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来好了。告诉我厨房在哪儿,领我去就是了,你有其他事情就快去办吧。”合夜快步跟上她,叫住。“啊,这哪能劳烦你呢,你对杞仅有恩,该好好款待才是。”枫霜有些吃惊合夜非同寻常孩子的细腻敏锐,看透了她的心思,不好意思地说。“他是病人我是医生,医生了解病人需要些什么。所以,您就别推辞了,交给我来办。”合夜正色道。“好吧,既然如此,你说的有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请——”枫霜有礼貌地说。
合夜跟随着,习惯性地轻声呼吸,轻声走,害得枫霜回头看看她有没有跟上。合夜当然在,所以只示意她继续。
到了厨房,枫霜承认的确有事,便赔了笑脸急匆匆走了。
合夜摸索着额头,思考着。“魂儿,你能告诉我,用什么来做好呢?”合夜大胆地问了句。“我看你做的药丸那些材料不错,就用这些来做吧,不怎么刺激,口味不同也不错,很合适的。”灵魂给那小子的菜单提了个建议。“好吧,这个主意不错,顺便可以做些药丸备用。哟,他们家的干货真不少。”合夜打开柜子,有好多脱水和粉末状的玻璃罐子。
她心里开朗了许多,先煮饭,再找材料炒菜。她在等菜的煮熟,也在调制药丸。像调制药水似的混合溶解粉末材料,再用莉兰花末糅合融入,凝固了的天然成品都是“入口即溶”,味道差不到哪里去。合夜精心做着。
杞仅在花前与丝艳聊上了。他开门见山,不拐弯抹角,很直接地问:“合夜这是怎么了,明明要哭出来了却又好像没事?一哭一笑的表情反差那么大!还有,那个冷到冰点的目光!”丝艳转眼想了想,说:“她嘛,好像很容易控制改变自己的情绪,你永远看不出她前一秒是什么心情。这个也许就是天生的超乎常人吧,有些不合群、乖僻。”很快,丝艳又急忙补充道:“不过她的本性就是这样,很独特。你千万别当她神经系统被你一刺激后就疯了。”“她甚至比我还坚强,我不信就那么一下,她就崩溃了。”杞仅直摇头,“再说,她崩溃了,游戏可就不好玩了。没有她的追赶我也打不起精神学习。”“怎么听着,她像一只狼啊?”丝艳小心地问。“是的,是的。一个凶神恶煞、冷酷无情的家伙!”杞仅一改刚才,有杀人般的眼光扫向莉兰花。
“才没呢,这个孩子血统虽没回归,本性可是善良的很呢!”一声脆脆的轻叫。
杞仅浑身像触电似的一颤。
“谁,谁在叫?”他敏感地环顾四周。绝对不是丝艳,那个她声音没有一丝稚气,干脆肯定。即便是丝艳,也不用称合夜为“这个孩子”吧,按理应是平辈称呼呀。杞仅想着。“你们怎么都一个样?”丝艳一副捉摸不透的样子。“什么?为什么是‘你们’?”杞仅听出其中的古怪来了。“废话,合夜昨天也是像这样一惊一乍的,听明白了没?!”丝艳不知怎么的,就是想动怒,不能心平气和。大概是与喜欢的人谈话心中会波澜起伏,情绪激动又不稳定,或是想让他看到自己并非等闲之辈。女生一般都是这样,爱无故似的发小脾气。
[话外音:你不是女生?我:(赔笑脸)因为是,所以了解。对方:……]
“嗯?”杞仅像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似的,眼睛一亮,把目光转向莉兰花。“这花,有问题!”他一副大侦探模样,把脸凑到莉兰花前边。“怎么有问题?它只不过是香了点而已!肯定是你们产生了幻听。最近压力太大,精神分裂症。”丝艳认真地分析。“啥,精神分裂症!搞错没,有那么严重的事吗,别瞎扯。”杞仅赫然,缩回头,惊愕道。“你认为是这花发出来的声音?那么就是真性幻听。”丝艳用研究意味的目光盯着花儿。“这太恐怖了,我该怎么办?”杞仅显然有些惧怕。
什么嘛,那个谁真是瞎扯!别以为这是幻听,告诉你,这是真的!“品默,你去找个机会给他好好解释。地球躯壳理念不同,沟通方式自是要改改了。”一句话,塞进杞仅脑海。还是刚才那声音。“是。”在意识里的声音回答。
“我又听见了,这次在脑海里,而且又出现了一个不同的!”杞仅痛不欲生地捂着脑袋。“你是不是太累了?还是这花的副作用?怎么这回又改成假性幻听?这未免也太离奇了吧。”丝艳质疑地看看花儿,又看看杞仅。“我受不了了……”杞仅觉得一阵晕眩感蒙上大脑,随即倒在床上。“晕啦?是不是我讲得太严重,他不想听下去了,或是承受不了,倒了?”丝艳转念一想,“不对,这‘幻听’的症状我的确没讲错啊!难道是他太累了?……”(然后思想极度纠结中……)
“那你觉得怎么说?”一个声音从男孩口中吐出。“我不确定他是不是那类的人。但那个封闭性的,也许明白相信了些。她有些飘浮不定。”又一个声音,从莉兰花中传出.“我几乎不记得什么星球了,也不太想用灵气,她说有什么弊端。我答应过她,见到他们或是在平常时都不能。况且我力量比不上她,也就不愿意消耗精力来解了。”男孩摇摇头。
“但我希望他能够接受。有一个灵魂,曾叹着气,把一片羽翎抛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