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由刚开始时的几分推拒,到后来也生涩回应起来,最后还不能自持地呻吟了几声。
张驰一双魔爪逆袭而下,攀上了那一对双峰,在他熟练的轻揉细捻下,女孩轻吟浅唱起来。
张驰翻身想要将她就地正法,“哎哟”一声痛呼起来。他胸腹部骨头断裂的地方本来就只剩下一丝连接,现在在他的剧烈动作下,“咔嚓”一声全部错开了。痛得他龇牙咧嘴,差点又昏死过去。
女孩连忙从他胸前直起身子,帮他擦去额前的汗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撞到你的伤处了?”
张驰长呼了两口气,呵呵笑道:“没事,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女孩见他还笑得出来,佯嗔道:“你呀!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就想着占我便宜,痛死活该。”说完转身离去。
张驰看着那袅娜离去的高挑背影,心中更是绮丽如锦、色心如潮,但现在身体还没有恢复,只得望着腊肉吃干饭,强吞了两口口水,澄心静虑思索着自己失去的过往和身体的伤势。
过了一会儿,远远地传来了一重一轻两道脚步声,轻脆的声音自然是那个花容月貌的女孩,她黄莺一般说道:“三叔公,您是家族里医术最好的人,象他这样重的伤势居然也救活过来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起来走路呢?如果我们全族迁到玉虚山脉里去,一路奔波劳累,他会不会吃不消呀?”
一个苍老的声音呵呵笑道:“蝉儿,你这么关心他,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如果被朱家二公子知道你喜欢上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他肯定会上门来兴师问罪的。”
“三叔公,您就别说那个纨绔子弟、花花公子了,我一听到那个名字就想作呕。”
“唉,女孩大了自然是要嫁人的,那个朱二公子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他的武功却很强,年纪轻轻地就跨入了先天行列,族长之所以将你许配给他,就是看他家世显赫、潜力巨大,象现在的玉虚国哪个有点身家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儿孙满堂呢?知道现在是这种情形,你就不要太过任性了,免得无端惹族长生气发怒。”
“三叔公,你不是最喜欢蝉儿的吗?你就帮我跟族长说说吧!我宁愿嫁到寒门贫户、小厮打杂,也不愿意嫁给那个整天花天酒地、侍妾成群的无良少爷。”
“蝉儿呀!不是叔公不帮你,实在是你族长爷爷铁了心要与朱家联姻,我们即使再劝也滴水不入啊!叔公能够帮你的,只能是将你救下这个男子的事情尽量隐瞒起来,不让外人知道。唉,如果你爷爷在世就好了。他与族长是兄弟,还能跟族长说上几句话。”
蝉儿哽咽着诉说道:“我爷爷死了,我爹娘外出十年一去不复返,他们就开始欺负我一个爹不亲娘不疼的弱女子了。”
“唉,蝉儿,真苦了你了,现在你二娘三娘她们都蠢蠢欲动、争名夺利,巴不得早点将你嫁出去,好继承你父亲在家族里的地位。听叔公一句劝,早点嫁出去吧!也好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张驰知悉了蝉儿的身世处境,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揪痛,真想将蝉儿搂在怀中体贴安慰一番,他暗下决心,一定要让自己的身体快点好起来,凭自己的实力来保护这个弱女子,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委屈和伤害。
那个身材高大、鹤发披肩、皱纹满脸的老人走到床前,笑道:“小兄弟,感觉怎么样?”
张驰无法起床,只得拱手笑道:“多谢三叔公和蝉儿姑娘救命大恩。我现在感觉还不错,只是刚才准备起床的时候,扯动了这里的骨伤,差点又痛晕过去。”
老人轻轻将他身上的锦被掀开,用手轻轻抚摩了一下他身上的骨头,皱眉道:“骨头完全错开了,这就难办了。”
张驰笑道:“三叔公,您只须帮我把断骨接上,慢慢地就会长拢痊愈的。”
“唉,你这一身伤到底是怎么弄的?谁这么狠心,将你打得胸腹全部塌陷进去,然后从高空中扔了下来。幸好你恰好落在后院的荷花池子里,要不然的话早就死于非命了。”
张驰痛苦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三叔公,以前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了,我不但记不起谁下的狠手,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了。”
三叔公看了看他眸正神清、一脸赤诚的样子,知道他没有说慌,点头笑道:“好吧!今天晚上能不能跟我们一起走就看你的造化了。”说完,他两手箕张,轻轻按在张驰的断骨处,两股温热传进他的体内,“咔、咔”两声,那根断骨对接在一起。
三叔公没有停下功力输入,源源不断地将自身的功力输入张驰的体内,直到他脸色发白、额头冒汗才停了下来。
张驰感动不已:“这个三叔公的为人真是不错,为了一个外人居然愿意耗费这么多的精力,这份恩情我一定要铭记,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呀!”
在张驰和蝉儿的千恩万谢下,三叔公步履虚浮地离开了房间,张驰握着蝉儿的柔荑深情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