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喜庆背后,却隐藏着无法掩饰的忧伤。蓝色的深深地忧伤,渐渐地弥漫开来,布满了天空,就连天空都变得黯然。啸天,是天空也为你伤心么?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望着悠悠天地,心中寒冰砰砰地撞击着心窝,心凉到了极点,只想喝几杯热酒解愁,踱了几步,不由得放声高歌。心中的惆怅,就像野草一样,深深地扎根在心里,怎么也拔除不掉,太阳的光芒虽然温暖,但是却温暖不了你的心,更驱散不了你心中的寒冰。他极目远眺,却远远望见一个颇为醒目的楼台,那不是望湖台么?
啸天的心里却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在望湖台上眺望西湖,思念白云的情形,心道:白云,白云,咱们两个以后还能再见么?他轻轻地倚着雕栏,好像自己只要不靠着雕栏,便要摔倒了一般,想起自己和白云在白虎堂中最后的短暂的相聚,当真后悔自己当时没有把伊人搂在怀里,可是,现在你还看得见她么?
狂性爆发到了极处,再也不顾什么,纵声大喊:“白云,你在哪里啊?”只听到四周山峰回答自己:“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啊?”更是凄凉。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好像喝个酩酊大醉,忘却凡世间的恩恩怨怨,可是,身上却没有一滴酒水,一提起喝酒,他又想起了在白虎堂中和徐旭畅饮的时光,还有那个给自己带酒的王一帆,哎,一帆师哥,一帆师哥,我一定要给你报仇啊。
忽然,有什么东西摩挲着他的身体,他知道那一定是卡卡,便轻轻地掏它出来,握在手中,轻轻地抚摸着,卡卡低低地揪鸣,好像在说:“天儿,别伤心!天儿,别伤心!”文啸天听它如此哀鸣,更加是悲从中来,一滴接着一滴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点滴泪,沉淀思念……
闭上眼睛,白云的绝世容颜又出现在了眼前,他低低地吟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柳永啊柳永,你还可以为你的伊人憔悴,可是我呢?可是我呢?”
他心中激荡至极,嘶吼道:“我以后还能再见到她么?便是再见到她,也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了。老天啊老天,你为什么要这般待我?”他天生睥睨天下,傲视一切,此时更是狂性大发,再也不管什么,对着天空,高声咆哮:“老天啊老天,你为什么要这般待我?”
啸天!
抬头,望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中握着“思召剑”轻轻地颤抖着,因为不知道主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或许,它还不知道他曾经的主人已经死于非命了呢。
他开始疯狂地奔跑,只觉得只有跑的累死了,才可以暂时地解除心中的忧愁,但是,你可知道,过了一会儿,忧愁又会想云彩一样,散开又聚拢的。
腿上的伤口,臂上的剑创,都疼痛着,撕扯着啸天的神经,可是这时,啸天却是什么也感觉不到,他只知道奔跑,向前,用力地奔跑!
也许,跑得快了,可以让沉重的心儿飞起来吧。
假如给我一双翅膀,可以飞出人世的苦海……
他跑着,跑着,但是忽然,直觉告诉他,前方有什么东西横亘在道路上。
他忽地一抬头,原来他已经到了一座山洞之前,山洞口上赫然是三个大字——“地心眼”!
这就是传说中的狐狸派禁地“地心眼”了。
文啸天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个看似没有什么奇异之处的禁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四周,然后还是迈步走了进去,毅然决然地走进了那个未知的神秘世界。
银狐洞。
岳金经仍然正在低声叹息着,可是正在这时,只听一个声音轻轻地响起:“是掌门师兄么?封十九求见。”岳金经叹了一口气:“封师弟,你进来吧。”封十九迈步走了进来。
“掌门师兄,你怎地如此伤心?”封十九看着满面愁容,就连眉毛都纠结在一起的岳金经。
岳金经并不答话,仅仅是叹了一口气。
“掌门师兄,你可是为了那个文啸天?”封十九问道。
“是啊,天儿那孩子本身ting好的……”岳金经低声说道。
“掌门师兄,你是一门之长,万万不可为了这么一个少年坏了身子啊。”封十九劝道,“这个文啸天自从入门以来,便是麻烦不断,他曾经用一只小虫子咬伤‘朝阳洞’的刘北川刘师侄,又用那个小虫子咬伤过‘雁荡派’的师侄。他还和‘破茧神功’有扯不清的关系……”
“不用说了。”令封十九想不到的是,岳金经竟然打断了他的话,在他的印象中,大师兄总是温文尔雅,从来没有这般无礼地打断别人的话过。他不由得怔在了那里,不知该说什么的好。
“封师弟,对不起了。”他仍然是保持着那般儒雅的风度,继续道:“天儿那孩子虽然任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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