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叶瑾彤疑惑的奔出了门,有什么事情让这个一向内敛的弟弟能够如此的高兴?
站在汀渲阁的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了那小小的青墨色的身影向自己飞奔而来,叶瑾彤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小小的身子就一头扎进了叶瑾彤的怀中,抱着叶瑾彤兴奋的说道:“姐姐,你知道么?知道么?爹,娘的冤案,平反了!”
“什么?”叶瑾彤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的没有听清。
“爹娘的案子,平反了!”叶启涵趴在叶瑾彤的耳边,清晰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平反了?爹,娘?”叶瑾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事情,语无伦次的重复着。
“嗯!”叶启涵看着姐姐的双眼,用力的点点头。
叶瑾彤仍然是一派呆愣的样子,愣愣的盯着叶启涵那犹带这兴奋的目光的眼睛。
“啊!”叶瑾彤仿若突然清醒过来一般,大叫着,一把搂住叶启涵,“太好了,太好了……”反反复复,叶瑾彤念着这几个字,“太好了”。
清亮的泪水从叶瑾彤的眼中缓缓的滑落,“太好了……”爹,娘,您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我们,我们为您报仇了!
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打湿了叶启涵身上的薄衣,“姐姐……”叶启涵拉开了叶瑾彤想要拭去那脸上的泪水,“姐姐,不要哭。”
“姐姐,姐姐是高兴!”叶瑾彤自己胡乱的用袖子擦了擦脸,笑着对叶启涵说。
叶启涵轻轻的点头。
永安二十六年,皇上派人重新彻查江南织造叶慕白之案,随即得到密保说,叶慕白乃遭人陷害,而陷害之人便是那江州巡抚汪沛。汪沛为了能够得到进宫的云锦而妄图想花重金购买进贡的云锦,谁知却遭到叶慕白拒绝。遂,怀恨在心。就在完成的云锦即将运送出航的前一天,借着践行的名义而宴请叶慕白,同时,指使自己的心腹进入船上在其云锦上熏上麝香,而致使其他的布匹都被遭际,但是并不明显。
以至于,进贡之后的所有布匹都染上麝香之气,而颖嫔当时并没有注意到,而导致流产。
皇上得到密保,震怒不已,下令彻查成元晦,结果,查出成元晦大肆的贪污受贿,还与某些不法商贩勾结,在江州之地作威作福。
遂,皇上下令,成元晦最大恶极,恕罪并罚,即刻斩首!
至此,江南织造叶慕白的案子落下帷幕。
但是,即使报了仇又如何?叶瑾彤呆呆的望着那一方天空,那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温馨早已消失不见,自己依然是夏家少爷的所谓的陪酒女子,叶启涵依旧要为了自己的前途拼命奋斗。
那天,因为爹娘的案子平反,两人兴奋的根本就没有了过生的心情,没有爹娘的牌位,两人便跪在了院子里,望着头顶的蓝天,叶瑾彤轻声说道:“爹,娘,您终于可以瞑目了,娘,您放心,女儿一定会照顾好弟弟的,我们姐弟两永远都不会分开!”
“娘,姐姐待涵儿很好,爹,涵儿,现在不调皮了,涵儿有很认真的学习。”
风轻轻的拍打着两人的衣角,轻抚着面颊,仿若娘亲的那双充满了疼爱和宠溺的双手,轻柔的抚摸。
回不去了,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那暖暖的心,那欢乐的笑语,那美好的日子。一切的一切都早已经随风消散。
虽然,皇上下令恢复叶瑾彤江南织造千金的身份,但是,身无分文的她却依然是要依附着夏铭轩才能生存。
叶瑾彤不禁苦笑不已,而这几日,夏铭轩似乎也不太开心,总是闷闷不乐,来了就独自喝酒,或者是盯着叶瑾彤死死的瞧着,似乎一个眨眼就会消失不见一样,让叶瑾彤莫名其妙,这人又在发什么神经?
每次对上夏铭轩那深邃不见底的眼眸,里面闪动着不明的情绪,叶瑾彤总是汗毛倒竖,身体似乎都在微微的发抖。
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哎,主子的想法,哪里是她们这些当丫头的可以除揣摩的呢。甩甩头,叶瑾彤决定将这个耗费大量脑细胞的问题抛掷脑后,毕竟,这不是她要烦恼的问题。她现在的问题是,她要如何的赚钱……
冥思苦想,回想那些前世看到的N本穿越小说,叶瑾彤悲哀的发现,其实自己什么都不会……
难道,就要这样哀哀的过一辈子?叶瑾彤哀叹着趴在那桌子上。
论诗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