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恶梦,肚子也在抗议,一晚上,弄得我昏昏沉沉,好不容易睡着了,可好,竟然一觉睡到了大上午,醒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发现都已经十点多了,昏昏然的走到浴室洗洗弄弄,用冷水拍了拍脸,才还不容易清醒了一点。
收拾好,决定出去买点小菜回来,早饭没赶上,午饭还是不能马虎的。
“门开了,你好,请问你是孟楚雪女士么?”
一打开门,就看到门外围了一群记者,我莫名其妙的望着那群人,十分好奇。
“请问孟女士,针对于宁氏千金指控你三年前谋杀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呢?”
“麻烦您说一下好吗?孟女士!”
慌张的关上门,靠在门背后,心里在胆颤着,宁氏千金,宁芊语,她知道了么?她已经全部都知道了?为什么要告我谋杀,她真的以为那场火是我放的?
呆坐在门后面,心里有强烈的恐惧感在不断滋生,怎么办?怎么办,打电话给文轩,对,慌张的在地上爬行着,却想到,我的手机已经丢了,我不能找文轩救援了,一下子愣在原地,想不起来,接下来我该怎么办了?
门外面那嘈杂的声音一直没有散去,有人一直在敲门,我被困在这里,困在一座无坚不摧的房屋里,心,早已千疮百孔!
在地上哭累了,哭的没力气了,爬行着,挣扎着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日前已经沉寂的楚亦涵寻找女助理一事,今早却被宁氏千金的一纸状告而再掀波澜,宁芊语状告言姓助理三年前人为纵火,伤害自己失去孩子,如今又改名换姓与自己再次纠缠,内心感觉十分受伤和恐惧,接下来、、、、、、”
心如死灰的按着键,每一个频道都在播放着同样的话题,同样的画像,遥控器突地从手中滑落,我才刚刚恢复平静的生活,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变故,老天,我真的如此罪孽深重么,难道喜欢一个人,我就要付出这么沉重的代价么,三年前的那个代价,还不够么?
窝在沙发里,不去理会外面的人事物。
“佳熙?”有人在我耳边喊我,是谁?
在做梦吧,可为什么那声音如此的真实,就在我的耳边,就连轻轻地呵气声,都是那么的真实,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发现已经不是我刚才呆的地方了!
心头猛地一紧,想起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还有围在我家门前的那群记者,“这是哪?”
“佳熙,你醒了!”身子被韩静悠紧紧地抱住。
“你不记得了啊,我在电视上看到、、、、然后就赶紧回家了,打开门就看到你昏倒在沙发上,害的我心里直哆嗦,多亏了、、、把你送进医院,检查说,你营养不良,应该是没吃饭再加上刺激,就昏倒了,佳熙,你吓死我了!”浓浓的鼻音。
“额,没事啦!”想要努力微笑,却发现我已经不知道怎么笑了,尴尬的吁了口气。
“好了,既然你醒了,就把这碗粥吃了,你太虚了!”
看着韩静悠手里端着的白粥,虽然好几餐没吃了,但此时感觉一点胃口都没有,“静悠,我吃不下!”
“不行,你已经很多餐没吃了,怎么会吃不下,就算没胃口吃,也要给我乖乖吃完!”碗被强行塞进手中,看着韩静悠的样子,一副你不吃完就休想安宁的表情,只好拿着勺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嘴里似乎苦的有些异常,那些白粥,进到嘴里,就感觉苦涩异常,微微蹙眉,想到,后面还有更难应付的事情还在等着我处理,如今拖着这残弱不堪的身子,又能如何呢,果断强忍着,把它吃完了!
出了院,就接到法院的传票,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不过,我没想过,此刻我还会与宁芊语同坐一张桌子讲话,不过似乎是审判的意味更重一点。
“言佳熙,当你看到我的时候,你有没有一丝丝愧疚?当你用孟初雪的身份来接近楚亦涵,接近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感到一丝丝羞耻?还是在你心里,从来都是这么恶心恶毒?不知廉耻!”她美目怒睁,眼睛里面愤怒的火苗已经开始熊熊燃烧。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骗你,这次以孟初雪的身份和你见面,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伤害到你,我向你道歉!!”
“道歉?你以为一句道歉就可以弥补你的罪过,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么?有时,我真的很恨亦涵,为什么偏偏对你这么用心,即使三年前我失去了孩子,他心里想的,嘴里念得全都是你,三年了,我好不容易才说服我自己,可以忘记过去的,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的留在亦涵的身边,哪怕他的心早就死了!”
“为什么你要让他找到你,既然要走,为什么不走的更彻底一点,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为什么当时死的那个不是你?”
是啊,为什么当时死的那个不是我,如果在那场大火里就那样悄无声息的死去,后来的那些事,那些痛苦,就都不会发生了吧,为什么呢?我也想问问,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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