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日子总是过的很慢,窦央有点想开学了,新同学,新老师,不知道又是什么样子的,然后窦央拿出中学的毕业照又瞅了瞅。照片是考试前一个星期照的。
前排蹲着的一排女生笑得最灿烂的就是张娉婷,好像她就是花,别人都是绿叶。而唯一没笑的那个女生看上去有些郁闷,因为那天想到要分开了她就哭的跟学校要倒闭了似的,听的校长那个心烦,但还得装出很欣慰的样子开导她。结果班里其他女生一看校长还挺满意,不哭不行了,也哇哇哭成一团,结果照相弄的跟送葬似的。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有个男生也加入了“送葬”的行列,就是站在最后一排左边第三个男生,而且哭得楚楚可怜,弄的那个带头哭的女生毫无优势可言,此次“送葬”才算结束。
窦央看到很多女生哭着抱成了一团,可她当天还真没有什么伤感可言,眼泪就更不用说,连在眼眶打转的笑分量眼泪都不曾出现,但是看到别人哭自己不哭不好意思,于是她就趴在一个女生的背上抽泣,这样别人即看不到她的眼睛,她也不会看到别人的眼睛,在接近尾声的时候做拂袖状,像在擦眼泪一般,即表明已经哭过了,也表明自己足够坚强,窦央时间把握的恰到好处。其实,照相的时候,同学们并没有什么离别的伤感可言,生活中充斥着的都是中考,中考,中考。要不是那个女生带头先哭出来,我想那次集体照会是一个HAPPYENDING。可谁知,这突如其来的一哭,让大家原本没有的伤感硬生生地提前到来了,所以难免哭到最后有些虚伪。
最后所有人调整好心态,准备拍照,结果拍出来的效果不错,大家基本都把感情控制住了,只有那个带头哭的女生仍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再看站在倒数第二排有个长得比较臃肿的男生,那是窦央最不喜欢的一个人,他总是把他的粘贴画拿到教室让别人瞻仰,然后很得意地说这是他什么什么从香港那边给他带来的,要不就拿出一些不是人民币的纸币,说这是他妈妈从美国带来的,每到这时候都有很多同学围着他,窦央就倚在桌角那说“这么有本事,怎么不把你捎走啊,你要生下来就是混血儿,还用拿那些东西显摆阿。”从此以后,所有巴结那个男生的同学都以窦央为敌,窦央平空就多出了那么多敌人。
不过,窦央也有她自己的小圈子,她的好朋友张小玲站在她旁边挽着她的胳膊很开心的笑着。其实张小玲也是个很晕的女生,她半年级的时候从外地来的跟窦央分到了一个班。刚来时很是神秘,骗班里女生说她认识太阳公公,谁要跟她一起玩,她就给她们一件发红光的衣服,那时窦央刚上半年级,相当于幼儿园大班,窦央一听就屁颠屁颠地跟着她了,天天跟丫鬟似的跟着,她要玩秋千,窦央就得再后面推,上当的女生不只窦央一个,所以还可以换把手,可惜这个女生还是不够阴险,她跟同学说在某月某日晚上你们家箱子里就会有那件发光的红衣服了,结果窦央几乎一个晚上没睡,折腾着她妈去看箱子里有没有,她妈怎么解释她也不听,到了第二天窦央老实了,意识到上当了,就再也不理那个女生了,不过还有一些一条路走到黑的傻孩子仍然跟着张小玲,因为张小玲告诉她们太阳公公跟她说那天晚上他有事忘记了。再后来,再笨的孩子都不上当了,张小玲就一个人了,窦央又觉得她可怜,于是就反奴为主,改窦央领导张小玲了。而且这种关系一直维持到现在,不过渐渐长大了,就没有那么多小孩气了,只是张小玲还是习惯听窦央的就是了。
最后,窦央的眼睛瞟到了第二排坐着的范红利身上,其实他也挺不容易的,四十多岁了,自认为被埋没了,觉得就没有出头之日了,满肚子的郁闷就化为了唠叨,所以窦央她们班的同学都提前看到了自己妈妈更年期时的表现。不过这个时期的孩子已经有青春期叛逆性的前兆了,所以他们大多不会承认自己对这样一个老师曾经表示出些许理解来。
再看他旁边的旁边的旁边那个笑的很灿烂的“正三角”,看他的样子,好像送走了瘟神,没准回家自己还得买挂鞭炮放。但就像前文说到的一样,人就是一种很贱的东西,当你觉得有可能再也见不到的时候就会想起他的好来。“正三角”其实是个很敬业的老师,他批改的作业最容易让人懂,当然他的作业量也最容易让他自己改到手软,但他依然很认真。这是窦央她们班同学都不愿意承认的现实。
照片是最容易勾起人们回忆的东西,看着看着,窦央的眼睛也不自觉的湿润了,用手指头再加上扒拉着脚指头算算,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要高中开学了,而这个初四二班将会被打散成什么样子,没有一个人能提前给窦央一个答案。
其实大家都在关心着高中分班的问题,因为升学考试并不是作为分班的依据,所以这个假期走后门的比蚊子还多。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能得到一个好的老师的教诲,家长们想尽一切办法去接近那些高中的领导们,这个时候的人际关系是最为密切的,哪怕是邻居家的外甥女婿的小姑子,只要能为望子成龙的家长们铺垫走向学校领导家门口的路,家长们都能以一种神奇的关系把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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