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是个体力活,也是个脑力活,这就要看你愿意使哪个。
军训开始时,贾教官就曾严重地强调过:凡是能参加军训的同学必须参加,除非你有身体缺陷或是一些很复杂的疾病,不过这样的同学需要给学校请假,请假是很麻烦的一件事,麻烦别人,也麻烦自己,要经过很多的考验,所以希望同学们能坚持的都坚持,不要投机取巧。当然,在贾教官强调之后,窦央新的班主任——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也履行了自己的职责,把贾教官的话重申了一遍。而且女老师每天还相当负责地跟着班级同学一起军训,只不过,她是一个人坐在树荫下面观望罢了。
当然,即使是这样的情况,每天仍然有不少勇士敢于去尝试,但往往都败在医务室这一环节上,虽然说学校的医务室大多都相当于药店,但是为了保证新生能够全心全意去军训,学校领导煞费苦心,严格要求医务室的所有成员:必须严格把关每一个来找麻烦的人,不能让一个投机取巧的懒惰者得逞。
军训三天中,这个新升学的年级,10个班的同学,都会在不同的时候出现几个勇闯医务室的勇士,当然,其中不乏那些真的是体弱多病的同学,但是即使是他们,也必须在清醒之后立刻归队。窦央从军训开始之初就想要加入“勇士”的大军中,只是苦于没有一个让她奋进地动力,不过,在军训地第四天早上,她找到了。
那是一个晴朗的早上,所有班级的同学准时集合,来到操场操练,跑完步后,就是那个最招人恨的环节,站军姿。在这个环节中,每个同学都要表现出一种即将赴死的神态,身体绷直,手摸裤线,直视前方,不能笑,不能动,此刻要表现出面瘫的症状来,才算达到教官们的要求。可是就在那天,发生了一个小小的事故。
按照“潜规则”来说,新生10个班级,每个班级的教官都默默地在操场上划分好了自己的领地,跟狗圈地是一个道理,只不过狗靠气味辨识,教官是靠感觉辨识。不过这样的感觉完全不输气味的辨识度。二班的领地和三班是挨着的,当初三班教官选了这块地,一方面是想让自己班级的同学看看所谓“烂班”的表现,从增强自己的信心;另一方面,也想利用自己班级的优越感来打击二班的自尊心。可是他完全没有想到,二班……根本没有什么自尊心可言。话归正传,那天早上,三班教官不知是因为什么事情不爽,没处发火,于是就想在“老实巴交”的二班身上发泄,他让三班的全体同学踢正步走过了二班和三班的“分水岭”。然后还毫不廉耻地继续向前踢,一向懦弱地贾教官此时再也忍不住,立刻进行了还击,他喊口号同样让二班地同学向前齐步走来“驱赶”三班。就这样,在两个教官的怒火中,二班和三班最终以一个非常奇怪的方式站了军姿:二班第一排的女生和三班第一排的男生面对面对站,而且距离不超过半米。让内分泌都在旺盛时期的高中男生和女生以这样的距离对站,实在不是一个理智之举,更何况,两个教官已经完全丧失理智。
窦央是二班第一排女生的第一个(最高),和她对面而战地是三班一个皮肤略显黝黑、身材健硕的一个男生,面部长相不详。因为按照教官的规定,直视前方,做面瘫状,窦央只能看到男生的领口处,当然她可以把眼睛往上抬几公分,但是她不愿意,那个场面……很尴尬,窦央在心中暗暗地问候了一下两个教官的家属们。她不知道其他女生现在作何感想。窦央在心中默默数着数,以便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是突然,她面前的那个领口转了个弯,朝三班后排走去,窦央只瞟到了一个背影。这个时候,两个班级的同学内部开始有了小小地骚动,窦央只听到自己班级后排的一个雄性声音低声说道:“靠,有没有出息,流鼻血。”然后是一连串淫荡地笑声。
窦央先是被这样的消息镇住了,随后她感觉可能并不像那些男生想的那么龌龊,也许是因为太热,但是在东北接近9月的天气,实在不能用太热来形容。那么,也许是因为太累,窦央默默地对自己点了点头,表示这种说法自己可以接受,但是随即她的余光就瞟到挨着她旁边的那个女生羞红的脸颊以及她那坚挺地屹立在胸前的那两座小山……
窦央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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