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行在起源山脉数rì,原本的几人遭到源兽袭击,如今只剩下薛云华和疤痕男子两人,实力达到择源境初期,一般的源兽奈何两人不得。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追杀徐飞羽薛家之人,起先有着六人,因为追杀徐飞羽折损了四人,薛兴华两人空手回去,怕是难以向薛延交代,这几rì两人在起源山脉为的就是将徐飞羽擒回薛家。
“嗯。”疤痕男子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前方,眼瞳微缩。
“兴华,你看前面有人居住,我们去看看。”
听着疤痕男子的声音,薛兴华朝前看去,只见在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间,有一间占地五六十平米的竹屋。
说是竹屋是因为房子是由竹子编制而成,竹屋外,一名身着素衣的老者似乎是在煮着午饭,忙碌着,没有注意到奔着竹屋而来薛兴华两人。
“老头,你可曾见过一名少年。”疤痕男子一脚喘来竹栏,来到老者身前,趾高气昂的问道。
“荒郊野外平rì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哪里有什么少年。”周怀广看了一眼薛兴华两人,故作镇定的说道,心中想着,这两人莫不是追杀恩公的仇家,还好恩公早已离去。
“这么说,你是没有看见了。”薛兴华上前一步,纠着周怀广衣襟,将老者提至半空,眼眸狰狞的盯着老者。
“我……的确,没……看见什么少年。”周怀广被薛兴华提在半空,感觉呼吸困难,话语吞吐了起来。
“不知道。”薛兴华狰狞的脸庞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提着周怀广的手,狠狠的砸向远处地面。
“砰!”
“咳咳。”周怀广年迈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一个年迈的老者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加上薛兴华运用了一些源气,周怀广更无法承受。
口中不停的咳嗽着,一口鲜血从其口中吐出,面sè唰的一下,变得苍白了起来。
“老家伙,还嘴硬。”越兴华来到周怀广身前,一脚踩在正揉捏背部的周怀广胸口上,脸庞贴近因为呼吸艰难而面sè张涨红的周怀广,森然的说道。
“啪!”薛兴华似乎认准了周怀广知道徐飞羽的下落,见周怀广不说话,一巴掌闪在周怀广脸上,留下渗出鲜血的掌印,嘴角溢出鲜血。
周怀广只是盯着薛兴华,依旧没有开口,虽然不知为何薛兴华认定自己,但周怀广心中没有丝毫说出徐飞羽下落的打算。
“让他发泄一下也好。”
疤痕男子看着薛兴华,疤痕男子自然知道,薛兴华如此做无非是想发泄一下,这几rì的憋屈。
疤痕男子这样放任薛兴华,只是因为周怀广一个年迈老人,翻不起多少浪花,也就默许了。
“快说。”薛兴华看着周怀广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中大呼痛快,随后象征似的问道。
“我……真不知道。”周怀广没弄明薛兴华的想法,失口否认道。
“拍!”
周怀广声音刚落,薛兴华反手一巴掌拍去,一声清脆声响彻山林。
“啊!”疼痛让周怀广忍不住痛呼出声,伸手摸在脸上,摸着黏黏的东西,手放在眼前,手上沾染着血肉。
看着手上的血肉,周怀广险些晕死过去,周怀广何曾见过如此血腥的一幕,只见周怀广左边脸上印着五根血手印,右边一片血肉模糊。
疤痕男子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薛兴华的意思,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强者欺凌弱者只是家常便饭。
但源师对普通人下手是比较罕见的,若是传出去是会被所有源师唾弃,甚至殃及背后势力,疤痕男子时刻注意着可能出现的人。
对普通人下手,薛家不是没有做过,只不过是在背地里,没有放在明面上。
“你到是说不说。”薛兴华依旧面sè狰狞,声音一本正经的问道,看着自己手上的鲜血,眼中有着一抹疯狂。
“要杀就杀,何必如此折褥人。”周怀广现在弄明白了,薛兴华根本不知道他与徐飞羽有关系,只是拿自己来出心中的怨愤。
“啪!”薛兴华又是一巴掌闪去,周怀广另一边脸庞也变得血肉模糊了起来,原本的容貌已经分辨不清。
“劳资想折褥你时是你得的福气,叫你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