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大,等宝姐教育完他们,整个广冬的地下势力就都收归您有了。”
“哪有那么容易,他们不过是迫于宝宝的武力表面听命罢了。”
李长歌摇摇头,说道,同时看着自己面前这唯唯诺诺的小黄毛不禁感慨,缘分啊,就是这么奇妙,谁能想到两个月前被他打断了一条胳膊的小混混居然是卢家的大少爷呢,而且这位大少爷不仅没有一点怨愤,还鞍前马后的比狗腿子都狗腿子,前些日子还吵着要拜师,这思维之迥异,也就是比冯宝宝差一些而已了吧。
“那,老大,我们要不要再把那些人都给埋一遍?兴许他们就听话了也说不定。”
“埋……看来这么多混混到底还是有人被宝宝给教出来了啊。”
李长歌好笑道。
“是吧,老大,我可是一直以你和宝姐为榜样啊。”
卢大少爷颇为欣喜道。
“我不是在夸你。”
李长歌感觉有些无奈,这两个月他并没有管冯宝宝怎么去做,左右他也并不是很看重这股势力,毕竟其中并没有多少异人,大多都是些不良而已,他收服他们为的不过是让国家以及某些势力看看,他若是想搞事,可不仅仅局限于异人。
事实证明,李长歌的做法确实让公司方面对他的威胁重视了起来,虽然华南负责人被怼回去之后上面就已经重视了他的话,但不得不说,当得知他李长歌用异人对普通人哪怕这些人都是混混下手后,他们对李长歌的那番话更不敢怠慢起来。
这样给李长歌带来的好处就是,虽然他们也很想借助官方力量给李长歌添点堵,但终究还是没那么做,因为他们害怕要是光腚真的因为莫须有扣了漫客的作品,李长歌就真的会搞个大新闻出来,既然李长歌能对普通人混混下手,那么谁敢保证他不会对普通民众下手?
事情真要闹到那一步,先吃亏的绝对不会是李长歌,他这个级别的异人尤其是还有一份能够给国家大量促进经济发展的产业时,国家绝对不会轻易对他动手,只会先把罪怪在他们身上,这一点,他们这些高层是最明白的,别拿他们是国家的人来说事,从哪都通成立的那一天,他们一直就不是国家的人,当然,这是名义上的,实际上的,大家都懂。
很快,冯宝宝就把自己的心得讲完了,但看那群小混混一脸茫然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根本就没听懂,不仅仅是他们,李长歌听了也有许多遍了,但他同样也没听懂,埋人嘛,挖坑装人填土,不就结了吗,他实在是不知道冯宝宝那些讲究是怎么来的。
时间这样一点点的慢慢过去,李长歌依旧忙着他的漫客,宝宝依旧四处埋人、讲课、埋人(捂脸~),转眼已经到了新年。
在这个炎黄子孙举国同庆的日子里,家家户户一片祥和温馨,不时传出阵阵欢声笑语,而李长歌和冯宝宝呢。
当李长歌忙前忙后地把一切收拾妥当的时候,陡然发现,不知何时,冯宝宝一瓶一瓶地老白干已经喝完了一整箱,然而她却恍然未觉,呆呆地看着广冬城里那万家灯火。
“宝宝。”
李长歌走到冯宝宝身后,轻声道。
听到李长歌的呼唤,冯宝宝身子突然一抖,随即一道寒光闪起,她抄起菜刀就要从窗户上冲下去。
李长歌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把她拉住,
“你怎么了,宝宝?”
“唰”
冯宝宝转身就是一刀,李长歌侧身闪过,劈手去夺冯宝宝手中的菜刀,而冯宝宝也没有阻止,任由李长歌把刀拿了去。
“不晓得,不晓得,我不晓得……我就是不想看到他们那样。”
冯宝宝喃喃道,声音虽然没有多大变化,却充满了无助。
明白了,李长歌心下一叹,做出了平时根本不曾做过的动作,他伸手把宝宝揽进怀里,接着开口道:
“我明白的,我都明白的,你不必如此的,宝宝,想想我,你虽然失去了记忆,但至少我们还可以慢慢调查,去寻找你的家人,可是我呢,我记忆虽然完好,却怕是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家人了,知道却办不到,比起你来,也差不了多少了。”
闻言,冯宝宝反抱住李长歌,虽然一言不发,但情绪却不再那么激动了。
“还有,宝宝,其实,你看,现在你找不到家人,我找不回家人,我们彼此完全可以成立一个新家,这样,不就都有家人了吗?”
“这样也可以吗?”
“当然。”
李长歌肯定地道,随即,冯宝宝忙不迭地点头应道:
“嗯,嗯。”
“黄杨扁担软溜溜啊~姐哥呀哈里耶,
挑一挑白米下酉州啊~姐呀姐呀,
下酉州啊~哥呀哈里耶,
姐呀姐呀~下酉州啊哥呀哈里耶。
人说酉州的姑娘好啊~姐哥呀哈里耶,
酉州姑娘会梳头啊~姐呀姐呀, -->>