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阳手札·第七r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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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您有决定了吗?”
玛丽莎轻轻唤了一声眼前这位埋头看着报告的老者,自从她将这份翻译的手札交到他手中,他便一直看到现在,从窗外shè进的阳光在地板上形成的角度让她明白——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
老者缓缓合上了手札,枯木一般的手颤抖着从桌边拈起一枚硬币,旋即一弹,这一弹很用力,垫肩掩不住的塌陷高高耸起,随着硬币转动声的响起,又再次落回,落得很沉、很无力。
硬币快速的转动着,轻快的节奏在那久经岁月的檀木桌面上拖起一阵沉闷的旋律,交替着的币面折shè出一道道流光,汇聚在那张低着的脸上,被那光滑的桌面上厚厚的黑漆悄悄吞噬,没有投下一丝sè彩...
檀木开始发出一阵被拖长的呻吟,金光闪耀的硬币颤巍着扑向了那漆黑的桌面,迎着光明的一面从模糊中渐渐清晰,那是——主的微笑!
看着那耶稣一面朝上的硬币,老者的胸膛深深的鼓起,那久久低着头终于抬了起来...
“打开通道吧,既然主都一再默许,那么一切的罪孽都将得到宽恕。”老者微微一笑,那张本就布满皱纹的脸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夜风霜的菊花。
玛丽莎点了点头,老者的笑很温暖,照得屋内的空气微微有些沉,她抬起脚刚跨出一步,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样做真的对吗?会不会有伤天理?”
“天理?对错?”老者脸上的笑愈发深了,深得有些刺眼:“这些太沉重了,就留给历史去背吧...玛丽莎,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了,就算要忏悔,那么也留着站在绞刑架之前去说吧...”
门再一次关起,安静挣扎了几下又一次被时间束缚,老者拿起那枚硬币,紧紧的攥在了手中,他站起身缓缓走到了窗旁,迎面而来的空气并不清新,不过却让他很享受的闭上了眼,深深一吸。这一嗅很深、也很长,岁月在脸上留下的刻度贪婪的皱起,留恋在那深深的沟壑中淌了一圈又一圈,像是一道道年轮,晕开了沉默的风霜...
“其实我并不勇敢,但是有些罪孽一个人来背已经够了...”
一枚硬币从窗内落了下来,缓缓在空中转动着,硬币的一面刻着耶稣,而另一面...也是耶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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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劫历10001年,六阳大陆天显异象,空中六rì共交一处,西方邪rì光芒大涨,异象维持约有十息,期间六阳修士惊惧不已,皆觉体内阳力顿失,四方民众伏地跪拜,只道天劫来临。其后神鸦社鼓,香火弥三rì...
当平民们从短暂的惊恐中恢复过来再一次庆祝六阳依然照耀着大陆时,在大陆中心一处山顶上正进行着一场不为人知的对话...
山顶有一桌六凳,恰有六人分坐其上,除了一女看似只有五六岁,其他五人皆是二十上下。石桌上刻有一个棋盘,棋盘上布有六sè棋子,各成劫杀!边角皆占,围中而空,且独留天元,谁若落子便可净杀一片。
“此事何解?”坐于坎位的男子闭目说道,看其金发披肩、眉目清秀,端是俊朗。
坐于离位的短发男子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