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我很开心的微笑着,牵着楚亦涵的手,站在花园里,看着夕阳温柔的洒在我们的身上,不知道做了多久的梦,待我醒来,入眼的却是满满的苍白,那五彩的花朵,那蔚蓝的天空呢?我慌张的想要站起来,却感觉双脚被缠住了,动一下,痛的眼泪都快流了下来,突然感觉,手边有什么动了一下,而后眼前就出现了一张睁着满眼血丝的大眼睛,紧张的望着我,我勉强的扯个笑脸,却被强烈的痛感,让我在眼角打滚的泪水一下子就倾泄了下来。
“乖,不要动,脸上的绷带还没拆,别急着动!”文轩着急的按住我的头,不让我乱动。
“痛、、、、、、”连说话都是种折磨,我眼睛红红的望着文轩,眼泪就那么一直往下流,眼神里满是哀怨,为什么我要受这种罪。
“乖,别说话,过几天拆了绷带就好了,就不痛了!”文轩说着说着,也红了眼眶,眼里的血丝更明显了,用手指轻轻地抹去我眼角的泪水,而后长时间的沉默无语。
见我不在说话,也不乱动了,轻轻地走到床头,倒了一杯水,拿起勺子,又重新坐回了床边的椅子上,“乖,我喂点水给你喝,长时间没有进食了,先喝点水!”
用勺子舀了点水,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两下,自己先喝了一点,感觉到水温刚好,然后小心翼翼的喂到我的嘴巴里,干裂的嘴唇,碰到湿热的水,有些丝丝发痛,心里很难受,想要说话,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无助的望着文轩,我知道现在的他,看着我这样,心里比谁都要着急和心痛,但没办法,他得假装坚强,因为他是我的守护神,他是我的精神支柱。
在床上躺了整整两个礼拜,身体上的疼痛也有所减缓,但是脸上的绷带依旧还没拆掉,我有些幽怨的瞟着文轩,想要告诉他,不是说好几天就可以拆了么,怎么过去了整整两个礼拜,还要缠着绷带。虽然期间换了好几次绷带,但医生似乎也没想要停止换绷带和告知以后不用再缠绷带,我心里越发的着急,能动了以后,就不停的拉着他去找医生,拜托医生帮我拿掉绷带,我已经好久没有洗脸了!但是每次都被婉拒,或是直接忽视。
“莫文轩,什么时候拆绷带啊,你这个骗子,我每天都像是一个大粽子,难看死了!”我坐在床上,半躺着,倾靠在床头,眼神无比鄙视的望着文轩,却做着最幼稚的事情,嘴里狠狠的咬着刚刚从隔壁病床的五岁小帅锅手里诈来的棒棒糖。
“乖,都说了,咱听医生的话,医生不让拆,那就不能拆!”文轩无视我的眼神,嬉皮笑脸的望着我,像是杂志封面的模特般,双手插在口袋里,双腿交叉着倚靠在病房的窗户旁,姿势有点拽拽的,忽略脸上欠揍的表情,还真像那么回事,我笑着叹了口气,低下头,摇了摇脑袋,明明是可以当王子的料,却偏偏往谐星这个方向靠拢,可惜啊!
“你摇头晃脑的,鬼附身了?”明显嫌恶的语气,一双剑眉此时皱在一起,眼神里满满的不可思议和一副我怎么会认识你的神情。
瞪了一眼他,赌气的不开口了,他见我不说话,索性扬起头,脑袋斜靠在窗户玻璃上,望着窗外的风景沉思着。我望着他的侧脸,有些入了迷,和他一起,嘻嘻闹闹的长这么大,好像从未认真的打量过他,就连他的容貌还有身高,我都不曾认真的观察过。现在这么看着,却是那么英武不凡。浓密的眉毛稍稍的向上扬起,棱廓分明的脸庞,仿佛雕刻的画像,有些俊美的异常,微微卷起的睫毛,似乎是在想着心事,微微打颤着,硬挺的鼻梁,深邃却又清澈的眼睛,外表看起来那么放荡不羁,但眼眸里的星光,却让人那么舒坦,安心。明明乌黑浓密的亮发,却是因为这些天来在医院照顾我,而忘记了打理,如今有些凌乱,失去了光泽。从我这边看过去,大概183的个子,哇靠,平时怎么一点没觉得高啊!
“呀,好脏,你竟然流口水?”刚刚觉得雕刻般的俊美脸庞,此时却突然的浮现在眼前,离我不到一公尺,我睁大眼睛,眼珠子不停的打着转,顿时羞涩的用手捂着脸颊,下意识的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感觉没有舔到什么,立即想到,这家伙又在作弄我。
“哪有啊,莫文轩,你是不是一天不捉弄我,你就不舒服啊?”
“诶,言佳熙,你是不是又在做什么春梦啊?”邪恶又俊美的脸颊擒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让人看着,满腔的怒气此时也消失了那么一大半。
“是是是,我在做春梦,你就可劲笑话我吧,等我拆了绷带,看我不揍死你!”弱弱的白了一眼文轩,又低下头无聊的翻翻床上凌乱堆放的杂志和小说,却发现里面的内容一个字也进不了脑袋中,苦笑着,又丢在了一边,却没注意到,此刻愣在床边的文轩,那眼中夹带的一抹难以琢磨的忧伤和莫名的不安。
“你乖乖在房间呆着,我出去有点事!”文轩匆匆交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