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变凉,战争的步伐也越来越近。
随着战争的临近弥漫在空气之中的肃杀之气越发的浓重。
上郡边城。
边城之外目视所及皆是连绵不绝井然有序的秦军营帐!
随着战争的临近整座大营陷入一片死寂中。
秦军将士们不言不语的做着战前的准备迎接着随时都可能到来的军令。
就连这座昔日热闹喧哗的边城也随着战争的临近戒严令的下达失去了往日的热闹喧哗。
街道上寂静无人,街道两旁的店铺紧闭着门窗,整条街道没有了往日的繁荣。
没有了沿街叫卖的小贩。
没有了上街游玩的百姓。
也见不到昔日络绎不绝的商队。
即便有人经过也是急匆匆的走过不敢停留。
街道上只剩下绵绵不绝向着城外秦军大营的前行的运输车队和时不时开过的秦军。
或许生活在这座边城的百姓早就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或许他们早就对这样的境况见怪不怪了。
对于这种地处战争前线的边城而言战争与戒严早就成为了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又或者说他们从未远离过战争。
号角声战鼓声早就成为这些边民日常中最经常听到的旋律,烽火和狼烟早就成为这些边民最常看见的景色。
秦军大营中军大帐。
康健坐在帅案后看着手中的荷包默默无言。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和姬玉的点点滴滴。
姬玉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那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一般,康健眼眸中不禁的流露出似水般的柔情。
在这一刻康健不再是叱咤风云的秦国武昭君也不是威名赫赫的秦国上将军而是一个想家想念爱人的男人。
也只有在这种没有人的时候康健才会表露出自己真实的情感。
要想得到就要付出。
得到的同时也意味着失去。
在这一点上上天是公平的。
康健拥有了那滔天的权势的那一刻起康健就已经失去了自我,他已经不再是他,他已经不再是曾经的他。
康健是一个孤独的人,即便他拥有着世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可他依旧还是一个孤独的人。
曾经的康健也曾渴望过权利,因为在那时的他看来有了权利就能为自己爱的人带来最好的生活有了权利他就能守护得了自己爱的人。
所以他为权利而奋斗为权利而执着。
直到他拥有了权利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其实权利并不美好,权利并没有给他带来快乐,权利带给他的只有孤独。
对他而言权利更像是枷锁,沉重的枷锁,是戴上了就再也摘不下来的枷锁,是这世间最沉重的枷锁。
可当他意识到这点时他已经回不了头了,无论他愿与不愿都由不得他了他只能继续走下去。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名利权势这些人们梦寐以求的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真正要的其实很简单。
他真正想要的是一个家。
和自己相爱的人相守,或许对于很多人很多人而言不难,但对康健而言却很难,因为他不单单只是一个丈夫而已。
权利等于责任,拥有权力的同时他也担起了责任。
命运无数人的命运都在他的一念之间其中也包括了他自己也包括了他爱的人。
这时大帐外的李铭开口道:上将军。
这一声上将军打断了康健的思绪。
康健将荷包放回怀中开口问道:什么事?
李铭禀报道:您的好友在大营外等您。
康健回复道:我知道了。
说完站起身向着大帐外走去。
不多时秦军大营外。
康健聂杰漫步在草原上。
李铭青云跟在两人身后。
聂杰开口问道:你还在等什么已经过了这么多时日了。
康健看着辽阔的草原开口说道:我在等一个消息。
聂杰猜测的说道:你在等匈奴人南下!
康健点了点头!
这时天上传来一声雕鸣。
康健瞳孔一缩伸出左手不多久一支巨大的金雕落在康健的左手上。
李铭从从金雕的脚爪解下一个金属小桶后康健左手向上一挥金雕腾空而起向着远方飞去。
李铭打开金属小桶从中倒出一个千机密匙后从怀中拿出一个千机密盘。
李铭将千机密匙插入千机密盘中央的方孔后逆时针转动。
千机密盘开始迅速变化很快盘上便出现了一行字符。
康健看过字符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