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三点多,以前的我从没睡过这么长时间,刚睁开眼,就感觉口干舌燥,好想一口火焰吞在了喉咙里,干燥,滚烫,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酥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水···”头脑里昏昏沉沉的,脑子里面感觉蜜蜂在嗡鸣一般,周围的一切模糊又陌生。
“这是····”我挣扎着从卧室的席梦思床上爬起来,揉着过了一晚上还是酸疼无比的屁股,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距离昨天的事情已经过了一天了,昨天的做的事情,骗得了自己,但骗不了自己的屁股啊,屁股忠诚的吧自己吃得苦记了下来。
“看~铁蹄铮铮~”我刚刚爬起床来,随便洗漱了一下,准备吃点东西,就听见手机那边叫了起来。
“喂?麻杆?你做啥尼?”一看是麻杆打来的,我就想到了昨天和麻杆在城关发生的事情。
“嘿,胖子,给你说个事呗。”电话那边麻杆感觉捏着嗓子那般阴阳怪气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啥事?”我一边吃着东西,一便浑然不在意的问道。
“喜事,喜事啊!你知道黑网不?”麻杆那边有点不太中听的声音很是激动,甚至变了音。
“嗯,不知道啊,什么黑·····黑网?!你是说那个!?暗~”我本来在吃东西,没在意麻杆说的话,但听到了这个词,突然一个激灵,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件非同寻常的事情。
“是啊!就是那个潜伏地下的,我找到发财致富的路子了!黑网什么事情做不到?关键是还可以用黑网来找你二姑!”麻杆那边再也压抑不住兴奋的声音,尖着嗓子叫了出来,
那个声音之凄惨,噪音之犀利·····要不是我太了解他了,一般人听到这嗓门,跟唯恐谁家的老母鸡遭受了莫大的迫害一般的···
“擦,麻杆,你丫的别叫唤了,跟遭奸了似的,没文化真可怕,你知道这玩意是违法的你知道不,你电话那边叫唤得那么大声,搞得我这边浑身起鸡皮疙瘩,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要声张!“
我突然一个激灵,感觉有点可疑:”麻杆,你怎么联系上黑网的人的?“
“我其实有个远房亲戚,我二伯,家里挺有钱的,上次去他家,他介绍给我了一个朋友,看着像新疆人,我之前没见过这种黄皮肤的新疆人,那个新疆人还挺热情,之后他还没事就请客吃饭啥的,一来二去熟了,他今天和我下馆子的时候说漏嘴的。“麻杆也似乎感觉说话大声有点不太合适,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消息可信吗?那个人叫啥?“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不太现实的可能。
“他说他叫何伟,要不待会把他带过来?“
“行,半个小时后,先领他到那我家那边的咖啡厅,咱们见面聊。“
小区西门口的图书馆里面,早早晚晚的都经常坐满了人,但奇怪的是,图书馆三楼有一家办的咖啡厅尽管环境不错,装修的也是挺好,但就是不景气,很少有人来光顾,当时老板看这情况不行,就转手吧这个咖啡馆租给了我,后来又被我整顿了一番,这个咖啡厅现在总算看起来就比之前像样了,本来曾经想着以后实在找不着工作就买咖啡呢,但却一直没有开张,所以这片地方到现在也一直空着。
坐在高脚椅上,泡了三杯黑咖啡,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有点难以相信,我已经做过了之前一辈子都不会相信自己会做的事情。
“死胖子,开门”麻杆隔着玻璃门,一边拍门,一边喊着。
“素质,注意素质!”我循声朝着麻杆那边看去,只见麻杆旁边站着一个老外,穿着红色T恤,黑色短裤,留着帅气的小胡子,健硕身材看起来微微有点发福。
“你好!马远兄弟。”
这新疆人说着有些偏南方口音话,实在有些令我差异。
“你好!你好!坐,坐!”我赶给这位“假老外”从桌子下抽出了两个长腿儿凳子,一边客气道,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这位新疆朋友的腿部的肌肉,有异于常人的地方。
闲聊了一会儿,我才了解到,这个新疆人,他叫何伟,母亲是新疆人,但父亲是贵州人,后来全家搬到了贵州,所以后来说话也是操着一口南方人的口音,而他的父亲也不是一般人,是个专门贩卖古董文物的“哨子”所以他才有机会见识到了传说中的“黑网”也叫“暗网”而麻杆的二伯家里有钱还认识何伟这样的人,怕是也和黑网逃不了关系,而这个何伟,也是一个特殊的“哨子“负责山东,河南,甘肃,陕西等几个黄河沿岸的文物大省份的货物转移。
“最近到了有批土橛子挖了一批彩色土瓢,据我父亲说,这批货如果是真的话,是挺值钱的,所以想要借着你们本地人的身份帮个忙这样子。”何伟眯着眼睛瞥眼看了看听得津津有味的麻杆,定睛对我说道。
“你是说你想让我们掩护你们贩卖文物?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