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把麻杆送回了家,我刚到家的小区门口,就看到门口站着的一个中年妇女,正是凌姨。
“凌姨?你怎么站在这呀?”我奇怪的看着凌姨问道。
“小远啊,你可不知道,你爸回来看你来啦!”凌姨笑着说道:“让我在这里你接你回去呢!”
“俺爸回来啦?”我脸色一喜:“走!凌姨!回家!”
一进屋门,就看到一个无朝思暮想,三四年都没曾见面的脸庞。
“爸!”我连忙迎上去:“你也真是的,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呢!”
“哈哈,儿子!”在我印象中一向严肃的老爸也展开了笑脸:“最近在洛阳过得咋样啊?”
“还行吧,挺好的!”我笑道:“就是工作最近不太顺利。”
“不太顺利?”一旁的老爸笑脸一顿:“是你们老板贪污的事情么?”
“是啊。。”我叹了口气:“四十以上的员工全部辞退,留下的员工待遇也远远不如以前了。”
“对了,爸,你在国外,你咋知道的?”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问道。
“这么大的事情,而且是我儿子的工作单位!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老爸叹了口气的说道:“没关系,你还年轻,工作这种事情,你需要慢慢经历,时间积淀出来的果实才是最好的!”
“嗯!”我无奈的点了点头,无话可说。
“爸,你大老远的回来有啥事情没有?就光看看我?”我奇怪的问道。
“呵,你这兔小子,光看看你不行啊?”老爸眉头一皱,沉声问道。
“额,不是啊,爸,我就是想着,我妈没回来,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八成是有事情!”我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不可置否的说道。
“嗯,算了,这次被你恰巧猜到了,我回来确实不是单单为了看你,而就是为了你回来的!”老爸点了点头说道:“以你现在的年龄,确实也到了你知道的时候了。”
“知道啥?”我一愣,奇怪的问道。
“你看!”老爸伸出了左手:“你可知道,咱们家的人特点么?”
“左手大一号?这是···”我看着老爸的手比我整整大了一半,布满了老茧。
“怎么回事?爸,你不是说你在克罗地亚大使馆干活的么?你的手怎么成这样子了?”我皱起眉头,问道。
“这就是我干的活!”老爸从怀里抽出一张蓝色的水晶卡片,递给了我。
我接过卡片,仔细的观察后,发现这是一张老爸的明信片。
“海外文物···收购?!”我惊奇的瞪大了双眼,想到我之前问老爸的时候,总是摇摇头,笑而不语,说是给人打工的,此时我才真正的明白父亲的工作——追寻中国遗失海外的文物!
“这···”我瞪大了双眼,突然,斜过眼看到一旁的凌姨,皱起了眉头。
“没关系的!”老爸笑呵呵的说道:“你凌姨其实已经知道了我和你妈的工作了。
“我妈怎么没回来?”
“听说有一枚宋朝官窑的万花玉净瓶在葡萄牙,她就被上层指示去和当地人交涉去了!”
父子几年未见,一阵寒暄。
我问道:“爸,你刚才刚才说到手了,可为什么咱们家的人,普遍左手比普通人大上一号?”
“你知道有种行业,叫做盗墓么?”
“盗墓?!”我心中一惊,一阵恍惚,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父亲怎么知道自己的事情的!但回过头,转念一想,虽然自己签了合同,但毕竟还没有干过这种缺德事情,这才自我催眠般的定下心神来。
“儿子,你发啥愣呢?”老爸看我这表情,心中似乎知道了些什么,连忙问道。
“额,老爸,没事,没啥事情!”我连忙掩饰道,心想刚才父亲吧盗墓的人称作盗墓贼,显然不太喜欢这行业,如果知道自己为了赚钱,和一个盗墓贼迷迷糊糊的签了合同,那还不得拔了自己的皮。
“没事么?”老爸见我不愿意回答,也不再多说:“我就是希望你在外面多交一些好的朋友,能给你交点有用的知识···”
“额,是··是··哎,对了,爸,你刚才说的那个盗墓贼,然后咋啦?”我连忙打断老爸无聊的训话。
“咱老家,你也知道,是尉氏的。”
“嗯,开封尉氏,我知道。”
“你可知道,尉氏的康王城事件?事实上,那是的西汉,属于是最大的盗墓事件!”
“嗯!”我不可知否的回应道,因为我对这方面消息知道的实在太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据野史和口口相传所所集,那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便是一名左手肥厚的和尚所为。”
“不会是····”
“那就是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