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影子很快就多了一个新任务,从那以后,看守酒窖的老头,总是会发现自己天天放着的酒坛子,隔断时间便会少那么一坛。这可急坏了老头子,这些酒可是他的命根子。
脾气暴躁的老头子,天天拿着根长枪,两眼细眯,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站在门口巡逻着。
可惜,酒窖里的酒,仍然会在固定的时间里,一坛一坛少去。
有来无踪,去无影的影子,老头就算滴牛眼泪,也看不到影子半分。
倒是唐子谋的身上,总是带着一分酒味。但从第一次喝醉之后,唐子谋便摸清了自己的底线,总是能很好的控制酒量,又能满足自己的欲望。
除了刚回来的几天,与麟王之间有一些互动之后。之后。便一直没有私下相处过,更没有说些体己的话。倒是时不时的,会惹来麟王的一个瞪视,而且每次都会挑他慵懒的休息时。唐子谋觉得自己很无辜,不过就是喝点小酒,偶尔偷点小懒,这人的眼睛,就跟要杀人似的。
唐子谋很快就没有时间疑惑了,天地楼传书。最近许多关于天地楼经营的生意,被人针对性的对付。居小小忙得焦头烂额,忙于查到底是谁跟天地楼作对。
因为受到打击的仅仅在于从商一面,唐子谋心里头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那个精明的寇白月。
天地楼的情报网很快的展开来,发现在天地楼产业受打击的,却是在地处东秦之处。相反在中吴的产业,仅仅受到了些微的打击。很快的,情报网渐渐展开来,才发现一个叫月下楼最为可疑。
说到月下楼,若是经常去平阳城的人必定知道,这个赫赫有名的烟花之地。
平阳城是东秦最为富饶之都,那里面隐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势力。唐子谋曾怀疑,芷竹便来自于平阳城。天地楼曾专门查此男的信息,正是追到平阳城后,断了线索。
天地楼也曾试图渗透东秦的平阳城,但根本无法在其立足。
平阳城的势力,出忽唐子谋所意料之外。原本,唐子谋因为自己的事。暂时没有时间关心。倒没想到,对方倒是先来惹麻烦了。平阳城的月下楼,可是给唐子谋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月下楼真正的主人不明,明面上的主人,仅仅是维持着表面上的生意。
这些都是次要的,对唐子谋而言,天地楼赚的钱,除了维持生计,也仅仅是为了以防万一。一开始,也仅仅是为了找了些赚钱的法子,尽量的做到最好。没想到小小经商天份如此不错,运营的相当成功。但也并不在意钱财之物,所以,这也并非是紧要的。
既然天地楼真正的目的没有暴露出来,唐子谋暂时没有时间去理会。
红衣卫传来消息,秦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每一天,秦帝总是处于昏迷状态之中。现由太子监国,文武相代监。余下的皇子,各成一派,联合起来。朝延之上。也是斗得难分难解。
倒是麟王因为王爷的身份,虽然几个小辈防着这位位高权重的皇叔,但最近,面对麟王,每个都礼让三分。天天都有人登门拜访,奉上些麟王喜欢的小玩意。跟着的唐子谋,也占了点小余光。
唐子谋正坐在二楼一个靠窗的包间,影子则坐在一边,仍一如既往的专注于自家主人身上。
在这家酒楼的对面,有挂历着与月下楼同样牌记的玉器坊。坊间不大,但胜在所居之处,乃处于闹市。想要入宫,这里是必经之路。
唐子谋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今天在这里约了一个人。
笑眯眯的啄着小酒,自从喝酒无碍后,唐子谋在用餐之前,多多少少都喜欢喝上那么一杯。
也算是灵机一动,唐子谋想起对面那处可疑的玉器坊。为了方便就近观察,便直接把人约在这里。
从早晨开始,唐子谋便坐在这里耐心的盯着下面的玉器坊。
在临近午间之时,包间的门才被人敲响。确实是按照暗号,心意相通的影子上前,打开了雅间的门。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快速闪进了里面,又以眨眼般的速度,关上了雅间的门。
突然进来一个人,唐子谋仍懒洋洋的撑着手,盯着下面的玉器坊,仿伸下面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
来人一进来之后。便脱下斗笠,露出来的,赫然是白德的那张脸。
白德一脸讨好的凑到唐子谋面前,讨巧的叫道:“唐先生。”
唐子谋这才施舍般的扫了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