儿杀人取肝另有隐情,这点我是同意的。妖物杀人取肝,大多是为了恢复灵力,而这九儿屡次救我龙组,却并不接受我们所提出的条件,不愿意让我们用其他药物帮她,所以,她杀人取肝,恐怕并不是为了恢复灵力。”
“还有浮甲。”钟非隐正打算细说,白凝雨一身白裙,扶着楼梯就从二楼下来了,她面sè好了许多,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毕竟慈世宗武修方面不是很强,承受能力较弱。
东方青阳马上起身过去搀扶,白凝雨感激一笑,就缓步过来,到了云刑面前,躬身施礼道:“慈世宗大弟子白凝雨,见过云刑前辈。”
云刑浮尘一挥,一股昆仑真气就将她托了起来:“凝雨,不是让你在楼上好好休息吗?下来做什么?”
白凝雨在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