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开去!你满身臭味,别靠近我。”少女秋千上身体后仰,抬足迅捷地踢向黄鼠狼变成的公子下体。
一声惨叫,就见黄鼠狼变的公子被踢的凌空飞起,‘啪’地一下落入花丛之中,跌回原型。
瞧见黄鼠狼跌得十分狼狈,趴在墙头看热闹的月宝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音。秋千上的少女和地上的黄鼠狼顿时一起转头,望向月宝的位置。
“你们是谁?怎么面生的很。”少女皱眉,首先质问。
黄鼠狼也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冲李寂然与月宝龇牙咧齿。
李寂然嘿嘿一笑,觉得眼前的这两个小妖怪挺好玩儿,他临时起意,决定吓唬吓唬一下它们。
估摸着这须弥结界内最厉害的就是白衣僧人了,于是李寂然面不改色地地撒谎道:“我是和尚的师兄哦。”
一指月宝,李寂然又道:“她是和尚的小师妹。”
“和尚的师兄师妹?”少女歪头瞧了瞧李寂然的一头短发,倒是不禁信了几分。
这地界,除了和尚,确实没人剪这么短的发型。
“你可会法术?”黄鼠狼却还是有些怀疑,它盯着李寂然蠢蠢欲动。
“当然会呀。”李寂然面露微笑,伸手对着黄鼠狼遥遥一指,放出银色飞剑,想吓它一吓。
光芒一闪,银色飞剑就围绕着黄鼠狼的头顶,盘旋了一圈。
许多黄色的毛发纷纷扬扬撒落地面,黄鼠狼头顶心突然一片冰凉。
它伸手一摸,发觉头顶正中的毛发被剃得精光了。
黄鼠狼呆呆愣住。良久,它一跃老高,飞快地逃窜而去。
它一边逃还一边大喊:“他果真是和尚的师兄!阿妙快跑。”
“喂,别跑啊,我没恶意,你们继续。”
李寂然抬手召唤黄鼠狼,但遗憾地发觉它已经跑得没影子了。
……
“你这叫没恶意?”少女在墙内瞪眼质疑李寂然。
“我真没恶意,谁知道它这般不经吓。”李寂然在墙外耸耸肩膀。
“我也不经吓,你不许吓我!”少女娇嗔道。
“当然,我们又无冤无仇。”李寂然点头。
“它叫你阿妙,你也同他一样吗?”一旁的月宝,这会儿好奇地插嘴询问。
“我才不是黄鼠狼!”少女摇头。
“那是什么?”月宝眨着眼睛,一副好想好想知道的模样。
“你猜。”少女狡黠一笑。
“狐狸。”自然而然地,月宝第一个想到狐狸。
“我讨厌狐狸。”
“那就是蛇。”月宝喜欢白蛇传的故事。
“我怎么可能是那种软趴趴、冷冰冰的家伙?”少女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月宝又猜了几个,俱未猜对。
少女不许她再猜了,说会恶心到自己。
她转换话题,问李寂然来此的用意。
李寂然自是不会讲自己是闲逛进来的。他随口胡诌道,“我是来替和尚了缘。”
李寂然反问少女,可否知晓白衣僧人暗恋的小娘子是谁?
若是知晓的话,想方设法将她哄去桥上,让两人相会,就可破了这结界,大家都获得自由。
少女听李寂然的话,却是一头雾水,她从不知道白衣僧人居然还暗恋着别人,更不知道这结界是年轻僧人为了一个女人而设置的。
几百年来,结界里的生灵都是浑浑噩噩地活着,白衣僧人什么话都没对他们讲过呢。
李寂然扶额无语,感叹这暗恋者的心态就是古怪。都这般时候了,还在默默矜持!
只是可怜了,这方结界里的众多生灵,要陪着他一同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