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那里,好虽然好,但是范兄,你能保证建奴不会像朝廷那样来对待我们?”众人沉默了半响,田生兰轻声问道。
“所以我们要将自己的利益与他们挂钩。”范永斗想也不想的说道:“在建奴那里我们还是有点希望,可是在朝廷这边,根本就没有希望,朝廷官员相互倾轧,就算我们有大量的钱财,可是不见得有人能卖我们的仗,皇上可是连首辅都经常换的人,我们也许今天扶持了一位官员,但是很快,也许明天就被人抓住可小辫子,被人给参了下来。这样一来,不但是经历都给浪费了,就是银子也白花了。”
“哎,我们到底是汉人,这要是背地里送点什么东西倒无所谓,但是若是真的投靠过去,恐怕以后会留下万世骂名啊!”翟堂扫了周围一眼,眼珠滴溜溜的转动,脸上更是露出一丝为难之色来。好像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来。
众人看在眼里,心中一阵鄙视。众人在商场上干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有点眼里劲,明朝已经是日落西山,朝政**,官员贪污,而更是有起义造反者不计其数,山东、河南、陕西等等遍地都是起兵造反的人,可是朝廷只知道剿匪,却不知道其根源在哪里,如此下去,恐怕不需要建奴再次来犯,整个大明朝就会为自己人所灭了。这也是八大家族要寻找新的代理人的缘故。
“我们只是一个商贾而已,低买高买,哪边的价钱给的高,我们就卖哪一边就是了。”范永斗不屑的说道:“至于其他的时期,却是那些读书人、当官的管的事情,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所谓胜者为王,若是当年金军南下灭了南宋,那岳飞还能被称为是英雄,接受别人的顶礼膜拜吗?就如同现在这样,我们既然与建奴早有沟通,那我们干脆就帮助建奴就是了。十几年后,建奴入关,统一天下,那我们就是朝廷的功臣,封侯赐爵也是常事,到那个时候,又有什么人能说我们什么呢?他们只会夸赞我们有眼光,用嫉妒的眼神望着我们,难道还能做其他的事情吗?”
“范兄说的极是。”田生兰听了哈哈大笑,猛的拍着大腿说道:“对,就这么干。哼哼,别看我们现在在家中是一言九鼎,手中握着是万贯家财,可是到了那些官员面前,还不是小心翼翼的,这些家伙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之所以将我们奉为上宾,为的就是我们口袋里的银子,一旦我们没有银子,连一个普通的衙役都会找我们的麻烦。”翟堂冷哼哼的说道。
“这就是区别,在这样的朝廷眼中,我们始终是上不了台面的,他们只会重视读书人。”范永斗也不屑的说道:“就是那些武将,不说别的,就说这个侯世禄吧!乃是一镇总兵,朝廷中极为有名的镇朔将军,可是在巡抚面前还不是小心翼翼的吗?这些文官们就是连自己的同僚都不放在心上,还能看重我们?可是,建奴那边就不同了,他们本是一群野人,也是在我们的帮助下,茶叶、盐巴、粮食乃至生铁兵器之类的,才会源源不断的运送过去,他们才能有今天,兵锋数次打到京师之下。我们帮助了他们,他们会记在心里的,我们就是大清的从龙之臣,就是功臣,日后大清的历代帝王会记住我们的好。我们的身份地位也会大幅度提高,走出去之后,就是督抚也得小心翼翼,这样一来,我们坐拥万贯家财,那些当官的有不敢轻举妄动,更为重要的是,我们的子孙后代也可以出入官场,如此才是光宗耀祖,才能让我们的八大家族永远的昌盛下去,这样的事情,在当今的朝廷能做到吗?”范永斗的话震耳欲聋,一下子在座的八大家族的人纷纷点头。
这些赚取了万贯家财,不就是能让自己活的更好点,让自己的子孙后代能活的潇洒点吗?可是在明朝却还要小心翼翼,千万不能得罪了哪个督抚大臣,还要结交朝中权贵,每年都会送上白花花的银子,让八大家族损失了不少,饶是如此,子孙后代还不能参加科举当官,在上层社会没有半点地位可言,让这八大家族如何能忍受?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既然从明朝那里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